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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說這個。”項知言卸好了一邊的臉,回答我:“導演組后面那里有快地是有信號的,她是去打電話了。”
我疑惑:“什么事這么急?”
項知言說:“剛才不是講了,雅姐的事,她這兩天預產期。”
我驚悚:“段莉雅結婚了?”
項知言笑:“早就結婚了,也沒刻意瞞著,她被雪藏之后只演文藝片,娛樂圈不太關注了。”
我消化了一下這個消息,開口:“她是謝崤女神,說是除了方德涵以外最想娶的女人。”
項知言樂了:“那感情好,你回頭就跟他說道說道這事。我還沒親眼見過人白日夢崩塌呢。”
我白了項知言一眼,想到剛才聽到的女演員的名字,開口:“這戲女主是方德涵?”
項知言說:“是,怎么了?哦,你認得她。”
我說:“……你劇本給我看眼唄。”
項知言這會兒已經卸好妝了,回過頭來打量我,臉上表情似笑非笑的:“我這一路上看劇本,你啥話沒說。怎么一聽說女主她來演就要看了?孟植,那可是你朋友妻啊。”
我有點羞恥:“你想到哪去了!我之前亂逛的時候看到這劇的故事板了,感覺她那角色有點弱,就想瞅瞅劇本。”
項知言上下打量我一會,開了尊口:“先拿行李在村里安置好,劇本就在ipad里,你晚上看。”
我得了他這句話就放下心了。和他一起出去拿行李。
我們一出去,統籌就在外面等著了,我們行李也被拿了過來。我瞧他神色,嫉妒的疲憊之間還有一絲釋然,忽然就放心了。
一個正常拖沓了很久的劇組,負責統籌的人就該是這個模樣才對嘛。
我和項知言拿上行李,那統籌引著我們往村里走。邊走邊說:“我叫許朋,你們叫我老許或者朋子都行,給你們找了個相對干凈點的屋子,就在取景地的旁邊,我們這幾天會移動一些設備過去。”
山里石頭路難走,好在我和項知言的東西不算太重,除了險些摔了幾跤以外倒是很順利的走到了地方,這一路上許朋把這周邊的設施和位置都給我們介紹了一下,重點說了吃飯和上廁所的地方。
“農村沒辦法,條件比較艱苦。”許朋說,“其實本來應該是給你們在鎮子上安排住宿的,只是成導要求要先體驗下生活,可能這段期間就要讓你們住在村里了。這邊老鄉都還挺淳樸的,但是晚上最好還是鎖下門,機警一點。”
我一聽他這么說,就覺得不太好,開口問:“怎么了?之前出過事嗎?”
許朋語焉不詳地嗯了一聲,感覺像是不想深談這事。他越這樣我想的越遠,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有問題了。
許朋支吾了一路,眼見著要到地方了,才小聲跟我們說:“村子里可能有幾個混子,之前我們女工作人員搭了個臨時淋浴的棚子,洗澡的時候就有人來偷看。我們棚子里的東西也丟過。”
我一聽就急了:“那怎么行?這還怎么住人?”
許朋也知道這事不太地道,只得告罪:“我們會喊幾個場務和保安今天也住在你們附近的,安全肯定有保障。這里畢竟太偏了,丟的也不是太貴重的東西,那幾個女工作人員也就是被看了,報警當地的警方也不管這種事。”
我還想再說,項知言伸手在我頭上按了一把,開口:“那就有勞你們了。”
許朋連聲說了好幾句不敢不敢,把我們帶到居住的院落就走了。
我看著項知言,有些無語。
他倒是笑了,挺開心的樣子:“有什么不好,就當體驗生活了,演員本來就要過這種日子,你做編劇取材的時候不也一樣。”
“怎么就一樣了。”我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