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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挨得極近,呼吸相聞地抵著額頭,他極有耐心,手指輕輕撫著她的臉頰,鼻尖相抵,溫熱的呼吸若有似無地灑在她的唇上,讓她微微地燥熱起來。她垂眸不敢看他,伸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慢慢地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下一秒,她就被他從椅子上抱起坐在他腿上,被他吻了上來。
時然猶豫了一下,抱住了他,閉上了眼。
隋清宴的吻技真的很好,好到讓她覺得無法招架。她幾乎是完全被帶著走,張著嘴任他予取予求,從舌頭都唇瓣都被他糾纏著舔吮,親得她都有些喘不過氣,大腦思緒越發混亂起來。
他怎么這么會?而且熟練得不行,似乎連她喜歡被親哪里都一清二楚,總是能把她親得情不自禁地亂哼,對比之下她就是完全的小白,連唇舌該怎么纏吮都毫無章法,整個人迷迷糊糊地由著他掠奪著親吻。
……他是不是有很多經驗?
時然無法克制自己的想法。正在細致專注纏綿吻她的這個人,是不是也這樣吻過別的女人?
她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猛然推開他,隋清宴看著她,眼里全是迷戀和愛意。他以為她是喘不過氣,于是體貼地讓她休息一會,過了一會,捧著她的臉又要吻下來。
時然別過頭去,無聲地拒絕了他。
他這才意識到她情緒的不對,聲音很低,還帶著激烈親吻后的微微喘息:“怎么了?”
她有些懊惱于自己突如其來的情緒,隨便編了一個理由:“人已經走了。”
他抬頭看去,人影果然已經消失了。涼風吹散了剛剛面紅耳赤的那些旖旎滾燙,讓兩個人都慢慢地冷了下來。他垂著眸,像是從夢境里突然清醒過來一般,沉默地松開了她。
“抱歉。”他低聲開口,“是我過分了。”
自欺欺人地營造了這場騙局,最后沉迷進去的反而是他自己。
時然平復了喘息,站起身:“我們回去吧。”
“好。”他也站起身,替她整理了一下裙擺,“走吧。”
晚上,時然躺在床上,手指不自覺地摸著自己的唇。
她雖然在這些方面有點遲鈍,但也不是傻子,完全明白了自己最近這奇怪的狀態究竟是因為什么了。
隋清宴對她的好是在撩她,想讓她動心,她幾乎可以肯定。
但是為什么呢?因為她救了他所以他要以身相許?這根本不可能。
難道是因為對她一見鐘情或者日久生情?這也不可能。時然明白自己雖然長得還算可以,但絕對沒到靠臉就能征服男人的程度。而且以隋清宴的身份和見識,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更何況他們認識甚至還沒有一個月。
那到底是為什么呢?好像只剩下一個解釋了。那就是隋清宴其實是個性情風流的人,撩她只不過是一時興起,又或者只是回帝都的路上想要拿她解個悶。
但他的性格看起來又不像那樣的人。
可是他的吻技一看就是經驗十分豐富的樣子,這又要怎么解釋呢?
時然有些悶悶不樂,覺得心里有些酸澀。她發現自己居然真的很在意隋清宴對她到底是什么態度。
他就好像編織了一張網,在不經意間一點點地將她籠住。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纏住了。
不過還有機會。時然心想,趁自己徹底跌入之前,還有機會爬出來。她和隋清宴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陷得越來越深的話,到最后受傷的只能是她自己。
她向來理智,一定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