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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獻低頭看到他昨天晚上跟楊清波發的:“讓我做李顏的舔狗也行啊。”一句鐵骨錚錚的話赫然醒目。
“呃……那個……是……也不是不可以。”林獻抓狂,覺得自己真的喪失了一種叫男人尊嚴的東西,又說:“但你得只讓我一個人舔?!?
李顏內心大受震撼,她已經把舔狗完全理解成字面意思。低頭沉思可能藝術生是這樣的,思想很開放,敢于說出自己的性癖。不過她好像沒有做主人的傾向,于是默默搖頭。
“舔我能接受,狗還是不要做吧?!?
林獻早已滿臉通紅,他只想快點下課逃出這個地獄。她的回答他聽得云里霧里,不知道她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他抖著腿開始倒計時,下課鈴一響直接從后門沖了出去,他想火速找楊清波訴說他痛失男人尊嚴一事。
李顏只發覺后背起了一陣風,看他一溜煙地逃了。
她反思:雖然是他學藝術的,但大家還是中國人,本性含蓄,把性這種東西擺在明面上討論果然還是一個羞恥話題。
她把手背貼在臉上降溫,等臉上紅暈下去又開始寫題。
教室里人陸陸續續的離開,最后只剩下她一個人還在寫。
蟲子李顏看著那個埋頭寫題的自己,她當時覺得孤單嗎?好像沒有。那為什么現在的她看著那個李顏,卻覺得她好孤單。
忽然刮起一陣風,蟲子李顏死死抱住樹皮,看到教室后門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在站在那靠著門框,問她:“李顏,你中午吃什么,我給你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