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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的照片嗎?”盧青和問我。
“記得啊。”
“那是我哥找來給項知言,讓他給我的。”盧青和說。
我覺得這句話信息量有點大,傻了。
盧青和繼續跟我講:“那天項知言來我家,跟我說了這事,我哥的意思是兄妹不可能跨越那根線,他可以一輩子對我好,可以不結婚,但是我們不能接吻,不能上床,只能陪伴彼此,就像家人那樣。”
我聽她說,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心都糾起來,問她:“你這樣不覺得委屈嗎?”
“不委屈啊。”盧青和聲音快樂地跟小鳥一樣,“我哥也喜歡我,天底下哪里還有這樣的好事情哦。”
我們又說了幾句,掛了電話。
我又對著電話發呆,直到項知言過來抱我。
我問他什么時候知道的,又為什么要一開始要蒙人。
“我認識他很久了,我最開始想解約的時候就和他聊過。算是無意間知道的。”項知言說,“其實他也是直到你和我在一起之后,才真正跟我透了底,想讓我幫著照顧一下盧青和。他一直覺得覺得小姑娘家家的,過幾年就喜歡別人去了。”
我想起來最早我的劇本,項知言確實是在盧丹平那邊看到的。還有圣誕節那么用心的裝飾,單純從照顧我朋友的角度確實也說不太通,現在這樣倒是合理了很多。
盧丹平真的是再過二十年都改不了這種借人人情的事,當年盒飯培養出我和盧青和的友情,現在又用過節培養出項知言和盧青和的交情。
要不是盧青和對他情深似海,我看他這輩子也就是個和尚命。
雖然現在也是個和尚命。
這對兄妹真的沒法說,說多都是冤孽,與我而言,其實只要盧青和快樂就好了。
后面又過了好幾天,直到家庭醫生過來,宣布我徹底康復了之后我才被解禁可以使用電子設備。
再度摸到手機,我差點沒感動地哭出來。
這個時候再看微博那邊的熱搜,早就換了人間,半點看不出來一周前都在說什么。我唏噓這時間匆匆,卻也有點疑惑。
我記得之前項知言說孟建華最近有點急躁,不知道他指的究竟是什么。我往細里問,他卻又不說了,只能自己猜。
說真的我現在對這個人真的是草木皆兵,甚至考慮過要不別管之前和盧丹平那么些約定,直接把手里頭那些黑料抖出來了。什么你繼承了耀華就應該由你決定啊。面對孟建華這么個人,不管怎么想都應該先想辦法弄死他才是正途。
我遲遲沒有動作的原因還是因為倪曼,她現在和鄭德安還住在我家。老陶打地鋪都打出經驗了,還睡出了歸宿感。
這就導致我每天早上起來想好一定要弄死孟建華,吃早飯的時候看到倪曼又開始投鼠忌器。如此往復,不勝其煩。
項知言也不知道到底在忙什么,我偷偷打電話給文老問過,項知言從我離開湖藝那天就請了假,先頭可能還是因為我生病。我這病都好了,他也不回去復工。卻照樣天天出門。
我也嘗試逼問過,問不到三句話,他就開始親我,明顯的耍賴招數,偏偏極其好用。我被親軟了腰,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他這種拖延時間的戰略讓我很挫敗,又一次什么都沒問出來之后我差不多認了命,覺得算了就這樣吧。自己挑的人,還不是得自己寵著。
那時我沒想到,真相來的這么猝不及防。
差不多是12月的時候,盧丹平和徐弱江基本上談攏了,發了微博官宣我爸的那部紀念電影。作為預告,翁松寫了一篇關于我爸的回憶錄。
我看過那個回憶錄,里面極其隱晦地提到了當時耀華的黑暗面。心里差不多就知道,關于當年那些事,盧丹平還是決定要披露了。
這不光是一個預告,更是一個風雨欲來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