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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什么了,說來聽聽?”他問,語氣挺平和的,但是我莫名覺得有點危險。
于是我斟酌著回答:“…是我朋友的事,有個劇本可能需要我去幫忙,你經紀人呢?”
項知言笑了聲,語氣聽起來特別微妙:“氣跑了,別岔開話題,你昨天還說自己只能寫那樣的劇本,今天就變卦?”
“那不一樣。”我怕他把這個誤會了,趕緊給他解釋:“這個就是改編,有原著的,我的那是自己寫的。”
我手忙腳亂地給他講了半天誰是齊東,她寫的什么,寫的怎么樣。
項知言偏頭看我說了半天,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等我口干舌燥地說完一堆,他忽然朝我露了一個笑:“反正你就是要拋下我跑了。”
我真急了:“不是,我還沒答應啊,這不是在跟你商量嗎?”
項知言垂眼看我,他這樣看人的時候莫名有種壓迫感,過了幾秒,他忽然笑了,在我對面盤腿坐下,開口:“行,那就商量商量。怎么個情況?”
我把這事的情況給項知言講了,中間動搖過一剎那,因為不知道這項目涉不涉密。不過版權信息都是公開的,海鹿接手這種事匿名區之類的地方也有消息流出來,想想應該都不打緊,索性就都說了。
他一邊聽我說,一邊拿了紙筆在紙上寫寫畫畫些東西。
等到我都說完了,他看著他剛畫好的那圖,眉頭皺了皺,開口:“情況大致清楚了,先說結論,這事你不能幫謝崤。”
我說的口干舌燥,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本能地回了句“啊?”
項知言沒在乎我宛如智障的反應,拿了張新的紙出來畫了兩個圈,跟我解釋:“這事你那位朋友可能沒有多想,海鹿和寰宇不是單純的資源置換,寰宇應該還有注資,不然說話不會那么好使。”
他看著我說:“還有你看這個初期的劇本定位,青春愛情片,這就很有意思”
我愣愣接話:“青春愛情片聽上去不太妙?”
項知言笑笑:“我個人倒是對愛情青春片沒什么偏見,只不過現在大多數拍這種片的,主創團隊的話語權都沒有投資方高。”
我瞬間就明白項知言想說什么了,眉毛都豎了起來:“……謝崤不是寫了一份說明上去嗎?這個既然能打動高層,他們應該也不會瞎指揮?畢竟還要賺錢?”
項知言沒忍住又擰了我一下:“天真,你以為寰宇為什么這么好說話?不止是被你朋友說動了,可能本來就想和海鹿在談判桌上搶一下話語權。兩邊都要拿主意,導演萬一是個墻頭草,到時候禍水東引第一個折騰的就是你。”
我一方面覺得他說的對,一方面又覺得他危言聳聽,忍不住爭辯:“我知道你說的這些,但是拍劇這些都是難免的,制作需要錢,資方有自己的要求,本來就是互相拉鋸互相妥協的過程。這么些年改編IP的那么多,撲了的也那么多。例子都在眼前了,總不會他們人傻錢多非要燒著玩吧。”
項知言笑,我竟然從他那笑里琢磨出一絲嘲諷來,還沒拎清楚他嘲諷個啥,他就繼續說:“你管他們呢?這就是攤渾水,又不是你自己的故事,你跟他們玩,不如在家呆著寫寫劇本來的開心。”
項知言給人的感覺向來從容有度,常常讓人忘記他年紀其實并不大,偶爾笑起來的時候才能感覺到那種孩子氣。他本來還在跟我講道理,講到最后居然開始耍賴,偏偏我還就吃這一套。要不是記掛著謝崤那張熬夜爆肝之后的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