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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基礎(chǔ)很扎實，還聰明。”許渙說，“情況跟季學(xué)長和我說差不多，我能教好你。你放心。”

司檸輕聲說：“謝謝許老師。”

兩人相互了解完，定下以后的補課時間。

她們從小會客室出來，程航和季明臣還都坐在客廳。

程航說送季明臣和許渙回去，季明臣讓他們先上車，他想和司檸說幾句。

偌大的客廳，人一少，就顯得空曠。

司檸甚至還覺得有點兒涼，明明外面艷陽高照，是北城最熱的時節(jié)。

季明臣問司檸感覺怎么樣？可以適應(yīng)許渙的風格嗎？

司檸點頭：“教的挺好的。”

季明臣松口氣，他一直擔心司檸適應(yīng)不了。

“以后遇到問題了就問許老師，要是不想問，問我也行。”他說，“老師隨時為司檸答疑解惑。”

司檸用了好大力氣都沒能擠出來一個笑容，只點頭。

她覺得沒必要再問。

她不是他的誰，沒資格干涉他，更別說事關(guān)他的前途。

只是真太遠了，她要看不見他了。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季明臣：“你問。”

“你去了國外可不可以實現(xiàn)你的理想？”

似乎是沒想到她會這么問，季明臣愣了下。

其他人都說他這趟出國是前途無量，以后估計得躋身世界名校一流教授之列，身份地位實現(xiàn)飛躍。

沒人會問他：你去，是不是因為喜歡？是不是因為能實現(xiàn)理想？

季明臣笑笑，彎下腰，看著司檸：“你肯定記得老師和你說過我想做一名宇航員。”

“嗯。”

“可這個理想，我再沒辦法實現(xiàn)了。”

司檸垂下眼眸，抿緊了唇。

“但我去普林斯頓參加的項目，助力的就是人類航天事業(yè)。我想，這總算還是實現(xiàn)了一點，是不是？”

司檸淺淺一笑，為他感到開心。

她想起那天在公園里長椅上，她說起她想做一名麻醉醫(yī)生的理想，胸中涌動著一股強烈澎湃的憧憬。

這是別的事情帶不來的感受。

他要去國外實現(xiàn)理想了，肯定也有這樣的憧憬吧。

司檸抬起頭，望著那雙清亮迷人的桃花眼，說：“我支持你，加油。”

*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司檸和季明臣沒再聯(lián)系過。

司檸跟著許渙上課。

季明臣則忙著跟校方交接，還忙著處理各種繁瑣的出國事宜，分身乏術(shù)。

兩人仿佛回到不認識之前的狀態(tài)，成了兩條不會相交的平行線。

15號，司檸收到編程聯(lián)盟頒獎禮的邀請函。

——地點定在北城的四季酒店，時間是8月23號。

看到這個日期時，司檸把邀請函的一角捏到變形。

8月23號，季明臣出發(fā)的日子。

看來老天都不允許他來參加頒獎典禮呢。

司檸把邀請函丟在一旁，繼續(xù)做題。

*

再次見季明臣是送行吃飯。

還是去的季明臣家里，但陳幼清和夏霖沒來，火鍋也變成季明臣親自下廚。

大家圍著桌子。

裴卓一個勁兒說季明臣手藝好，說著說著就不說了。

“我這剛回來，你就走。”裴卓捂住眼睛，“這叫什么事啊。”

程航拍拍裴卓肩膀，張志軒嘆了口氣：“說好今天得高興，小外甥女還在呢。別讓孩子看笑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