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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的人都在房間門口停住了腳,同情弱者的心情都忍不住替小英說了一句話:“你一個大男人怎么就敢做不敢當呢!”
“你是親眼看著我老公強上了她呢還是親眼看著我老公對她不軌了?”沈媽霸氣地橫了一眼過去,頓時那個人就不敢說話了。
沈嬗看著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微微靠近沈媽,“媽,你先讓她把衣服穿上吧!”環顧了一下房間,這種地方房間里一般不會裝監控。屋外倒是有一個監控。
沈媽卻覺得這樣已經是污染她閨女的眼睛了,瞪了一眼沈爸,捂住沈嬗的眼睛,把她往后推,然后對著里面說:“你們把衣服穿好了出來說。”
大堂經理匆匆趕到,不失禮貌地問道:“先生、夫人,請問發生了什么事情?”
“正好,我也想找你,我想問問你們山莊是怎么招人的,連服務員都能夠爬顧客的床,這是什么樣的素質!”沈媽的話語剛落地,人群就一片嘩然。
經理擦了擦汗,立刻道歉:“抱歉女士,事情的經過我們需要調查,如果真的是這樣,是我們山莊的失職。”
門被很快地打開了,中年婦女插著腰指著沈媽斥罵了幾句方言,再用普通話說:“你個黑心的女人,我家姑娘好好的就被你老公給沾污了,你還幫著你老公推卸責任,你讓我姑娘以后怎么辦!她好好地在這里上班,來給這屋子收拾收拾,你老公就強上了她!”
小英也被另一個女孩子扶了出來,小英低著頭,從眉眼可以看出是個清秀的姑娘,眼眶紅紅的,時不時偷偷看一眼沈爸,然后又害怕地收回目光。
群眾里就于心不忍了,“怎么這樣啊,小姑娘太可憐了。”
“看著也就二十出頭,你糟蹋了人家就好好說個負責,這么推卸干嘛!”
“就是。”
“說不定她們說謊了呢,還不一定呢。”
……
沈爸護著沈媽道:“不許侮辱我老婆,我什么時候碰她了,我睡著了,你倒是說我怎么你了。”
小英又欲落淚,“你,你怎么能這樣,我,我進來就是想給你們收拾收拾,想叫醒你,你就把我拉在床上……”
說著說著,哭泣著埋在身邊的女子肩膀上,身邊的高大女子一臉猙獰,聲音洪亮地罵道:“我這妹子都這么可憐了,你們還這么逼她,有沒有人性啊!”
“哎,還是個小姑娘,哪里說的出口。”
“就是,這對夫妻也真是……”
經理叫苦不送,連忙安撫兩方,請到大廳里再說。
坐在大廳里的沙發上,經理先問了小英事情的經過。
“你說我老公強上你對嗎?那他是醒著的?”
小英猶豫了一下,“他一開始沒醒,后來醒了。”
沈媽譏諷一笑,手擼了擼頭發,把散在耳邊的頭發攏了攏,“我丈夫說他是睡著了的,你確定他能那個了你?”
沈爸不自然地看著某個方向,微微尷尬,“沒有,我根本沒有感覺。”
“你,你騙人,你根本就是……”小英說不下去了,又開始哭了。
周圍人的神色都有點動容了。
“哎,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你老公都這樣了,你還掩護他干嘛!”
“可是我覺得他老婆這么漂亮,那服務員還沒有他老婆漂亮。”
“這你就不懂了,男人都愛偷腥。”
小英的媽媽很兇悍罵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局臟,“……你們這對夫妻一個德行,我們家姑娘都這樣,你們有沒有一點道德啊,我們是農村人,家里沒錢,也不是給你們這么糟蹋的!”
高大的女子摟著小英,“就是,你們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要去告你們!”
經理在中間調停。
沈媽氣悶,碰到這三個女的也算是倒霉,她心里從來不認為沈爸會出軌,而且她才離開了這么短的時間根本不可能干什么!
沈媽從沙發上站起來,聲音也大了起來,“你說我老公那個了你?我離開的時候是八點零三分,我回來的時候才八點十五分,十幾分鐘的時間就做好了?”
小英的媽媽和高大的女人又兇狠地罵了回來。
經理痛苦地兩邊跑,安慰完這邊又安慰這邊。
沈嬗拉住沈媽,扯了扯她,說道:“既然大家都不服,不如咱們報警吧,反正我爸爸什么都沒做,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說罷,小英低著頭的眼珠子轉了轉,小英的媽媽也停住了,底氣少了不少:“報警就報警啊,怕你們啊!”
沈嬗站起來把沈媽按下去,讓她坐下,自己上前打量小英一番,似乎覺得很高興,笑了起來。
“這小姑娘莫不是瘋了吧,自己的爸爸出軌了這么高興。”
高大的女人遲疑了一下,“你笑什么!”
“我說你們太可笑了,我爸什么眼光我不知道,至少我爸不會看上這種貨色。”沈嬗指了指我媽,“我媽今年三十多歲了,怎么看著都比她好看,她二十出頭吧,嘖,看著可比我媽還老,我不認為我爸會對她有興趣。”
“呵,你個小姑娘嘴巴怎么就這么毒,這種父母怪不得能生出你這樣的閨女!”
沈嬗臉色如常,繼續說道:“怎么不服?我爸是一家公司的副經理,要是我爸想出軌,要什么女的沒有,找一個要相貌沒相貌,要文化沒文化的服務員?真是可笑!”
沒等對面還口,又道:“首先,你說我爸把你按在床上強上,第一,時間,我媽出去十幾分鐘,我媽前腳剛走你后腳就進來了?不止吧,這中間想必還浪費了時間,我們聽到你尖叫才趕到的,也就是說中間最多也就十分鐘左右。門外面一看便知了,你在屋里待的時間最多也就十分鐘,十分鐘之內我只想問能干什么事情?
第二,這位,小姐的衣服開門的時候,我記得是在地上吧。”
小英連哭泣都忘記了,眼睛呆呆地看著,動了動嘴唇,聲音很細的,“那,那又怎么樣?”
“那就更可笑了,你說我爸是在床上的,你的衣服卻在地上,你確定不是你自己脫了衣服爬上去?”沈嬗眼神冷淡,嘴角掛著笑容,胸膛里悶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