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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碰到他和項知言這么說,但是估計肯定也是講了的。
我們這就是個小劇目,初期宣傳也只是微博稍微做了一點,翟白秋好歹有些知名度,爆了之后項知言也有一些。不過回到話劇本身,其實還是小眾。
現在娛樂多發達啊,在家里,一臺電視,就能看多少節目,多少電影。不喜歡了立刻就能換。電影也很方便,哪個商場沒有,買票也很方便。
只有話劇這么麻煩,就這么一個舞臺,直接放在觀眾面前,一晚上演出也就這么多人。得從四面八方乘坐各種各樣的交通工具前來,要提前在app里買到票。一場戲這么長,看完都已經很晚了,還要摸著黑回家。我們那個項知言的小粉絲群里,有姑娘是外地來的,還要坐2小時的高鐵,在這邊過一夜。
這么麻煩的一件事,如果看了一部不好的劇,怎么讓人不生氣呢。
我從側方的門走去后臺,找去了項知言的休息室。這里沒什么單獨的房間,就是一撥演員在這邊,另一撥演員在那邊。我去的時候項知言還在和人對劇本,看到我了,才把劇本收起來。
后臺其實亂糟糟的,沒什么僻靜的地方,我只能把他拉到過道里放衣物的架子旁邊,算是鬧中取靜,借著衣物的遮掩,能說點小話。
“怎么了?”項知言俯下身來問我。
我憋了半天的話,看著他的眼睛又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愣了會,小聲說我買了中間位置的票。
項知言絕對沒想到我還有這么個操作,詫異地笑了出來:“你要票還不簡單,怎么自己去買了?”
“我想買。”我和他說,把那個想字重音說了。抬頭看他,“我還給文老也買了一張,請他來看。”
項知言定定得看了我一會兒,問我為什么現在告訴他。
為什么我不提前告訴他,也不等公演結束之后說,偏偏挑馬上就要上臺的這么個時間。
我其實自己也弄不明白,也就是一時沖動。
對于這種說不出為什么,但是好像做了件錯事的時刻,我是很知道要怎么跟項知言耍賴的。
我踮起一點腳,借著衣物架的遮掩去親他的唇。一觸即離,親完我就跑了。動作之快,項知言伸手來抓我的袖子都沒抓到。
我一溜煙跑出后臺,還偶遇了何鯨,他問我干嗎去。
我說我買了票,我要去劇場看。
何鯨罵了句臟話,說我怎么這么知道享受呢。
我懶得搭理他,檢票已經開始了,我現在得先跑去劇院外面和文老回合,然后再裝作自己是個普通觀眾從入口進來,沒什么時間可以跟他耽誤,說了聲結束再見我就跑了。
文老在劇院大廳等我,我跑得氣喘吁吁的,他看見還要說我。
“還有時間,這么急做什么。”
我們倆拿著票,往劇院里走,人流不多,但還是有。我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關心我們這劇的票賣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