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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楚若炎的生日同自己是一天,梅竹雪心里五味陳雜,自己在母親過世后也便不曾再慶祝過生日,加上來到這里,頂替的身份生日也與她不同,自己真實的生日更是不可能說出口,雖然意義不同,但結果都是一樣的,楚若炎也是個無法在自己生日那天得到祝福的孩子。
忽然一個想法在心里產(chǎn)生,若她能為楚景遠多做些什么,也便只有自己的老本行了,至少讓他們每個人的心都不至過于被傷口牽扯疼痛才好,那么今年的這一日,便讓自己期待一下吧,那個圣誕的慶祝……
三日后,給楚景遠送完早膳,梅竹雪便匆匆走出來想要趕回六圣樓為她今日的計劃開始著手準備。穿過回廊向?qū)m門走去時,迎面碰到陽星走過來,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正好可以找他幫忙,便快步迎了上去開口就說了讓對方疑惑的話。
“陽星,我想要一只火雞你能不能幫我抓到?”她在御膳房問了一圈都沒有人見到過她說的火雞,也不知道山林里有沒有,想到眼前這男子經(jīng)常去山中狩獵應該比別人清楚。
梅竹雪想的雖好,可陽星卻也同樣露出不解的神情反問道,“火雞是什么?從未聽到過會冒火的雞。”
“……呃,不是啦,是那個……比家雞大好多,喉下垂有紅色肉.瓣。背稍隆起。體羽呈金褐色或綠色,散布黑色橫斑;兩個翅有白斑;尾羽是褐色或灰色,具斑駁,末端稍圓而且腳和趾強大的那種雞,真的沒見過嗎?”哇啊,自己在做什么?科普嗎?竟然為了準備圣誕節(jié)及生日晚宴要解釋火雞長什么樣。
梅竹雪在心里暗自對自己吐槽卻發(fā)現(xiàn)眼前之人聽后思索片刻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說的可是七面鳥?”
“呃,應該是吧。”好像火雞的確有那么個別名。梅竹雪回憶了一下點點頭。
“上個月我還抓過幾只拿給胖子他們。正好他們只做了一只,剩下的好像都放在冰庫里冷藏著。”
“咦?真的?”
“恩,因為七面鳥肉鮮嫩.爽口,野味極濃好像大家都很喜歡,說要等你回去后再做其他的。”
“啊……”聽到這,梅竹雪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很久沒有回去六圣樓看看了,前些日子又因為發(fā)生冷宮的事,“陽星,你現(xiàn)在忙嗎?陪我回去一趟吧。”
“……好。”陽星欣然點頭答應著,看見女子面露喜色,心里也跟著歡喜的問道,“是有什么好事嗎?看你今日很是開心的樣子。”
摸了摸臉,梅竹雪淡笑道,“有嗎?我看起來真那么開心?”
“恩。”
“嘿嘿,可能是總覺得好事會接二連三的出現(xiàn)似的。”楚景遠的味覺以及自己和宣王在這一天的生日,或許以后還會有更多讓人期待而欣喜的事情發(fā)生,如果那樣就好了。
走在梅竹雪的身旁,陽星側(cè)頭靜靜注視著女子的笑顏,她在想著什么,眼神里迸射出的光彩竟讓人無法移開視線,“……梅竹雪,你……”
“咦?那不是瑜巧嗎?那丫頭不在內(nèi)膳房去準備我交代的東西跑皇宮外來做什么?”剛走出皇宮不遠,就在二人欲轉(zhuǎn)入六圣樓所在的那條街時,梅竹雪便瞧見那個橙粉色身影小心翼翼的拐向城墻邊沿的小路上。
“梅竹雪,你要去哪?”見女子話剛說完就掉轉(zhuǎn)了方向,陽星也快步跟了上去。
“陽星,你先到六圣樓讓他們幫我準備只新鮮的火雞回御膳房吧,我跟去看看情況很快就回來。”說著,梅竹雪就緊跑過去,跟在那少女的身后。
望著女子遠去的身影以及她跟著人,陽星表情嚴肅的蹙緊眉頭。
再說梅竹雪跟著瑜巧繞著城墻走了半圈快接近城東門時對方才停下腳步,她也緊忙躲在一個房屋的后墻邊望過去,便瞧見那少女正與一個熟悉的身影交談著。因為距離太遠根本聽不見對方說了什么,可就在瑜巧動了動身子時梅竹雪發(fā)現(xiàn)與其交談之人竟然是之前有過交集的令狐智。
“瑜巧和令狐智?他們認識嗎?”之前也聽那丫頭提到過令狐智,不過也只是崇拜的語氣沒有聽出是否相識,如今看到不免讓人有些奇怪,“唔……聽不到。”
就在梅竹雪正欲悄身上前再隱匿起來偷聽時,對方卻已經(jīng)交談完準備分開,瑜巧從另一條路轉(zhuǎn)到大街上,而令狐智轉(zhuǎn)身準備繼續(xù)向前走,沒走幾步又停下了腳步。“誰在那,出來。”
梅竹雪剛要轉(zhuǎn)身逃開,卻不想這一動作正巧使得自己與對方視線對上,不覺尷尬的定在原地,令狐智見是梅竹雪出現(xiàn),先是警惕的目光瞬間緩和,“哦?原來是梅大人,別來無恙?”
“……呃,呵呵呵托您的福。”嚇我一跳,令狐智剛剛那眼神就好像是要殺了自己的感覺,但是那種感覺卻是和舒睿防備的目光不同,更充斥冷厲狠絕。梅竹雪只當是自己看錯,便又開口問候道,“令狐兄最近還在華露園?”
“沒錯,怎么,我妨礙到你接觸子濯嗎?”
醋意的話讓梅竹雪想起這個人對自己的堂弟令狐子濯有別樣的感情存在,才發(fā)覺問的問題有些愚蠢,只得干笑著想要離開。“妨礙?呵呵,令狐兄真會說笑,怎么會妨礙呢,啊!我突然想起還有東西要買就不耽誤你時間了,就此告辭。”不要再見才好,梅竹雪心里暗補了一句。
結果還是沒有問到這個人和瑜巧的關系。
就在梅竹雪借口要離開時,反而對方叫住了她,只見令狐智緩緩走近梅竹雪露出一種殲刁的笑容使得她瞬間想到了烏邦義,所謂近朱者赤吧,沒準這兩個人走的近了笑容同化的可能也是有的。
梅竹雪這樣給自己解釋著心里的畏懼,便聽對方聲音平淡傳來,“祝你在宮中的生活能夠擁有愉快的回憶。”
“謝……”梅竹雪呆呆的應著,看著令狐智說完這句話便轉(zhuǎn)身離開,反而一頭霧水,突然叫住她說這么一句話是什么意思?轉(zhuǎn)念又想可能是他上次輸給了她沒有接手尚食的職位,所以才心有不甘的祝福,這樣一想,梅竹雪便直接把對方與瑜巧交談的過程也理解成那人對宮里生活的追求,說起來瑜巧總是稱呼令狐智為大人,說不定之前是因為崇拜那人,而那人沒有進宮才想自己進宮代替他的吧。
“梅竹雪。”
“啊……陽星啊,你跟過來了。”
“怎么了?令狐智他對你說了什么?”
“沒有什么,小事而已,走吧,我們回六圣樓。”
“對了,這之前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來著?”
“……沒有,沒什么。”冷宮那次之后發(fā)生了什么,昭惠福王和皇上都對你說了什么,這些話,陽星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他依然保持著這段距離不敢向前,怕逼得她太緊而疏遠了自己,明明想要知道更多這女子的事情,可自己卻只能靜靜守在一旁,掩去曾經(jīng)坦露的心意,才能繼續(xù)接近著她。
梅竹雪并沒有把這段小插曲當一回事,也沒有留意到身旁男子思慮的心情,拉著陽星便向六圣樓走回去,又得了火雞回到宮里,原本還想與對方多聊幾句,可是晚宴要準備的東西太多,她也沒時間多說什么,便只在道別時問了句,“晚上有時間嗎?在回六圣樓前來一趟芳霄閣吧。”
“……是有話要說?”
“不是不是,只是今晚我要擺宴,所以你也過來,一定要來哦,最好帶點小禮物過來,嘿嘿。”
“小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