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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是不會朝盧青和撒火的,她在我這屬于被保護對象,她哥再怎么擠兌人都和她沒關系。
我上了樓,用鑰匙開門,房間里無比整潔。
……看來盧青和不是自己來的,應該還把他們家家政一起帶來了。
這地板干凈的我不忍心踩,在門口脫了鞋,沒看見拖鞋放哪了,就赤著腳走進屋里。
盧青和在我床上睡著,就脫了個外衣,床單被套都換了新的,也不知道是新買的還是她從家里帶的。
我上前去捏她臉,捏了一會兒盧青和就醒了
過來。迷蒙著眼睛看了我一會兒。才算清醒過來,喊我:“孟植哥哥,你回來了啊……咦?這身衣服沒見你穿過…”
我有點窘迫,項知言這身我今天穿著見了不少人,頭一個認出來這不是我衣服的還是盧青和。只好支吾過去:“嗯,你等多久了?為什么不回家睡?”
“我怕你出事。”盧青和坐起來,她身上穿的連衣裙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看面料是桑蠶絲的,已經皺得不行。她渾若未覺,還在跟我說話,“突然就找不到人了,我擔心你?!?
我突然想到點什么,問她:“在耀華分開的第二天你就來找我了?”
“是啊?!北R青和答得很快。
哦,那我是能理解為什么盧丹平之前在耀華態度仿佛吃了槍子,一句話里每個字都是刀子。不光是對我這個紈绔子弟的不屑,還有對他的寶貝妹妹一門心思跟我這個紈绔子弟玩的費解。
他是該費解,他那個榆木疙瘩整天用頭頂看人的個性活該這輩子都鬧不懂為什么盧青和鐵了心要跟我在一起玩。
“你不回去?!蔽铱粗R青和說,“你哥一定氣炸了?!?
“他氣他的。”盧青和這點上活像個小沒良心,“反正也就氣他這幾年了。”
我聽出來她有話沒說,開口問她:“你哥婚事定下來了?”
盧青和嗯了一聲,不說話了。
我們倆陷入了沉默,這不是個好話題,更不適合在我倆都喪的要死的時候說,話題走向只會一路滑向不可回頭的深淵。
我讓盧青和給我讓點位置,也躺到床上,和她并排看著天花板。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gay,就好像周黎只喜歡過翟白秋一樣,我也只喜歡過他。但是不管我性取向是個什么樣的狀態,我這么多年都能和盧青和保持著無比純潔的友情。兩個人都對彼此沒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如果不是愛好差的天南地北,興許能夠成為新時代的伯牙子期。
畢竟是過命的交情。
盧青有一句沒一句的跟我閑聊。她是真的擔心我,之前qq里發那么多信息,我不回她也不介意?,F在見到人了,好多話也沒必要再說,就天南地北得扯淡。
“孟植植,你不要過得這么凄慘了,我從我哥那里給你偷點錢出來好不?!彼趴陂_河。
我面不改色的拒絕,“拿你們家一針一線盧丹平都能計較死我,我可不敢?!?
盧青和不贊同:“那也比你現在過得好啊,就這么個小破地方,面積還沒有原來你家玄關大吧?!?
我懟她:“那你還不是有大房子不住,非來我這小房子里窩著?!?
盧青和皺眉想了一會兒,說:“那也確實是你這里比較舒服。”
我不接話,其實這話盧青和要是在外邊說,多少有人會酸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幺女,不用承擔責任,家里也寵,年紀小小該給的資產都給了,也不怕她亂花。一家子都心甘情愿地養她做米蟲。她自己原先懵懵懂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