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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清宴從浴室里出來,看她發著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出聲提醒:“進去脫衣服,洗澡。”
“啊?”時然回過神來,“哦。”
她坐在床上,開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細膩白皙的肌膚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男士襯衫寬松龐大,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落,露出半邊白嫩的乳肉,上面還留著他剛剛揉過的淺淺痕跡。烏黑的發絲柔順地垂在鎖骨間,黑與白的交織看起來越發的清純誘人。
本人渾然不覺的致命勾引。
“算了。”他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終于向她投降,邁步走到了床邊,將她推倒在了床上。
時然正低頭解著扣子,突然頭頂上一片陰影籠罩,緊接著人就被他推倒在了柔軟的床上。她小聲問:“怎么了?”
“我讓你進去脫,你在我床上脫什么衣服?”
她這才反應過來,將領口用手攏起,試圖從床上爬起來:“不好意思,那我進去再脫。”
他伸出一只手將她又按了回去,俯身吻住她,用行動表達了他的想法。
時然被按在床上肏進來的時候還在試圖掙扎:“剛剛……剛剛在車上做過了……”
穴內還留著剛剛激烈性愛后殘存的記憶,他淺淺地插弄兩下就開始流水,他抓著她的腿環在自己的腰上,挺腰發力插到了底,兩個人同時發出了黏膩的喘息聲。
“車上做了,床上還沒做。”他答非所問,按著她的腰開始肆意頂撞,把嫩穴撞得水聲潺潺,咬著陰莖不斷地裹吸,舒服得他喘息聲都急促了幾分,下身愈發用力,鼓漲的兩顆陰囊激烈地拍打著軟嫩的陰阜,沾上一片濕淋淋的水液。
黎城的酒店到底不比帝都,尤其體現在床的質量上。隋清宴發狠地肏干幾十下,床都被撞得微微晃動起來,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俯身咬著她的唇:“抱住我。”
時然伸手抱住了他,被他輕松地從床邊提起挪到了床中央。他拿過枕頭墊在她的腰下,調整了一下姿勢更順暢地抽插進出,時然被撞得呻吟聲都在飄,手指按著他的肩膀不斷用力,眼神都渙散起來。
或許是心情的平復,這場性事遠沒有剛剛在車上那么刺激激烈,隋清宴也沒有那么兇狠地發泄,反而是游刃有余地開始拿捏她,一點點扯著她墜入極樂的深淵。
性器陷進濕窄的穴內,慢慢抽動兩下,摩擦拉扯著被撐到極致的敏感穴肉,隨后在她甜膩的呻吟里猛然發力撞到底,頂著深處敏感點那塊的嫩肉用力地磨動。她腳趾都蜷縮起來,雙腿夾著他的腰不住地顫抖,潮紅著臉嗚嗚咽咽地亂哼。
隋清宴低頭含著她的唇瓣,啞聲問:“爽嗎?”
“爽……嗯嗚……”她眼里水霧迷蒙,全身過電般戰栗,被快感席卷,全身酥麻不已。
“還要嗎?”他又問。
“要……”她纏緊了他,抬腰試圖迎合他的抽動,“給我……”
他眼里滿是欲色,就著剛剛的節奏加重了力度肏弄她,時然忍不住哭出聲,纖細的腰肢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爽得眼前一片空白,語無倫次地亂哼亂叫。
“說什么?”他手指握住她的嫩乳,指尖在乳尖上撥弄揉捏,挺腰又重重插了兩下,“說清楚點,我聽不見。”
時然完全被身體的快感支配了意識,迷離著眼嗚咽喘息:“好爽……老公……”
“只有床上嘴甜。”他咬了一口她的臉頰,挺腰繼續抽送,水聲連綿地響起,清晰地回蕩在房間里,彰顯著性事的激烈。
又過了幾分鐘,時然迎來了第一個高潮。她唇邊發出曖昧的呻吟,白皙柔軟的身體蜷在他身下不住地顫,花心一波波噴出淋漓的汁水,全數澆在他頂端的小眼上,將堵在穴內的陰莖濕了個滿滿當當。
她眼神迷茫地看著他,顯然是被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隋清宴讓她伸舌頭她就乖乖照做,他毫不客氣地低頭含住那截軟嫩的舌尖,吮舔著加深了這個吻,同時身下慢慢地加重了力度和速度去頂撞高潮后綿軟濕潤的水穴,撞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她爽夠了,該到他的回合了。
激烈的性事一直持續到后半夜,時然到后面連哭都沒什么力氣,全身上下全是他留下的痕跡,吻痕咬痕交錯,連乳尖都被吮得硬挺挺的。隋清宴又一次暢快地射完,爽得身心舒暢,還想再來的時候看見她困得眼皮都打顫,最后只能放棄,抱著她去浴室清理。
熱氣蒸騰著她的意識,讓她更加的昏昏欲睡,倒在隋清宴肩膀上意識模糊,但還記得抱著他不放,嘴里低聲喃喃:“對不起……我不是……真心那樣說的……”
不是真心地說出那些傷人的話,不是真心地想要傷害他。只是她實在沒辦法找到更合理的解決方式,于是只能笨拙地采取這種方法。傷害他的同時,也深深地傷害了她自己。
她很自責,她很內疚,可是她沒有辦法。
隋清宴看著她漸漸熟睡的神色,沒有回應,只伸手抱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