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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還有一個名額啊,快點報個名吧,今天就要報上去了。”體委也真是操碎了一顆心,各種求,特別是女生,一般都不愿意。
沈嬗只能當(dāng)作什么也沒聽到,誰讓她是個體育無能呢,最好啊,大概,就是,踢毽子吧。
體委環(huán)顧一圈,并且現(xiàn)在有了一個特殊技能,叫做誰看我都會低下頭,此項技能只對女生有效。
體委悲催地一個個地問,問道沈嬗的時候,看了看她的身板,自動略過地問邊上的陳江心:“陳江心同學(xué),你很有為班級奉獻(xiàn)的資本,要不,來一個吧?”
陳江心朝體委討好地笑笑,“這個,這個,我覺得我的資本太少了,還不夠,您還是另尋高人吧!”
“話不是這樣說......”體委巴拉巴拉地講著,勢必不罷休。
陳江心被體委煩透了,報了一個跳高。
體委滿意地拿著申請表走了。
陳江心覺得很不公平,猛吸了一口水,“你說他怎么就不找你呢!肯定是看你長得漂亮,不忍心,nnd,我就長了張女漢紙的臉嗎?”
沈嬗可憐地摸了摸她的頭,“乖,到時候給你買糖吃。”
這一周大家要上八天,然后再放國慶假期,住宿舍的人都知道,來學(xué)校的時候是最難過的,等放假的那幾天是難熬的,這八天注定是最難熬的。
每周周一的最后一節(jié)課都是社團(tuán)活動,沈嬗拉著陳江心翹了一次,陳江心又被別人拉著去看帥哥了。
沈嬗拍了拍樹,還是靠著樹好了,靠陳江心那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靠不住。靠著樹坐下,樹葉正好擋住了余暉。
偶爾透過的金光灑在她身上,為她晶瑩剔透的皮膚上鍍上了一層金。
方顏拿著相機從亭子那邊走過來,搜尋的目光掃過前面的每一個肉眼可以看得到的生物,微微瞇起眼睛,拿起相機,前面大樹下的女生就被放大地映入眼中。
沈嬗靠在樹上,兩腿架在一起,不拘格調(diào),但又給人一種極致的美感,筆直纖長的大腿讓人有摸一摸的沖動,手伸長摸著細(xì)細(xì)的橫生一截的樹枝。
方顏忍不住按下快門,露出了一絲笑容,好似終于找到了找了許久的寶貝。
沈嬗聽到快門的聲音放開小樹枝,望了過去,小路那邊的方顏還在擺弄相機,“方顏,你在拍我嗎?”
方顏沒有抬頭,走過去幾步,“嗯,你要看嗎?”
沈嬗期待地拍了拍邊上的草地,方顏也不嫌棄,和她一樣坐下來,把掛在脖子里的相機拿下來給她。
“不錯,原來我拍出來這么美啊!”沈嬗看著忍不住得意了一下,笑得和小孩子一樣燦爛,心里掰了掰手指,好像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有拍照了。
方顏瞥了她一眼,也和她一樣靠在樹上,“是我拍的好看。”
“要是我長得丑,你還能拍的出來嗎?”
“那我壓根不會拍你。”
沈嬗硬生生被噎住了,方顏好似贏了一樣抖起了腿。
沈嬗繼續(xù)翻以前的照片,說道:“我看你以前的照片了啊。”
方顏“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沈嬗一張張看過去,感覺什么都有,有些角度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拍出來的,“這張照片你在么拍出來的啊?”
方顏眼睛睜開一條縫,看了一眼,說:“從下面的窗戶里探出來,往屋頂上拍。”
沈嬗想著那個場景,不禁寒毛豎起來,這樣拍身子探出去很多,沒有防盜窗,下面那么高,光是想想沈嬗就腿軟了,“太恐怖了,你為了拍照還真是不顧性命。”
“你恐高?”方顏輕笑,略帶戲謔的意味。
沈嬗囧了臉,她不光恐高還密集恐懼癥,不過好在是輕微的密集恐懼癥。恐高就明顯多了,站咋三樓往下望,都覺得眩暈。
“你以后相當(dāng)攝影師?”
方顏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這是我一直的夢想。”用膠卷捕捉這個世界,記錄我的世界。
堅定的樣子讓沈嬗有些羨慕,她對于有些事物的熱情度太低了,有時候往往不能堅持下去,“很厲害,女?dāng)z影師挺少見的。”
“你呢?看你一直寫東西,作家?”方顏總能看到她在神神叨叨地寫東西。
沈嬗散漫地擼了擼頭發(fā),說道:“怎么可能,我文筆不好,就是在寫劇本,沒什么的。我興趣愛好挺多的,說實在的,我都不知道我以后應(yīng)該干什么。”
也許是她散漫的語調(diào),不經(jīng)意間體現(xiàn)的自由主義者,方顏有一瞬間的呆滯,隨即轉(zhuǎn)頭看她,真是個漂亮的女孩,這個性格,她喜歡。
沈嬗以前也曾想過要做什么,那個時候還沒有到古代,喜歡畫畫,想過要做畫家。那個時候自卑自己的容貌,幻想著自己能夠變成一個美女,然后成了明星。
但這都是不切實際的。穿越回來之后,她喜歡做衣服,想過要做設(shè)計師。但是她生性不定,喜愛自由,如果真的成為一個專業(yè)設(shè)計師,她很快就會放棄這份職業(yè)的。大概最適合她的職業(yè)就是,無業(yè)游名吧。
真心感謝發(fā)明這種職業(yè)的人。
晚上全宿舍的人挑燈夜戰(zhàn),今天八門作業(yè),刷了三節(jié)課都沒有刷完,簡直沒人性了。
沈嬗看了看時間,九點半,再做一張額外的附加題吧。
附加題都是加難度的,做上去很困難,沈嬗是跳著做的,做到最后一題,沈嬗翻了翻,附加題八道題,她制作了四道,笑哭了,不知道該慶幸她比較灑脫還是什么。要是一個喜歡鉆牛角尖的人,估計怎么也做不完了。
王林瞄了一眼,“沈嬗,這么快啊,已經(jīng)在做附加題了,哎,反正數(shù)學(xué)老師也說可以不做,我就不做了。”
“做不出來,附加題太難了。”沈嬗有點挫敗,出題目的人是學(xué)校里的一個特級教師,出的題目不是算死你,就是你根本做不出來,難度是高考最后一題的難度。
突然想起一個人,打開抽屜,手機開機,翻出陳曜廷的號碼,打了幾行字,又刪掉,最后還是寫道:你睡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