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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鯨,孟植”
費遠柯的聲音落下,項知言悄悄的握住了我的手,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感受。
其實這個結果是可以預料的。文老和翁松的肯定,何鯨也是拿的出作品的導演,還有項知言。每一個名字在這里似乎都值得這個獎項。
可是當我自己的名字被費遠柯念出來的時候,我依舊覺得恍惚,我甚至沒想到編劇和導演的名字會被一起念出來。
我一直覺得我離這個圈子很遠,這種遠一方面是因為我的固執,另一方面,很現實的,是因為我自己長時間都沒有自己的作品,也只能算是一個自娛自樂的產物,并沒有得到過大眾的認可。
我想過,可能再以原創者的身份走回公眾視野是件很難的事,可能還需要很久的磨煉,可能這個寫給項知言的本子也不會那么順利的得到面世的機會,要再蹉跎很久。
可是機會它就這樣來了,以一種看似輕描淡寫的方式,輕輕巧巧地來到我面前。
何鯨反應非常平淡,已經開始在念叨盤算怎么搶演員了,被刷下來7組,不是每個人都能輪得上湖藝每年那幾部大戲,總有漏網的。其他入圍的兩部戲估計和我們的情況差不多,也是要換一部分演員的,搶人的戰況估計還蠻激烈。
劇場燈沒有全開,注意到我此刻異狀的項知言。他什么也沒說,就是握著我的手。安靜地陪伴著我。
被肯定,在一個創作者的路途上,誠然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這是我第二個自己原作的劇本,考慮到第一部
其實是根據我在特殊學校的見聞改編,說現在這部是第一部也不為過。
可以了,不要更貪心了。
我跟自己說。
內審過去之后日子過得更快。巡演大概在秋天的時候,正式排演只有幾個月的時間,要用來完善舞臺道具,找演員,排練,根據場地布置最終的舞美,全都是事。
最忙的幾個月我和項知言都恨不得住在湖藝。何鯨這個人特別軸,挑剔的要死。他不樂意跟你說話就基本不說話了。刷演員下去就說一句你不符合期待,我一度還擔心他會不會影響在湖藝的人緣。好在大多數人好像都習慣了,也沒說什么。
項知言作為絕對的主演,被征用陪我們挑演員和演藝指導。本來按道理這事應該是劇院內的老演員負責的。可是國慶那段時間劇院也要上大戲,這是傳統,老演員也忙著排自己的戲,我們三個新話劇每天都只分到了一點指導的時間。
好消息也有,考慮到扶持新人,湖藝給我們三個組都分了有老演員在組里,可是只能和我們一起排戲,更多的事就做不了了。
這個時候就顯示出項知言的實惠來,他大概是之前在的時候教方德涵教出經驗來了,臺詞和一些細微表演上提提意見幫忙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何鯨發現他還有這個能耐,本著物盡其用的態度,直接讓他陪著面演員做演藝指導。我都覺得何鯨太虎了,項知言初來乍到,就算實力在那里,不服的人肯定也很多啊。
對于這個問題,何鯨的態度非常強硬和直接,他說不服的直接刷掉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