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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的影視剪輯,說是粉絲自發(fā)的行為,其實都是公關團隊背后花了錢的。
我原先以為他們那個時候還在一起,可是項知言后面又告訴我他們早分手了。
這樣說,翟白秋被利用一把,最后還能在醫(yī)院那邊幫周黎說話,真的是心寬似海,菩薩轉世。
我知道以周黎的為人,有些事并不是他愿意的,只是受困在一紙合約里,身不由己。他和海鹿解約合同簽了五年,差不多也要到期,他這些年盡職盡責,除了戀愛這件事以外,也算是對得起海鹿了。
就是不知道他對不對得起翟白秋。
項知言勸我說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別人的人生還是要他們自己覺得值才算值。
我心里其實已經聽進去他這句話了,但是口頭上還是要和他較真。說那你今天引翟白秋過來找我,你什么意思。
項知言就笑,說你其實還是想見人家,不然手機號碼為什么不刪。
我一下子嚇到了,用手捧住他臉,質問:“臥槽,老爺你偷看我手機嗎!咱們家還能不能有一點隱私了?!”
項知言把我的手巴拉下去,惡狠狠地說,是誰在何鯨問翟白秋要聯(lián)系方式的時候,說自己有的。不然你以為翟白秋為什么想要來找你說話。
他一說我才想起來這茬,我當時只記著不知道他為什么找過來這一茬,其他什么都忘了。沒想到是我自己漏的底。于是慫兮兮地討好地摸了摸項知言的臉,說要是老爺想看的話,我的手機也沒什么不能給的。
反正確實也沒什么秘密就是了。
項知言冷哼一聲,壓著我在沙發(fā)上親了半天。最后我親得我悶的要受不了了才放開,拍拍我腿喊我去吃飯。非常有當家做主的威嚴。
我這個吃人嘴軟的只能悻悻關了電視去吃我最愛的糖醋小排和西湖牛肉羹了。
后面排練的事情就正常的進行,戲因為換了批演員,又批下來新的經費,何鯨心思就開始活絡,見天在劇院和我吵架。吵了半個多月,才算是磨合好了。
其實我還覺得挺有意思的,一般導演也就是想征求一下編劇的意見,少有何鯨這樣非要跟我掰扯清楚的。他要求整個主創(chuàng)團隊對于劇本的理解要達到一個非常一致的高度。這對我來說簡直把我剝光了展覽差不太多。劇本圍讀是所有人都坐在一起,不是說大家各自拿著自己的角色讀好就行,何鯨作為一個游究根問底習慣的人,上來就給我拋了一些非常刁鉆的問題,例如為什么要選擇這個題材,為什么要讓主角介乎在瘋子和演員中間的狀態(tài),為什么安排一個成年人演嬰兒的戲。
那種圍讀比起對戲熟悉角色更像是大家坐下來做研討會,一開始只有何鯨一個人在跟我說話,慢慢的其他演員也會有各自的想法,劇本乃至于舞臺表演很多方面就在這樣一次次的討論中慢慢趨于成熟。
當然,何鯨這個暴君,總會在頭腦風暴的最后一錘定音到底怎么弄。他的決定不一定是滿足所有人需要的,并不盡善盡美,但是是他判斷出來最符合表達重心的結果。
而這個暴君,逐漸開始給了項知言非常大的創(chuàng)作自由。
我們在排戲的時候,他明著和所有人,經常講的一句話就是,這是一場以項知言為絕對中心的多幕戲,這場戲的出彩與否主要事要看他的演技能否在鋪墊的最后爆發(fā)到足夠高的高度。
“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要求你演出一個什么樣的角色。”何鯨這么對項知言說,“我信任你,我需要一個只有你才能演出來的角色,一個獨屬于你自己的主角。”
他這么和項知言說的時候我就在旁邊聽,我覺得很多我迫于感情沒法傳達到位的話,何鯨居然能幫我說出來。簡直是神奇。
那天放工之后,我讓項知言先回家,約何鯨去sh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