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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檸起初因為緊張攥住了季明臣的衣服。

后來慢慢地如墜云端，便不知不覺松開手，抱住了季明臣的脖子, 笨拙地回應(yīng)。

一吻過后。

司檸小聲地急促呼吸著。

她想開些窗戶，讓新鮮空氣進(jìn)來, 又不好意思提。

季明臣抽張紙給她擦嘴，動作緩慢小心, 啞聲說：“這次有沒有好點？”

“……”

接個吻還得送好評么。

司檸無語，揪住男人的下巴往下拽：“我怎么感覺你越活越年輕了呢。”

女孩的調(diào)調(diào)像浸過蜜糖似的, 嬌糯甜軟。

季明臣忍不住又低頭吻了下, 問：“為什么這么說？”

“就是覺得你……幼稚了唄。”

粘人得哪里還像那個成熟高雅的季教授。

季明臣低啞地笑，手指輕捻著女孩的指尖，說：“大概是心變小了吧。”

——小的只能裝下一個小姑娘了。

手機(jī)震動。

段曉楠看過了這么久司檸還沒回來, 有些不放心，在群里問了一句。

司檸回復(fù)馬上，說：“我得回去了，快門禁了。”

“不是還有十分鐘？”

司檸笑了笑：“走回去不要時間啊？”

“我開車送你, 很快。”

“你不嫌麻煩？”

“我求之不得。”

*

收到司檸進(jìn)宿舍的微信, 季明臣發(fā)動車子。

回家不久, 韓烈打來電話。

“你最近挺滋潤啊。”韓烈揶揄, “天天找不著人。”

季明臣打開冰箱，看到那一排五顏六色的果汁, 不覺一笑：“有什么事？你說。”

韓烈又打了兩句哈哈，正經(jīng)起來：“人已經(jīng)從華城搬走了, 去了周邊的一個小城。雖說不在一個城市, 但離得不算遠(yuǎn), 你還是得注意著。”

季明臣道謝：“給你添麻煩了。”

“少來。”韓烈說, “這話聽得我肉麻。”

季明臣笑道：“那改天談?wù)勀愕男马椖堪桑瑫r間你定，我配合。”

“……”

聽筒里安靜五秒。

隨即，韓烈尖叫：“老季！！！！！”

季明臣抬起手機(jī)。

“你這是答應(yīng)給我當(dāng)顧問？”韓烈激動道，“還是就給個意見？給意見也行啊，技術(shù)組那邊停滯好久了。”

季明臣其實想說能不能入技術(shù)股？

但想想，這么重要的事在電話里說不合適，還是改日面談。

掛了電話，季明臣拿出瓶水到沙發(fā)那里喝。

季紹一家終于走了。

心里的石頭算是落地，但有些事卻無法輕而易舉抹滅，越不想想起來越是印在腦子里。

季明臣回憶起溺水的那一天。

那次，應(yīng)該是季明臣的奶奶提議他們兩家出去玩。

季維說去游樂園，季紹卻說去公園好了，打打滑梯就不錯，花那冤枉錢做什么。

公園里有一片人工湖。

湖里游著漂亮的錦鯉，還種著荷花。

季明晴喜歡錦鯉，命令季明臣給她捉一條錦鯉。

季明臣怎么捉？

他沒搭理，自己到一邊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