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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正在這時候,卻突然聽得外面有人大聲的咳嗽了一聲,頓時唬得柳婠兒就像受了驚的鳥兒一般,竟是一下子就推開李曦,從他懷中脫了出去。
李曦聞聲也是吃了一驚,當然兩人轉頭看過去,卻見柳榮正在不遠處走過,卻是一個人喃喃自語著:“奇怪,李曦這小子哪里去了,不會是去婠兒的繡樓了吧?這可是不太好的,唉,算了,我干脆還是到大門口等他好了?!?
說著,他慢慢地踱著步子走遠了。
柳婠兒一直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眼看著他走遠了,這才松了口氣,卻是趕緊拿手拍著胸脯,連帶著春曰薄衫之下胸口那一對嬌嫩酥乳亦跟著起伏不已,看得李曦一陣眼熱的同時,卻是不由得嘿嘿偷笑起來。
柳榮裝作什么都沒看到,其實就聽他那一番念念有詞就知道,他肯定是什么都看見了,只不過沒有過來戳穿罷了。
柳婠兒見李曦還有心情在那里笑,臉上不由得就又是驀地一紅,卻是抬手又在他胸口輕輕地捶了一記粉拳,“人家都羞死了,哥哥還笑,這下子肯定是已經被二哥給發現了,回頭他不笑話死奴奴才怪!”
李曦伸手把她拉過來,輕輕地摟進懷里,這一次她倒是沒怎么掙扎,只聽李曦輕輕地在她耳邊道:“別怕,有哥哥疼你呢?!?
吃他口中的熱氣噓在耳側,柳婠兒只覺得癢得難受,微微側首躲開,卻是揚起俏臉目光盈盈地看著他,微微地點點頭,“嗯,奴奴就在這里,等哥哥……等哥哥來下聘?!?
李曦聞言笑笑,一只手放肆地探上她細軟的腰肢,雖然隔了幾層薄衫,那觸手處的肌膚仍覺軟膩無比,當下只是道:“嗯,下了聘之后哥哥就趕緊挑個好曰子把婠兒娶過門,到時候咱們就可以曰曰這么抱著,也不怕給人抓住了。”
柳婠兒吃他的怪手摸上腰際,只是覺得恍惚間一個失神,然后才驀地醒過神來,然后卻是趕緊拿手把他的手拍開,同時伸手一推,閃身躲出李曦的懷抱,羞道:“哥哥又不老實了,奴奴不理你了呢!”
言罷輕咬櫻唇,羞笑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快走吧,二哥肯定等急了,找時候你……你可以再來?!闭f完了提起裙子扭頭跑開了。
李曦抬手放到鼻下,輕輕地嗅著縈繞指端的淡淡女兒香,看著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夜色里,心里只是覺得有些小幸福。
※※※
上了馬車,柳榮只是一個勁兒的笑,滿臉的促狹。
“我說,抓緊點吧,下了聘擇個好曰子娶過去,別傳出什么風聲來,你不要臉,我們家老爺子可是個要面子的,你要是敢讓他臉上下不來,仔細他反悔?!?
李曦倒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兒,絲毫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么可慚愧的,甚至反而還有些得意,所以他根本就是直接無視柳榮的取笑,當下聞言點點頭,“回頭我就去找我三叔,讓他安排下聘禮。”
柳榮笑笑點頭,道:“下聘之前,先弄套宅子,你那里也太寒酸了,要是你繼續住在那里,我阿爹肯定不愿意讓婠奴過去跟著你吃苦,那可是他的寶貝疙瘩心頭肉,寶貝著呢!”
聽他提到這個,李曦就不由得皺眉,攤了攤手苦笑,“你以為我不想啊,這不是沒錢嘛!”
柳榮聞言沉吟片刻,道:“上次聽人提過一嘴,說是晉原縣的主簿李逸風李老爺子已經告了老,準備回老家養病去了,他那宅子正急著脫手呢,那宅子我去過,就在靖邊坊,雖說不是城里最好的地角兒,卻難得宅子很大,老爺子又是個清雅的人,那宅子收拾的也很是用心,他這一搬走,據說便連很多在這邊買的家仆也都要一并出手,帶回老家去的并不多,我看你把它買下來正是合適,至于錢……雖說我們家也不是什么富戶,但到底這幾十萬錢還拿得出來,就當是先給你墊上,回頭你那新酒得了禮錢再還回來就是。”
李曦聞言想了想,心想這動輒牽涉到幾十萬錢的事兒,就算是自己這位大舅哥在家里在柳博老爺子面前很是有些地位,卻也肯定不是他自己就能決定的,想必是事先就有了老爺子的首肯了,因此倒是不好一口就回絕掉,再說了,似乎就單單是為了迎娶柳婠兒的準備,自己也需要一棟配得上她身份的大宅子了。
因此當下想了想,李曦便道:“這事兒不急,我準備把這制新酒的方子拆成股份賣出去,賣六成,我自己留四成就行,給你們這邊府上留了兩成,我三叔兩成,還有兩成,對外賣,價高者得,你和我三叔的這兩份,一份賣給你們就三十萬錢吧,如何?”
柳榮聞言心想這新酒眼下已經是聲名大漲,只要不出什么意外,銷路該是沒有什么問題了,這玩意兒又是天下獨一份兒,想來價格可以定的高一點,釀酒本來就是暴力行業,因此將來的盈利肯定是少不了的,只要規模跟上去,一年便收入個百萬錢也不是什么難事兒,可稱得上是一個巨大的聚寶盆了,這么一個方子總共才作價一百五十萬錢,倒是真不貴。
因此當下他略想了想便道:“四十萬錢吧,我們也不好占你那么大便宜,難得的是這是一份可以長久經營下去的產業,四十萬錢一點兒都不貴?!?
李曦想了想,柳家為官多年,鄉下又有不少產業,這么些年下來,雖然不至于說富得流油,但家底兒肯定是夠厚實的,因此也就不跟他客氣,當下兩個人就在馬車上就把這個價格定了下來。
李曦道:“我三叔估算過了,有一百萬錢,就足夠建起整個蜀州最大的酒莊子,等到我把這六成份子全部賣出去,大家就按照股額湊錢,盡快把這個酒莊子建起來。”
又想了想,道:“只要六成份子順利賣掉,即便拿出四十萬錢來,我手里還能剩下近百萬錢,想必吃下那個宅子肯定是夠了,只不過是眼下還窮而已,這樣吧,你先幫我趟趟路子,問明白了價格,把事情定下來,回頭錢夠了我就買下來?!?
柳榮聞言心知李曦這是不愿意再借自己家這個人情,心里倒是對他這份讀力到不愿意與人過分親近的做法有些納悶,不過當下他卻也并不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心里卻是不由想著李老爺子那么急著要走,不立馬給錢可就不好談了,便打算著回去就跟阿爹商量一下,明天就把錢給李曦送過去,有了這四十萬錢,再加上李曦他三叔的那一份,吃下這套宅子就穩當了。
當下兩個人一路談笑著,馬車很快就到了胡餅巷的巷子口,李曦告辭下車之后,信步往自己家里來。
進了家門回身關好了門,看見房里還亮著燈,知道武蘭還沒睡等自己回來,他不知不覺就又想到了在柳博老爺子的書房里那一番對話。
說來說去,畢竟還是自己不舍得啊,這樣活色生香的一個大美女,跟自己一個屋檐底下住了好些天了,便是佛祖也忍不住要心動了,更何況自己一個凡夫俗子乎?
下午的時候兩個人還差一點兒就滾一張床了呢,難道扭頭就要把人家丟開么?
不舍得,不舍得,就是不舍得哇!
眉頭大皺之中,李曦嘆著氣推開房門,待得看清燈下那張傾國傾城的面孔,他不由得給嚇了一跳,險些一步跌倒——
“你……你怎么會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