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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繼續巡演他更想做新作品。我們私底下喝過兩次酒,聽說他現在想接觸下影視圈那邊試試水。
我面上八風不動,下一秒就跟盧丹平通報了這個消息。
盧丹平現在跟翁松和徐弱江聯系感情,他們那個黃了的劇本盧丹平非常的感興趣。以至于他現在跟我說話都耐心了很多。我跟他說了何鯨這么一人,他懂得超快,跟我說了有空的時間可以出來聚聚。
我拿到這個時間,看著旁邊一邊喝酒一邊喋喋不休的何鯨,深藏功與名。
項知言現在說要繼續演戲,但是沒有經紀人還是不方便,他好像自己開始鼓搗這些,有的時候也會拿些本子回家跟我討論。
其實我還是想讓他演我寫的戲,但是這不是,一時半會兒還沒有嗎。就陪著他挑,沒見著什么特別好的,湖藝那邊又點名要他去演一個大戲,明年夏天的時候公演,現在就要開始準備了。
我在家對著劇本嘆氣,想起來文老打電話過來通知時候那志得意滿的口氣,不知怎么總覺得自己這是給別人做嫁衣。
我自己也忙,湖藝每年有自己的改編項目。文老現在使喚我使喚地可順手了,反正項知言要去湖藝報道,就給我辦了編劇的編制,把我塞文學組里給他們幫忙。
我其實不太介意這些,一來我還沒想好下一個本子寫什么,二來他們這種和那種商業流水線的作品不一樣,周期長得離譜,三來我也就是幫幫忙,權當還文老的人情了。
日子就這么溫吞水一般的過,網上卻又是另一番光景,那個話劇火出圈了一段時間,本來都消停了,結果又到了金雞百花獎頒獎的時間,入圍了3個獎項,最佳男主,最佳女主和最佳劇本。
這對項知言那幫佛得不行的粉來說真是一針強心劑,瞬間就沸騰起來,項知言出道的時候就入圍的影帝。當時的通告都吹到天上去了,現在又被翻出來炒少年天才。他演過的作品又被拎出來挨個展覽。
我看著勢頭太猛,還問過項知言是不是有營銷號拱火。他自己組工作室還沒個完整的章程,沒空買營銷,我就怕是李同庸那邊要給他下眼藥。他自己看了一天,打了幾個電話,告訴我真的是粉自己在推。
我聽他說完就安心了,就把這事擱置在一邊,沒再多關注。
他那個角色其實演的還行,但是畢竟他當時的狀態不算巔峰,金雞百花這樣的獎估計還是拿不到,不過鐘嘉瑜老師倒是很有希望拿獎。
我當時怎么都沒想到,這個事我實在是放置的太快了,太早了。
正向吹捧他的通告發了2、3天之后,網上突然多了一條不和諧的聲音。
說項知言參演過的作品,涉嫌抄襲。
這條消息本來只是有營銷號在唱衰,沒什么指代性,我一開始都沒注意到。結果過了一天,好幾個營銷號帶著好幾篇通告直接殺了過來。
矛頭直指。
那天文老來找我的時候我還在文學組幫忙。氣溫下降的很快,我就有點感冒,人反應也有點遲鈍。文老過來找我的時候我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直到他把我領到大會議室才發覺情況有點不對。
大會議室我們這種青年編導除了開集體課的時候輕易是不會進來的。我看著里面坐了一圈的人,連費遠柯都在。瞬間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文老拍拍我肩膀,小聲說,沒事,就是問你幾個問題。爺爺站你這邊的,別擔心。
我瞬間心放下一點,跟著文老進了大會議室。在費遠柯對面坐下。
費遠柯看了我一眼,我察覺不出他什么有指代性的情緒,只能惴惴不安地等他先開口。
“孟植是吧。”他翻開一份文件,看了下,又抬頭看我。“不用緊張,其實就是有些事我們需要先跟你確認下情況。”
“嗯。”我按捺了緊張,開口:“您說。”
“你的父親,是不是孟義晶。”費遠柯問。
我愣了一下,轉頭去看文老,文老面色有點凝重,開口:“老費,不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