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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當下李曦看著她,第一次不再稱呼她什么少夫人,而是改了叫她的名字,道:“花奴,要不,我把你娶過去吧?”
他這話卻是要給自己的行為尋找道德立足點了。眼下兩人之間這關系,便叫他們兩個人解釋那也是解釋不清的,但是偏偏兩個人又都是心中有數(shù),其中旖旎之處,更是綿密入骨,根本就是一個說不得。但即便如此,卻畢竟還差著一層窗戶紙不曾捅破呢,此時李曦說出這個話來,卻是想要給人家未來的虢國夫人一顆定心丸了。
話說,這句話的潛臺詞翻譯過來就是:我可不是白要你的身子的,我會娶你,給你一輩子的幸福生活,所以,你就從了吧!
只可惜,楊花花聞言卻是并不領他的情,聞言只是笑笑,“別鬧了,讓我歇著吧,你要真是想要我,改曰等我病好了,你再來,好不好?”
李曦聞言激靈一下就覺得血都沖到腦門了。
話說,就這一句話,可就等于是明白的告訴給李曦了,你要我,沒問題,我答應你了,早晚定會叫你成就美事,只是當下里我身子不舒服,你就體恤體恤……
這楊花花的本意自然是真的就想表達這個意思,這身子便給了李曦,倒也心甘情愿了,只是今曰里確實有些不舒服,大夫都叮囑了要靜養(yǎng)的,她是嫁過人的成熟婦人,便知道那事兒一旦發(fā)作起來,端的是干柴烈火,直能要了人命也不自知,因此當下里自然不敢孟浪。
只是她卻也搞錯了一件事,眼下這個時候,正當李曦渾身充血下身決定上身的時候,她這番簡直就是點頭許可了早晚都會把身子交給李曦的話,非但不能把李曦安撫下來,反而卻是火上澆油一般了!
當下里李曦咽了口唾沫,想了想,便笑嘻嘻地道:“那好,有了這句話就好,那你就養(yǎng)病,來,你躺下,我陪你躺著,咱們捂汗。”
楊花花聞言猶疑地看著他,笑著搖頭。
李曦換上一副誠懇的表情,道:“你放心,真的只是捂,快,乖乖的過來躺下,剛剛才捂出些汗來,你這般折騰,要萬一是晾著了,豈不都是我的不是了?來,聽話!”
他不說還好,楊花花只是覺得周身上下便吃那一抱給激得渾身上下都是燥熱,此時聽他一說,這才覺得身上汗津津的,偶有涼風,便覺浸冷。
因此當下她猶豫了一下,見李曦的表情很認真,便道:“那好,咱們可說好了,只是躺著,不許做別的!”
李曦扯過毯子來甩開了,一副準備隨時給她蓋好的模樣,道:“說好了,只躺著,絕不做別的。”
楊花花這才緩緩地躺下去,卻仍是拿一副狐疑的目光看著李曦。
不過等她躺下了,李曦竟真的是抖開毯子,輕輕地幫她蓋在身上,又跪在榻上,小心地把周身都給收嚴實了捂在她身下,只留秀美頎長的脖頸以上的部位留在外面,這才返身回來在她身邊躺下,道:“我陪你說說話。”
楊花花點點頭,“那咱們就說說話。”
兩人挨著躺下,四目相對了好一會子,李曦也想不到該說什么,便拍拍眉頭,“該說什么呢?我一時之間還真是想不到,要不你先說?”
楊花花聞言不由得撲哧一笑,李曦的天資縱橫她算是真正見識到了的,因此對于李曦偶爾表現(xiàn)出的這股子“笨”勁兒,她也就越發(fā)的喜歡,喜歡到了骨子里。
不過這會子她笑過之后卻是故意白了李曦一眼,“還說要陪我說話,其實根本都沒話可說,這就露餡了不是?”然后便故作惱了一般,扭頭翻過了身子,只把后背留給李曦。
李曦笑笑,聳著身子又貼上去,便把手隔著毯子搭在她的腰上,從背后摟著她,問:“剛才我說要娶你,你為何不回應?”
楊花花吃他的胳膊搭上來,不知不覺就覺得剛剛安靜下去的身子又熱了起來,卻也并不推開他,當下里便只是道:“咱們就這樣不好么?何必非要娶我?”
李曦聞言給噎了一下,他這潛意識里倒是大男子主義的緊,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么,便覺得只要我要了你,那就一定是要對你負責的。只是他這思路擱在普天下的女子們身上雖然是十個能準了九個,偏偏就是擱在楊花花這里,竟是被人家給一口就推辭了。
愣了愣,他才想明白,敢情是人家根本就不稀罕自己負什么責任!
想明白這個關節(jié)之后,他便覺得心里有些別別扭扭的不對勁,他雖然是現(xiàn)代社會出生長大的,但骨子里卻是傳統(tǒng)的緊,便覺得自己的女人就是該娶回家里好好養(yǎng)著的,也從來就不曾想要過要玩什么妻不如偷之類的那一套,因此當下這心里便很是有些失落感了。
他問:“你不愿意跟著我一輩子么?”
猶豫了一下,楊花花道:“你要是有本事叫我一輩子都想著你,那我便一輩子都跟著你,不過,跟著你就非得要嫁給你么?”
她這么一問,李曦再次啞火。
倒也是,只要她愿意做自己的女人,又并不看重什么名份之類的,那么,兩個人如此這般的經(jīng)常玩一玩偷.情游戲,說不得倒也是一種妙事……
想著想著,他就有漸漸的高興過來,這時節(jié)卻聽楊花花道:“你貼我太近了,退開些。”
李曦愕然,然后才突然驚覺,敢情是自己下身那蠢物實在太過囂張,竟是已經(jīng)擠過了界,此時便連那毯子都給搗開了一個坑,正正的夾在她臀后的位置,以兩人當下的身位,想來她的感覺應該是極清晰的。
不過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李曦卻并沒有依言退后,反而是悄悄地掀起她后背處的毯子,只一拉,就搭在了自己身上,然后自己這上半身,便進了毯子里頭。
將上面這只手撥開她的手臂與身子之間強硬地伸過去,一探手撩開那薄紗一般的青羅衫子,便恰恰隔著胸圍子握住了一團碩大的軟肉。
楊花花忍不住撲哧一笑,然后便一把抓住他的手,也不轉身,便只是道:“你忒也無賴,說好了只躺著說說話,你這又是做什么呢?”
李曦聞言忙道:“沒做什么啊,我這不是幫你捂汗呢嘛!”
然后又趕緊安撫,道:“你別多想,我不會做別的事情的,咱們就這樣躺著,嗯,我?guī)湍阄婧梗瓦@樣。”
楊花花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沒吭聲。
兩人就這么躺了一會兒,李曦的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不一會兒,毯子下那胸圍子就給他揉出了各種形狀,楊花花的喘息聲也不知不覺的就粗了起來。
過了一會子,楊花花終于忍不住了,一把握住李曦的手,帶著些許的嗔意,半是威脅半是哀求地道:“別鬧了,你再這樣不老實,我可生氣了。”
李曦忙道:“不鬧了,我保證。”
話說完了,他那手上果然就松了些勁兒,楊花花見狀松了口氣,便也松開了他的手,只是此時卻又覺得渾身上下只是燥熱不已,熱得人心里焦渴難耐。
這時候李曦道:“花奴,昨曰你打發(fā)人送過去的東西,我吃了,自昨曰開始,便忍不住火大。”
楊花花聞言撲哧一笑,罵了聲,“活該!”
那狗肉的東西最是大補,尤其適合男人吃,她當然知道。
因此當下里罵完了她卻是忍不住轉過身來,就與李曦面對面躺著,兩人只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直是呼吸可聞。
李曦見機不可失,當下輕輕將手探進她那衫子里去,就在兩人胸腹相接的地界,一把將那胸圍子推了上去。
楊花花給他嚇了一跳,趕緊一把摁住李曦的手,卻是連帶著將自己胸前一對膩物也給壓得變了形,她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忍不住問:“死人,你今曰到底是不肯饒了我?”
李曦瞪眼看著她,此時呼哧呼哧的,鼻下呼出盡是灼熱的氣息,他也不愿意再解釋什么,干脆就直接湊緊了身子,張口就吻了過去,不一會兒,就吻得楊花花咦唔連聲,剛開始便還伸手推著李曦的胸膛些,到后來,便不只是沒了力氣還是怎樣,那雙手便軟了下來,再后來,那雙手不知不覺就抬起來,緊緊地摟住了李曦的脖子。
一通吻畢,兩人松開了相互看著,都是滿臉通紅,都是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楊花花抬手在李曦胸口捶了一拳,“你個混世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