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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青和看我不說話,憋屈的要死,也不肯提出離開,誓要今天在這把事跟我掰扯清楚了。我覺得累的慌,幾百年前的老黃歷。他當時和翟白秋的談的時候,我就沒說上話。如今時過境遷,我和周黎都三年沒什么往來了,還能在這事里攪和什么?
“你勇敢一點??!”盧青和恨鐵不成鋼,“以前他身邊有人你不招惹他就算了,現在他都單身了,你不上還有別人啊。看上他的人那么多,你熬走一個還要熬走下一個嗎?”
我吃了面包在肚子里,感覺好過一點,也有力氣和盧青和吵架了,我避重就輕,直接開口:“今天那個獎是不是你買的?你就為了讓我和他見一面?”
盧青和被我說的愣住了,我趁她沒反應過來,繼續懟她:“你花了多少錢,我轉給你,下次別做這種事了?!?
盧青和立刻委屈的身子都在抖,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我當然知道那個獎不可能是她買的,這小丫頭正直到執拗,她寧可直接砸10萬塊錢救濟我,也不會去買個莫須有的獎項來挽救我岌岌可危的自尊心。
而且我也沒錢轉給她,開玩笑,5萬就足夠我過個一年了。我窮成這樣,一塊錢都要省著花,沒那個資本賭氣。
我只是不想她再跟我提周黎,所以故意氣她走。
盧青和果然被我氣走了,離開的時候門砸的震天響。我估計左鄰右舍聽到這聲音可能要上門來投訴。
這種老公房,一點點小摩擦,全樓的人都知道。
我把沒吃完的吐司面包塞回冰箱里。往床上一躺,衣服都不換,把手機摸出來,遲疑片刻,登陸了一個好久不用的微博小號。
一更新首頁,第一條就是站姐拍的今天頒獎活動的現場照。周黎西裝革履,正在側著頭微笑,鎂光燈下,整個人真的像是在發光。
這張照片里其實還有我,我感覺自己看到了那件死貴衣服的衣角。但是這照片里除了周黎以外的東西都被處理過,糊得看不清。
這站姐是六年前周黎出道的時候跟的他,六年過去了,她還活躍在拍攝周黎的第一線上,我已經和他毫無交集了。
她比我長情。
我突然就覺得自己賤的慌,多少年了,我居然還暗戳戳的登陸當年用來關注周黎動態的小號,欲蓋彌彰地自己都覺得丟臉。
我干嘛不直接看他微信朋友圈呢?反正他那種老好人的樣子,說不定沒把我刪了呢?
我保持著自己都唾棄的陰暗心理點開了我基本是裝作自己沒安裝過的微信。
我對這個軟件的設計,基本就是兩個字,痛恨。
它甚至治好了我的信息焦慮癥,就算頭像右上角飄著的那個紅色數字顯眼得好似要發出警報,我都能非常淡定的無視掉。同時無視掉的還有各種商家煩人又揮之不去的各種推送。這些就像曾經貼在電線桿子上的牛皮癬小廣告??萍嫉倪M步讓它們不用再貼在電線桿子上,而是直接貼在手機里。
你要想界面干凈點,你就得費好大的功夫去一個個單獨設置。
我就很簡單,我直接關掉了整個微信的消息提醒,這種垃圾軟件不值得我花費時間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