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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不會進的劇組,左右有謝崤在,劇本也不會差。興許他們被傅文睿為難的時候,我還能通過耀華幫他們一把。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上不上下不下地混著。
那樣的話,我就不會自己和傅文睿結怨,不會被他發現我喜歡周黎。
興許那樣,我爸也不會死。
我被自己的想法哽到,這個念頭一起就再也消不下去。明知道現在糾結過去的事根本沒什么用,卻忍不住一遍遍做設想。
如果呢,如果呢?
如果我當初沒有那么冥頑不靈,是不是一切都不會發生。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這個想法因為永遠沒法被驗證所以有致命的吸引力,讓人墮落,開始怨天尤人,開始后悔。
這對我來說,比什么都可怕。
這代表我對自己的過往人生產生懷疑,開始動搖我堅持到現在的一些東西。我開始認同盧丹平或是姜瑤的價值觀,開始站在他們那邊同仇敵愾地討伐自己。
討伐那些我做過的選擇。
我不能再在家里一個人呆下去了。
我拿上手機,用打車軟件叫了車,給蘇路北打了電話。
我很少這么頻繁的找她,一般我在她喝一次能管至少兩個月,但是現在不行,我那些拼命逃避和遺忘的東西就像是報復我一樣的找上門來。我得借助外力來再一次擺脫掉這些。
這并不難,時間對人的仁慈就在于它無論如何都會往前走,再怎么痛苦也好,只要時間還在流動,總能熬過去,時間賦予所有苦痛以出口。
酒精在這個時候就像是你最好的朋友,慷慨地縮短了這個時間,一場醉賜予你溫柔的長夜,你可以在接連不斷的夢境里忘記一切,直接抵達遺忘的終點。
蘇路北接到我的電話很訝異,她第一反應是我來問她要上次的找零,畢竟準確來說,我被項知言帶走的時候并沒有斷片。
我跟她說不是,我是還要去喝。
蘇路北在電話那邊沉默幾秒,說知道了。
我到shark
night的時候發現蘇路北把暫停營業的牌子掛了出來,二樓只剩下她和一個服務生。
“給你的特別招待。”蘇路北對我說,“今天隨便你發瘋。”
所以說蘇路北這個女人生意做得不好是有道理的,動不動因為顧客的需求搞這種清場活動,能賺什么錢。
所以我甘之如飴地接受了。
蘇路北一杯接一杯的給我上酒,我就悶頭喝,也不管她拿給我的是什么酒。
買醉這件事有一就有二,我到現在也記不起來我第一次買醉是什么時候的事。但是一有了什么煩心事就去酗酒這習慣終究還是留下了。
這樣對健康不好,容易早死,但是我克制不住。也是我的身體結實,被我這么造也沒胃病。
我喝的很快,感覺沒多久就開始迷糊,坐在那里頭一點一點的,就知道伸手拿酒。
我以前看過個科普,講為什么酒喝多了之后會發酒瘋,大概就是因為酒精起到了麻醉的效果,把額葉麻醉喪失了原有的控制功能,所以人會把一些被壓抑的行為表現出來。
所以酒后吐真言之類的還算是有科學依據。
我問過蘇路北我喝醉了之后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