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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姐……這么兇的嘛?”
“嗯,你估計還是酒吧里第一個跟她上床的。到時候回去了,不管有人問你什么,你都別說。要是讓錦姐知道你傳她閑話,你死得怕比那人還慘?!币残斜攘藗€抹脖子的動作。
聽到也行的話,元古心里的小人都開始跳舞了,不過她還是按捺住自己激動的小心臟,開始向也行打聽云錦的背景。
“云氏集團(tuán)知道嗎?開旅館的那個。錦姐就是他們的董事長。”
元古呼吸一滯,她聽到云錦的名字時就猜到和云氏脫不了關(guān)系,但是她只以為云錦是個小股東之類的,真沒想到這么有錢。
“董、董事長?!”
元古幾乎要從位置上蹦起來了,也行瞥了她一眼,把她按回位置上說:“你急什么,和你又沒關(guān)系。她和你睡完以后,已經(jīng)好幾天沒來光顧我們生意,經(jīng)理都說要找你算賬了。不過我勸住經(jīng)理了,你呢,晚上好好表現(xiàn)。錦姐再有錢,也與你無關(guān),只有提成拿在手上才是自己的。”
“知道了。”
到了夜晚,元古換上也行給自己新買的西裝,跟著也行走進(jìn)了一處包間。元古陪著的客人相貌平平,和云錦完全沒法比,所以元古的興致也不太高。場子結(jié)束之后,元古直接被經(jīng)理喊去,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一問也行才知道,原來那客人投訴了她。原本就不多的提成,直接扣了一半,這事還連累了也行,也行直接給她擺了幾天的臉色。
元古也知道,自己就是個服務(wù)的,只有客人挑自己的,哪有自己挑客人的。
不過經(jīng)理為了讓元古更加明白這點,故意讓元古去陪一些刁難人的客人。那主顧往座位上一坐,直接占了兩個人的地,那堆肥肉攤在位置上。人多還點了個小包間,所有人幾乎都擠到一塊去了,元古在心底罵著經(jīng)理,還是賠著笑臉擠進(jìn)了圓桌里。
根本不容許元古插進(jìn)座位中,那胖女人直接把元古按在自己的腿上,手還在元古的屁股上摸來摸去說:“你看看這屁股多翹啊?!?
元古硬生生忍住胖女人的咸豬手,招呼起客人玩游戲,那主顧運(yùn)氣實在不好,幾乎半場的酒都進(jìn)了她的肚子里。喝得醉醺醺的胖女人直接嘔吐在了元古的身上,弄臟了她那套剛買回來不久的西裝,就癱倒在了沙發(fā)上。
所有人手忙腳亂地去收拾現(xiàn)場,沒有人在乎臉色早就黑了的元古,只是讓渾身臭味的元古出去收拾干凈。
元古強(qiáng)忍住反嘔,來到洗漱間,她哪有衣服可以更換,只能脫下衣服放在水里沖洗,再用些洗手液去除異味。
「倒了八輩子血霉了?!乖旁谛睦锇盗R道,今晚的酒價全是低檔貨,別說提成了,這批酒水都根本不夠格讓人去陪酒。
在場子上的陪酒只有元古,她心里清楚這是經(jīng)理故意整她。不論怎么搓那襯衫,元古都能聞到那股異味,幾次反嘔讓眼睛都紅了起來,
元古看到鏡子里狼狽的自己,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還能怎么辦呢?小寒需要錢啊……」
濕漉漉的衣裳穿在身上并不舒服,但如果今晚提前離席,恐怕明天也不用過來了。元古只能在心底祈禱那桌客人已經(jīng)離開,走到那間充斥著煙草與酒精,還有嘔吐味混合的包間口時,元古真的邁不出那一步。
掀開簾子,里面只剩下兩個小姑娘在收拾殘局,元古在心里舒了一口氣。她走到她們邊上,彎下腰也去撿地上的酒瓶。
“我們來就可以了?!币粋€小姑娘緊張地說道。
“沒事,今晚應(yīng)該沒我的局了,他們弄得很臟,你們兩個應(yīng)該收拾不過來。”元古動作利索,直接舉起兩箱迭起來的空酒瓶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