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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辭在預產期進的產房,京城協和最知名的專家會診接生,無痛分娩,生下了一對龍鳳胎。
徐良一直握著她的手,等她麻藥過了,親吻了她的額頭。
他說媳婦兒,以后咱們不生了。
看見她陣痛,他的心揪著,他以后不想再讓他的小狐貍疼了。
他跟進了手術室,看著她流了那么多血。
兩個孩子,她下面做了側切。
他眼睛濕熱,酸的厲害。
他的小狐貍怎么能經受這種痛苦。
他以后都不想再要小孩了。
他打算去做結扎。
章辭眼睛看著他,他知道她想問什么。
他測過了:“都是我的。”
章辭長舒了一口氣,眼淚滾下來。
她和那個人,真的再沒什么關系了。
她看著眼前的徐良,和他說真好。
都是他的,真好。
剛生出來的小孩皺巴巴的,因為懷的是雙胞胎,兩個小孩都很小,體重偏低,送進了保溫箱。
她隔著罩子看他們,這是她和徐良血脈的融合。
她覺得很幸福。
幸福到有些錯覺,她倚在徐良懷里,想會不會她已經死掉了,這樣幸福美好的生活,只是她的錯覺。
是她一廂情愿臆想出的結局。
可現實真的是這樣,徐良給她準備了嫁衣,他說要娶她,就會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
他現在的名字是王良玨。
是他真正的父親的“義子”。
婚禮定在來年春天,春暖花開的時候。
年夜飯那天,剛好她出月子,徐良給她親手做了一桌的菜。
和他們在滇南時一樣。
他說媳婦兒我給你燉了雞。
燉了兩個小時,湯汁收的很濃。
好香。
很好喝。
她吸了吸鼻子,先說好,她都胖了,不能再胖下去了。
徐良說哪里胖了,我媳婦兒這么好看,太瘦了,胖了才好呢,抱起來更舒服。
“原來我現在抱起來不舒服。”
她的小性子越寵越嬌。
“哪里有,怪我不會說話。媳婦兒抱起來特別舒服。”
他最會說話了,甜言蜜語,哄得人開心。
她就喝完了一碗雞湯,吃了好多東西。
新年倒計時的時候,她窩在徐良懷里,想起了去年除夕夜。
真沒想到,才一年,她什么都有了。
老公,孩子,她夢想的幸福安寧。
老公的忠貞不二,對她無條件的呵護包容,美好的不真實。
怎么會有這么完美的人呢。
她又想起了那個人。
那個人,現在在哪里過年呢。
也就是這轉瞬即逝的念頭,她唇角微微下拉了一點,就被徐良發現了。
她又走神了。
在他懷里,想別的alpha。
徐良收緊了手臂,咬住了她的唇。
她被這忽然的親吻弄懵了。
他吻得很欲,勾著她的唇舌,繞著她的舌頭打圈兒。
他下面的東西支起來頂著她的屁股。
他說我要。
他沒問她行不行,可不可以。
他說媳婦兒,我要。
他說著就脫她的衣服。
他們在沙發上看投影,聯歡晚會還在繼續。
她有些羞澀,好久沒和他做過了。
她緊張地推他。
徐良扣住了她的手,堅定地,不容置疑地,把她慢慢推倒在了沙發上。
“媳婦兒,別拒絕我,好嗎。”
如果她說不好·······
他眼底閃過一絲強硬。
他不想強迫她,但是他在這方面,真的不想太慣著她。
他知道孕期發情,他是說他不介意,怎么可能,他吃醋快吃死了。
他在鬼門關生死邊緣徘徊,他喜歡的人在別人懷里,他舍不得生她的氣,但他也想要。
他要和秦風一樣的待遇。
他要她心里他最重要。
她不拒絕秦風,她就不能拒絕他。
他是特種部隊出身,軍人的天性就是侵略攻擊。
他陪著她裝小奶狗可以,但她不能真把他當小奶狗。
他的牙齒落在她脖子上,還沒咬下去,她已經摟住了他。
“老公,操我。”
他在這句話里轟然上了頭,下面對準她就往里進。
她疼得收緊了胳膊,他才冷靜下來,咽了咽口水往后撤:“媳婦兒我上頭了,弄疼你了吧,老公看看。”
他想看,章辭拉著他不給他看。
其實他挺想看的,還想給她舔舔。
又怕她覺得自己變態。
“老公,插我嘴里。”
她被徐良接回來之后,徐良除了親她,就沒碰過她。
也會揉她的胸,摸她的全身,用手指照顧她的需求。
有alpha信息素的陪伴,她最后的孕期非常舒服。
也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對自己的親生父親的信息素更能接受。
但徐良沒有真刀真槍弄過她。
她總是懷疑,徐良嫌她了。
她在秦風身邊呆了大半年。
徐良嫌棄她了。
她害怕。
孕婦想得多,她本來就在兩個alpha之間夾著,她心里喜歡徐良,關心則亂,更加害怕擔心。
徐良吻著她。
有些猶豫地提出來,他說老公想親親你下面,行嗎。
他看上去有些不情愿,章辭的心提起來,她怕徐良是因為秦風親過她下面才這樣說。
她現在覺得徐良無所不能,他會不會是故意試探她的。
明明答應了要相信他,可是她真的好忐忑。
徐良看著她:“媳婦兒你怎么害羞了,你以前不這樣的。”
是的,她以前風騷放蕩,在滇南剛見到他就去摸他,摟著他的脖子親他,說要睡他。
讓他插進她的小騷逼里,干死她。
那個時候,是放逐自己。
無所謂了。
反正她活得沒意思,她想放縱。
如今生了孩子做了母親,一想到她那些事就覺得羞恥。
她捂著臉:“丟人。”
“可我喜歡媳婦兒的狐媚樣兒,騷給我看好不好。”
他決定先發制人:“老公想操媳婦兒的小騷逼了,把腿打開。”
她羞紅了臉,還是乖乖張開了腿。
他溫柔地拉著她的手,放在她的腿上:“自己掰開,掰的大一點。”
他低頭欣賞她那里。
兩片飽滿的陰唇,夾著花穴,只露了一條小縫。
他咽了咽口水。
她已經恢復得很好了,下面在流水,邀請他進去。
他想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只是嫉妒,但不嫌棄。
他喜歡她的。
怎么會嫌棄她。
他看著她,她以前說自己是騷狐貍。
他的騷狐貍。
她已經明白了。
這樣被人喜歡著,她膽子又大了起來。
“王局干嘛一直盯著人家的小騷逼呀,是不是想親一口。”
徐良的手指在她敏感的陰蒂上滑動:“想吃進嘴里,叫什么王局,王部長了。”
“王部長又升官了,雞巴有沒有變大呀,人家都好久沒吃了,喂人家一口嘛。”
操,真的騷。
他喜歡死她騷了。
“喂你什么。”
“喂人家大雞巴嘛~~~~~”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陰阜,舌尖舔她的陰蒂。
她敏感死了,陰蒂被他的舌頭舔過,爽得繃直了雙腿,下面不斷收縮,直接上了高潮。
她沒想到徐良給她做這個,她心里暖,眼眶濕,嘴巴就更甜。
“舔得人家好爽啊,王部長,你好壞,你干嘛舔人家的小騷逼,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