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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刺理直氣壯：“古代的皇帝都穿龍袍呀，他們坐的椅子還叫做龍椅，還有龍碗、龍床。”

“那容容也穿龍袍好了。”

容容使勁搖頭：“不要！我不要！”

他不要穿皇帝的衣服！他最怕皇帝了！

刺刺摟住他的肩膀：“毛茸茸是王子，又不是皇帝，所以他要穿小恐龍披風，小恐龍也是龍。”

好有邏輯。

張老師都被他說服了。

“可以。”小朋友們點點頭，“刺哥，你快點去穿小美人魚的衣服吧。”

“……知道了，不要催。”刺刺抱著自己的小書包，一步三回頭地走進更衣室里。

過了好一會兒，朋友們都等急了。

“刺哥，你好了嗎？”

“刺哥刺哥？”

“不要催啦！”刺刺刷地一下拉開更衣室的簾子，從里面挪出來，“我不是小美人魚，我是一條大鯊魚！咔咔咔！”

朋友們都不敢笑，只有容容敢。

容容還敢戳戳他的小肚子：“刺刺，你的肉肉。”

*

排練順利進行，幼兒園還給家長們發了邀請函，邀請他們在本學期最后一天，來參加小朋友們的期末表演。

衛平野拿著邀請函，問容容：“咋只有兩個位置捏？那衛爺爺坐哪里？”

幼兒園一般是給小孩的爸爸媽媽準備兩個位置，邀請函上標的座位也是兩個位置，但是容容有三個爺爺！

容容誠實回答：“不知道。”

“咦，不知道。”衛平野捏捏他的小臉蛋，“那衛爺爺坐地上。”

“嗯。”容容點點頭，“我可以把我的坐墊借給爺爺。”

衛平野不知道該說容容大方，還是該說容容小壞蛋。

于是他最后說：“謝小陛下恩典。”

容容大方地擺了擺手：“不客氣。”

*

表演當天，幼兒園的小禮堂里。

爺爺們工作很忙，但還是抽出時間，來參加容容第一次上臺表演。

小朋友們在后臺做準備，家長們在舞臺前面陸續入場。

衛平野來得早，先占了自己的位置，隨后楊辨章和成知近來了，只剩下一個位置。

楊辨章對成知近說：“你去坐。”

“好。”

這下沒位置了，衛平野大馬金刀地坐在位置上，嘚嘚瑟瑟地看著楊辨章，拍拍自己的大腿：“來，別客氣。”

楊辨章皺眉：“衛平野你突發惡疾？”

衛平野噎了一下，站起來：“行行行，給你坐。”

楊辨章在旁邊的位置上坐下：“我給老師打過電話了，多留了一個位置。”

成知近專心調試相機，假裝聽不見他們拌嘴。

他拍視頻的機器升級了，從手機變成了相機，只是用得還不太熟練，用來拍小陛下也很好。

成知近雙手舉起相機，對準舞臺。

沒多久，舞臺上幕布拉開，兩個抹著小紅臉蛋的大班小孩站在臺上。

“各位家長、各位來賓——”

“親愛的小朋友、敬愛的老師們——”

“大家上、午、好！”

給衛平野嚇得一激靈。

這種主持方式對古代人來說還是太超前了。

“接下來，小月亮班將為大家帶來合唱《小跳蛙》。”

“接下來，將由小隕石班帶來舞蹈。”

……

衛平野抱著手，不動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