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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園好啊,田園聰明。”我說,“狗還是要看你怎么養(yǎng)的,有些兇的狗我養(yǎng)不來,但是這只看上去很乖啊。”
“乖倒是很乖……”項知言說,“但是你再不讓開,它只能在浴室呆一晚上了。”
我趕忙讓開,問:“你要和它一起洗嗎。”
項知言走到臥室,開行李,指揮我:“我手臟的,你幫我裝下衣服。”
我立刻過去跟著他的指揮動作,把衣服什么的用塑料袋裝好了給他。又跟著他亦步亦趨地走到浴室門口。項知言怕是被我跟煩了,說:“行了別送了,狗一會就能見。”
我看著他開門,那小狗在門縫那邊等著,揚頭看他發(fā)出一聲奶叫聲,真的覺得可愛的不得了。“你手輕一點啊,它看起來好小。”
項知言辣手無情地閃進去把門關(guān)上了,隔著門我只聽到一聲“知道了。”
我守著門沒事干,索性把椅子拖過來放在浴室門口,眼巴巴地等著。
聽著里面水聲嘩嘩的,間或還有一點狗的奶叫,聽得人特別心曠神怡,我撐著下巴等著,居然就這等睡著了。
夢里夢到了一大片草地,不知道是哪里,我就躺在草地上面,頭看著天,天空上云層變化似有狂風(fēng),一會兒又忽然是漫天星辰,斗轉(zhuǎn)星移盡在眼前。
我很少有這么輕松愜意的夢,看著天都覺得內(nèi)心寧靜。
看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覺有人走過來,從我上面遮住了一點點的天空。逆著光看不清長相。
他說:“孟植。”
“孟植,醒醒了。”項知言輕拍著我的臉,把我從夢里叫起來。我睡眼惺忪地看著他,有點分不清自己是不是還在夢里。
“是不是太累了?困了?”項知言問我,眼神看起來有點焦急。我這才從夢里醒過來,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
“沒有,就做了個夢。”我說。
項知言沒挪動位置,就還是蹲著看我的樣子,接著問:“夢到什么了?”
“夢到……”我順著他的話說,剛想把夢到他的事說出來,陡然打了一激靈,反應(yīng)過來這話有點曖昧。
要是大家都是直男倒是能插科打諢一下,這不剛從朱彤那里知道他可能喜歡男人嗎。再這樣口無遮攔就有點不合適了。于是調(diào)轉(zhuǎn)了話頭說:“沒什么,狗呢?”
項知言也沒在這個事上過多糾纏,立起身子說:“在浴室關(guān)著,我看到你睡著了就還沒給它吹毛。”
我這才注意到他發(fā)梢還在滴水,說:“你先別管狗了,自己頭發(fā)吹一下啊,這里晚上有風(fēng),別感冒了。”說著我就起身去找干毛巾,我記得他放在行李箱里了。
項知言跟我走到臥室,看我翻箱找毛巾,調(diào)笑道:“哦,這回不管狗啦。”
我直接丟給他一塊毛巾讓他擦頭發(fā),說:“沒說不管啊,你自己弄下頭發(fā),我去給小狗吹毛。”
項知言:“…………”
項知言:“……喂,我已經(jīng)……”
我沒聽他說完,拿著吹風(fēng)機就跑了。這不是我偏心,人就頭上那一撮,小狗全身都是毛,著涼了狗更容易感冒好嗎。
它可是項知言同事,我這也是考慮到他們的項目進度,有必要保證好每一個演員的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