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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樓塌了還是沒塌
我在茶餐廳點了兩份干炒牛河,一份蝦餃,和兩杯檸檬茶就開始坐著等謝崤。他來的也巧,差不多都上齊了他人才到。
“你還有什么要吃的自己點。”我和他打招呼,“檸檬茶不冰的那杯是你的。”
謝崤在我對面坐下,不用出席正式場合他穿的也就T恤搭運動褲,明明一線的編劇了,穿的跟我這吃不上飯的大差不差。他一上來就拿著檸檬茶喝了一大口,然后迅速癱在位子上仿佛一條咸魚似地哀嚎:“我要死了。”
我毫不意外,他一頭鳥窩就已經很能說清楚他多久沒回過家了,于是開口問:“你天天這樣,你媳婦不抗議啊。”
“那能咋的,天天要么我忙要么她忙,雙職工家庭偶爾在家聚首吃個晚飯都是紀念日好嗎?”
我給他拆了筷子,毫不懼怕地接下狗糧話題:“那你找個機會給她組里也當跟組編劇去啊,那一朝回到熱戀期,天天湊作堆講戲,拿著公款談戀愛多好,你不是那種看她拍個吻戲就撂挑子不干的人吧?”
“那不能。”謝崤接過筷子開吃,“沒機會,現在劇本都走量,我一個項目跟完下一個就進來,劇本寫好就囤在那等著有人慧眼識珠。”
我心有戚戚焉地感慨道:“人家一線都是頂尖文化人,你這一線是頂尖包工頭。”
謝崤一邊吃粉一邊喊我閉嘴。
我覺得他真的也挺慘的,這都還沒認真奚落他就快經受不住了。遂鳴金收兵,先吃飽了再說。
我倆吃好了,都坐在椅子上嘆氣。總算是可以聊聊正事。
“齊東那個劇本……,我聽說寰宇還有投資?”我問謝崤。
謝崤吃飽了,在那喝檸檬茶,聽我問這個表情也沒有變化,想來這事可能不是什么秘密,項知言猜的還挺準的。
“寰宇給了海鹿一批ip的版權,不止齊東的還有別人的。對外都說是聯合項目,是投的有錢,也是他們資源置換的一部分吧。”謝崤說,“海鹿一直沒有影視方向的部署,看來是瞄準這方面的蛋糕,想分一塊了。”
我嗤之以鼻,“海鹿哪里有拍影視劇的班底,當年投資拍還都走的耀華的關系。他們就韓國那一套選秀練習生的路子,自己拿著經濟約,影視約都要人孩子自己出去找。怎么能拍的起來,拍起來也就是網劇。”
謝崤嘆了口氣,伸手撓撓他雞窩一樣的頭,看起來焦慮得不行,我熟悉他這樣子,大概是有什么話要告訴我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我耐心好得很,就在那等著。
謝崤沉默了一會兒,大概是真覺得不開口不行了,抬頭跟我說:“植兒,這事原先我不知道,算是我對不起你。就當我沒提過。”
“別占我便宜。”我說,“什么叫當你沒提過,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你提都提了,就把話說完。”
我本來只是想問問寰宇和海鹿都投資如果配上個不堅定的導演會多影響劇本,順便打探一下寰宇和海鹿兩邊有什么私心。沒想到這話剛起個頭,謝崤自己先往后縮。總不能是隔著十幾公里目擊到項知言揚言要犧牲自己的演藝事業來陪跑個網絡劇,良心發現要打退堂鼓。
謝崤知道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是不會放過他了,皺巴著臉跟我說了實話:“盧青和這幾天不找你嗎?你電話也不接她就找我這來了,說了些有的沒的……我之前是真不知道,我qq那邊給你留完言了她才和我講的。”
他說著說著竟然把自己說的生氣起來,杯子往桌上一放,渾不吝地往椅子上靠著,手交叉在胸前,張口說就是要數落我:“不是我說,植兒你還當不當我是朋友了?你們家這么大事你瞞的夠死啊。我還以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