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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裙也是郁悶:“這家酒店的一個副經(jīng)理出國旅游的時候去賭了,欠了幾百萬高利貸,走投無路了就在香檳里下藥,想拍點勁爆的素材勒索。”
娛樂圈這種場合,散會之后免不了有看對眼的暗通曲款,被下藥之后恐怕要幕天席地。
作為有權(quán)限調(diào)動各處監(jiān)控的副經(jīng)理,只要明星發(fā)生了丑事,想拍點什么再簡單不過。
“昨晚陸總突然宣布宴會解散,大家都嚇了一跳。周航還一頭蒙呢,忽然就來了一群保鏢整棟樓遣散戒嚴,我差點以為樓里被埋了炸彈。還是陸總有魄力。”羅裙夸了一下陸擒,“我可擔心你了,要不是助理說你發(fā)覺不對勁先走了,我今晚都要睡不著。”
羅裙碎碎念,“周航現(xiàn)在怕死了,幸好宴會是在陸氏旗下的酒店,總部也得分鍋,換成其他酒店,就是純純的咱公司辦事不利,沒把關(guān)好酒店,周總今天就得回老家了。”
裴容卷了卷身上的襯衫,他喜歡穿寬松的衣服,盡管陸擒的衣服大了一號,但扎進腰里并不違和:“幾點宣布解散的?”
“大概八點。”
裴容閉了閉眼,看來他在十七層遇見陸擒出門之前,這個男人已經(jīng)雷厲風行地把所有危險都攔住了。
虧了。
早知道……還待在十七層喂狼干嘛呢。
陸擒讓他出去時,外面已經(jīng)很安全了。
狗男人還算有良心,裴容稍稍原諒一點他的粗魯。
羅裙:“你現(xiàn)在在哪?”
裴容說了另一家酒店的名字,“派人來接我。”
昨晚的意外沒必要張揚,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相信陸擒也是這么想的。
保姆車停在百米外的另一家酒店門口,車門一開,裴容不知道從哪里閃出來鉆進車里。
屁股一挨墊子,裴容眉心就狠狠擰了下,沒吭聲。
副駕駛的羅裙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裴容,斟酌著道:“你氣色不太好。”
也不能說不好,好過頭了,看著像發(fā)燒。
她早就說過,運動后的裴容非常招人稀罕,現(xiàn)在這副樣子像是運動狠了。
裴容悶著聲兒道:“隨便找的酒店,空調(diào)不行,感冒了。”
羅裙一聽他聲音都啞了,緊張道:“要不先去醫(yī)院看看?”
“不用了,到那兒先給我找個地方躺躺。”
市中心最大的商場重新裝修開業(yè),邀請裴容剪彩。商場入住的品牌里裴容代言了三個,紛紛趁此機會搞優(yōu)惠推銷,超級折扣。
裴容大概十點鐘露面,早上7點商場就被粉絲圍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
保姆車從隱秘的員工通道駛?cè)氲叵仑撘粚樱7€(wěn)后,助理拉開裴容一側(cè)的車門,“五樓有個休息室,裴哥,咱去那里等候。”
見裴容沒動靜,助理好奇地探頭:“裴哥?”
裴容停頓許久,攢足了力氣,才像蝸牛一樣動了動。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簡單的下車動作這么難,胳膊大腿比他拍了一天得威亞戲份后還酸痛。
從車里出來后,裴容立即恢復(fù)云淡風輕的樣子。
明星大多會提前抵達場地,然后在后臺化妝對臺本,裴容也不例外,但是他天生麗質(zhì),免去繁瑣的妝造流程,這個時間用來睡覺。
在休息室又飽飽地睡了一小時,羅裙把他叫醒,道:“你要的高領(lǐng)毛衣。真穿這個呀?這不是你的風格。”
裴容啞著:“感冒了還要什么風格。”
羅裙還有疑慮,覺得今天裴容狀態(tài)不對勁。裴容可是無論感冒發(fā)燒,穿襯衫從來不扣上面兩顆的敬業(yè)妖孽人設(shè)。
裴容:“感冒加重了拖延工作進度,干不完影響我退圈怎么辦?”
羅裙:“……”
還是她認識的那個裴容。
他甚至專門請了大師傅算退圈的黃道吉日,一天也不肯拖。
毛衣上面有刺繡,華而不適,為了版型犧牲舒適度,裴容的皮膚被摧殘過后脆弱得一批,這件衣服磨得他有點疼,他開始想念剛脫下的高定襯衫。
又寬松,又舒服。
看不出品牌,比他那垃圾奢侈品襯衫一撕就破好多了。
開業(yè)剪彩非常順利,裴容笑著和粉絲互動,并不太出聲。
結(jié)束之前有個媒體采訪環(huán)節(jié),記者們爭先恐后地擠到前頭,詢問他們最關(guān)心的問題——以前是裴容有沒有整容,現(xiàn)在是裴容今天有沒有化妝。
“聲音怎么有點啞,是不是感冒了?粉絲都很關(guān)心你的身體,喊你別太拼了。”
裴容淡淡一笑:“不會太拼。今天有點小感冒,對不起,狀態(tài)不太好。”
下面一陣笑聲,太凡爾賽了。
有記者道:“別人感冒灰頭土臉,裴容感冒還能變美,太羨慕了。”
裴容:“……謝謝。”
有個男記者似乎想擠到前面,把身邊一個女記者推了一下,女記者踉蹌了下,錄音筆滾到了裴容腳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