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蕩不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才知道,孟家在耀華的股份都在我奶奶那,我爸做了20年耀華的老總,只有一點點分紅和薪水,相當于給孟家打了很多年廉價工。
有件事我要感謝盧丹平,雖然他聯合董事會收購耀華基本屬于趁人之危,但是我依然感謝他。
耀華是我爸的驕傲,我不想看到孟家的任何人接手。
那之后,我又好不容易找了地方安頓下來,才終于能銷假回的劇組。
回去的時候差不多拍到尾聲了,就剩下主演還有一點戲份,文學組每天都閑的長草。
我在賓館睡了兩天,實在呆不下去,才決定去片場看看。
現在想想我其實不該去。
那天是晴天,剛好拍的是羅寒山和鹿滔第一次合作逃出生天的場景。
陽光正好,羅寒山把刀背在身后,朝鹿滔笑:“朋友,如今也算是共患難,還沒問你的名字。”
鹿滔把自己的劍擦擦干凈,也不理這看著莽撞的人,犟嘴:“共患難的朋友有什么好做的,快快各回各家,只求下次見到彼此別再需要共患難了。”
羅寒山哈哈大笑,用手摸摸鼻子,他覺得這人有趣的緊,開口逗他:“那可說不好,我運氣不好,若你還能遇見我,說不定又是個困境。”
鹿滔已經把劍擦干凈,在陽光下看了看就收進劍鞘里頭。抬頭看羅寒山,“你這人別老說不吉利的話,說多了自己都信了。我看你面相俊朗,不像是無福之人,心放寬點。”
說罷,他從石階上跳下來,就準備走了。
羅寒山看他要走,又在后面喊了一遍:“名字!你還沒告訴我名字!”
鹿滔不耐煩地回過頭:“萍水相逢,你問我名字做什么。”
羅寒山笑:“今日是萍水相逢,說不準他日就是知己。”
我在片場,看周黎和翟白秋演戲,一起合作了這么久,他們的默契已經好到出奇。如果不是要多拍幾條預備,其實一條就能過的。
后來下了戲,這倆人一下子就不知道躲哪去了,我心里有事想找周黎說。就在片場里找他。
然后很不巧,或者也可以說很撞大運的是,在演員休息區后頭的小樹林里,看見了他倆在接吻。
不知是秉持著多陰暗的心理,我后來旁敲側擊過翟白秋他和周黎是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那個時候翟白秋還沒被盧青和罵過,天真坦蕩到幾乎殘忍,沒怎么回憶就說了是在拍羅寒山問鹿滔名字那天。
在那天拍的問名,在那天周黎主動表的白,也是在那天,兩個情竇初開的人交換了彼此生命中第一個吻。
多美好,我理應與有榮焉才是。
畢竟問名這段是我寫的。
櫸木無青于2019-09-05
22:45發布
第15章
我有的時候把自己換到周黎的角度上想這件事真的覺得啼笑皆非,他大概是真的冤枉。被我擅自喜歡上,又好巧不巧地在我情緒最差的節點當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最后莫名其妙地被我絕了交。翟白秋說他知道了當年的事,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多少,是知道了我爸的事,還是連同我那些曖昧不清的心思一起知道了。
其實他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呢,這件事根本不怪他,原諒自然無從談起,只不過他美好的青春記憶和我無法回首的痛苦聯系在了一起,以至于時至今日我依舊沒辦法面對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