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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大學(xué)放假本來就早，偌大的校園里幾乎看不見什么學(xué)生，只有三三兩兩的人在圖書館附近徘徊。

夏霖打開車窗，狠吸一口氣：“讓我考上科大吧！”

陳幼清想說“你可省省吧”，話到嘴邊，又覺得不能在這上打擊人。

她看向窗外，心里也憧憬能上個好大學(xué)，但她成績一般，能上一本線就阿彌陀佛了。

“檸檸，你可得考個名牌大學(xué)。”陳幼清把希望寄托在姐妹身上，“這樣到時候我來找你，多有面兒啊。”

司檸笑笑：“那首先咱倆得在一個城市。”

“你不留在北城？”陳幼清自然問道，“咱們這兒那么多好大學(xué)。”

司檸眸光黯了下，程航透過前視鏡正好看到，打岔：“誒，這是不是就是勸學(xué)樓？”

季明臣剛開完會。

同事過來和他說了幾句話，大家一出大會議室的門，四散開來。

季明臣看看時間，快步下樓，遇到張志軒。

“開完會了？”

“幫教授辦事？”季明臣說，“程航就在樓下。真不去？”

張志軒掂掂手里的資料，喪著臉：“我哪兒有時間啊。”

兩人邊走邊聊。

剛出教學(xué)樓的大門，又遇到了一個人……

司檸他們幾個在勸學(xué)樓樓前的小廣場放風(fēng)。

陳幼清糾結(jié)晚上看什么電影好，難得這么多人，不如看恐怖片。

“你不怕？”司檸問。

陳幼清挽著司檸胳膊，干笑：“這不你在了嗎？還有航哥，季老師。”

司檸心想刺激可不是那么好找的，正開口，夏霖突然指了下：“季老師出來了。”

司檸不覺輕輕一笑，轉(zhuǎn)過頭看到的卻不只是季明臣，還有一個男人，以及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

笑容頓時消失。

“咱們過去吧。”陳幼清說。

司檸站著不動：“等等。”

等什么？

陳幼清一看，哦，有女生在和季老師說話，那確實不好過去打擾。

“季老師，我想找你借本書。”

黎惜月拿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書名，是德文。

“圖書館里沒有外文原版。”黎惜月說，“我找了好久，聽說你有。能借給我看看嗎？”

張志軒看了眼季明臣，很識相地閉嘴……

季明臣這邊遲遲沒有要結(jié)束的意思。

程航從車上下來，伸了個懶腰，說：“又是這個女的啊。”

“你認(rèn)識？”司檸問。

程航搖頭：“大志的研究生同學(xué)，說是以前讀本科的時候是明臣的學(xué)生。”

司檸遠(yuǎn)遠(yuǎn)看著那個女生。

長長的頭發(fā)，筆直的雙腿，雖然只和她差了幾歲，但身上那種屬于女人的成熟味道，和她這種學(xué)生完全不一樣。

司檸抿緊唇，不想看了，轉(zhuǎn)身上車。

夏霖又說：“完事了。”

季明臣和張志軒朝他們這邊走來。

程航介紹張志軒給大家認(rèn)識，張志軒這人憨憨的，不太會說話，沒說什么就叫他們快點(diǎn)出發(fā)，別讓裴卓等著急了。

司檸下意識說了句：“又不是我們浪費(fèi)的時間。”

這話一出，氣氛僵了一下。

從剛剛碰面，司檸就不看季明臣，陳幼清和夏霖都問了季老師好，她也不吭聲，全當(dāng)季明臣是空氣。

季明臣自然是察覺得到這股不滿的。

他看向司檸，一貫溫和，笑笑：“抱歉，耽誤時間了。”

司檸還是不言語，也不看人，陳幼清和夏霖打哈哈，說不耽誤，現(xiàn)在走正好。

而季明臣沒說話，還看著司檸。

“你也是的。”張志軒這時說，“她要書，你就說回頭給她不就好了？弄這么麻煩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