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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駕您二位先不要出聲,我打一個電話。”我說,摸出手機,給傅文睿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起來,電話那邊傅文睿的聲音有些疑惑。
“……孟植?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我有事問你。”我不和他寒暄,單刀直入,“你上次說,只要我簽給海鹿,我爸那部傳記電影的編劇就換成我。還作數嗎?”
電話外,徐弱江和翁松都是神色一凜。
傅文睿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回了:“作數,你改主意了?”
我沒回答他,繼續逼問:“如果我只要掛名,不干活呢。”
傅文睿沉默了兩秒,語氣有些飄忽,好像不相信是我會說的話,但還是給了我肯定的回復:“你要頂翁松的功勞?不太好操作,但是也可以,你……”
我沒等他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電話外,會議室里一片死寂。徐弱江和翁松的臉色都難看到不行。
“這就是你們要合作的資方。”我說,“海鹿選秀積累的家底,年輕,莽撞,目中無人,但是巨富。沒有孟家牽線,他們沒有門路分影視劇這塊蛋糕。但是既然他們已經入局了,就有話語權,也許換編劇這種事其實他只是說來騙人,未必會履約,但是演員呢,海鹿難道沒有送他們那幾個選秀出來的偶像問劇組要角色嗎?”
徐弱江沒有說話,我知道我應該說中了。
半晌過去,徐弱江嘆口氣:“孟小先生,我不會說我完全不會妥協。市場就是這樣,出品方任命人員,決定角色。我不是年輕時候可以和他們撞得頭破血流的愣頭青了。”
“所以您明知道會處處受人掣肘,也要拍?”
“要拍。”
“為什么?”
“因為如果有天,現在這個市場變得很健康,也是從前人的失敗里試錯出來的。”
我驟然一驚,感覺有種不可名狀的感覺從脊髓直沖天靈蓋,看向徐弱江。
他已經不再笑了,神色肅穆,像是他自己拍攝的那些片子里面的鏡頭。
“孟小先生,我們的任務不一樣。”他說,“我年輕的時候堅持過自己,有人支持過我,也走過先輩走過的路。我見過市場化的過程,知道新資本入駐的趨勢不可能會因為一兩個人的堅守扭轉。可是在這樣的洪流面前,如果我們這樣已經積累了一輩子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