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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的爆炸聲一傳下,武藏慌神了,他壓根不和楚南雄打,直接跑到一株櫻花樹下,拔樹朝春梅的位置那邊扔過去。
憑他的力氣,扔出去的櫻樹殺傷力極強,春梅不敢硬抗,閃開躲避。
櫻樹一連撞破三堵墻卡主,春梅來不及慶幸自己的運氣,也無法繼續罵下去。武藏縱身躍起,雙手抓住一樓屋檐,猛地撐起,他翻身上二樓,再跳起,抓住二樓屋檐,翻身而上。
陽光從天而下,照在他身上,投射在地面一個巨大陰影。春梅渾身血液幾乎凝固,明明握著槍,她卻沒有半點安全感。
“是誰指使你過來的?”武藏的聲音很惱怒,對于自己險些讓義父遇難,他非常生氣。
春梅后退一步,嘴唇發干道:“別想我會說。”
老組長又走回來,他沒露面,躲在墻后道:“你不說,老夫也知道是誰,武藏,不用留活口,殺了。”
“喂,大個子,你的對手是我,”楚南雄耳尖,三樓的對話他在底下都能聽到,當即發出不滿的抗議聲。
武藏轉身,解釋道:“抱歉,我必須要保護好義父,等我殺掉這個女人,再來繼續我們的決斗。”
他這個舉動破綻極多,背部完全暴露在槍口之下,春梅沒有扣動扳機,她的氣勢已經徹底被壓住,轉而向楚南雄求救:“楚君,你快來救我。”
別看她一副冷美人的樣子,就以為她骨子高傲。那純粹是誤解,忍者的底線就是為完成任務沒有底線,面子和節操又不能幫她完成任務。
楚南雄聽到這個熟悉的漢語,破口大罵:“臥槽,老子不是讓你等在外面嘛!”
武藏聽兩人都說漢語,驚怒交加:“你們是一伙的?”
老組長懂漢語,表現出年老者的淡定:“武藏,這位小兄弟不是那種偷偷摸摸的小人,看起來是不知道這個小女人的行動。”
“原來如此,”武藏松口氣,他難得遇到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自然不會希望這個對手是卑鄙小人。
楚南雄無法待在下面,縱身躍上二樓,再跳,跳到武藏等人所在的屋檐。
透過先前武藏撞開的大洞看去,春梅像是寒冬中瑟瑟發抖的小狗,看起來很可憐。
楚南雄滿腔怒意和責問都吞沒回去,人家已經夠可憐了,他總不能落井下石,遂嘆道:“扔掉你的槍,蹲下抱頭,春雪的事情交給我處理。”
“嗯,”春梅很乖巧地答應,丟掉手中用處沒多大的沖鋒槍,蹲下抱頭,轉向墻壁那一邊。
武藏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心下納悶,這兩人到底說了什么?女人放下槍,他該不該出手?
疑問從心頭浮現得不到解救,老組長客串翻譯工作,他聽懂了,詢問道:“義父,那個女人要殺嗎?”
“算了,她若不再動手,饒她一命也無妨。”老組長撫須,他看出春梅來自鈴木家,更猜到她是鈴木惠子派來的人,不點破,原因是為了武藏。
武藏很少會開口要求什么,和鈴木春雪結婚是少有的要求之一。若是讓他得知鈴木家的人對自己不軌,毫無疑問,他肯定不會接受這門親事。
考慮到種種情況,他決定不殺。
話雖如此,春梅不能繼續留在這里,她被人押到大門之外。一出大門,她雙腿夾緊,假意說尿急,想找個隱蔽的地方解決。兩名年輕氣盛的小伙子一聽,頓時表示,我們是奉命看守,決不能移開視線。
春梅表示理解,并讓兩人幫忙脫下褲子,然后,他們倒下了。她是一個經過嚴苛訓練的忍者,任務沒完成,她怎么可能空手回去。
再次從老地方潛入,來到廣場邊緣,藏在一棵櫻樹上。她看向別墅那邊,老組長身處門口,保鏢們盡職地守衛在他身邊,看樣子防備很嚴密。她身上的武器都被收繳,想要突破幾乎不可能。
唯一的希望在楚南雄身上,若是他能打死武藏,老組長肯定悲憤欲絕,她伺機而動。
這樣想著,她目光轉向廣場的爆音發生地,那一瞬間,她忘記了任務,心神都被戰斗吸引。
超越人體極限的戰斗呈現在她面前,楚南雄化作一道道殘影圍繞在武藏身邊,拳頭、手肘、膝蓋,鋪天蓋地般鞭打在他身上,攻勢兇猛如疾風暴雨,令觀者都深深為之震撼。
武藏防不住,他保持最簡單的揮拳,像是狂風暴雨天的一道閃電,時間短,卻沒有人能夠忽視。一拳打出,楚南雄頓飛,落地之后,喘息三秒,他再次撲向武藏。
激戰十分鐘后,戰斗的落幕已經初現苗頭。楚南雄一拳重擊在武藏腹部,他吐出大口鮮血,向后倒下。
“武藏大哥!”有人驚叫,匆忙想要跑過去。
老組長瞳孔一縮,厲喝:“站住!你們少打擾武藏戰斗,乖乖看著。”
“組長,戰斗已經……”那人說不下去,武藏以手撐地,再次站起來。
楚南雄靜靜站在那里,抿著嘴,看著武藏搖搖晃晃的起身,毫不猶豫,他揚起右腳一踢。
武藏吐血,第一次被踢飛數米,跌在柔軟的草坪上面,他大腦已經喪失思考,本能地支撐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