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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航跟著笑,司檸卻直愣愣地盯著屏幕,好像看著的是一面白墻。
實在熬不下去,她一咬牙,故作隨意的問:“露營都誰去啊?”
“還能有誰?”程航看著電視說,“你我裴卓,還有你那兩個小朋友。”
心里瞬間空了一塊。
司檸低沉地“哦”了聲,叉子戳進水果里,不再動了。
“本來明臣……”
“什么?!”
司檸突然扭過頭,嚇程航一跳:“干嘛啊?這么激動。”
“我沒有。”她立刻否認,聲音卻弱下來,“沒激動。”
程航搞不懂這丫頭,神經(jīng)兮兮的,繼續(xù):“本來明臣也是要去的。但裴卓只能空出26、27號這兩天,26號上午,明臣在學(xué)校有會。”
“那我們下午再去不就好了?”
說完,對上程航投來的目光,后悔了。
司檸捏緊衣擺,手指來回搓著:“我的意思是好不容易大家一起出去玩,別落下誰。”
程航挑眉一笑:“我看出來了。”
心里咯噔一下:“看出什么?”
“你想讓明臣也去。”
腦子繃緊的神經(jīng)狠狠顫動,司檸幾乎連血液都有那么一秒停止了流動。
她白著臉,扯出個笑:“胡說八道。我干嘛想他去?”
司檸面沖電視屏幕,腦子里想了好多反駁的理由,甚至連想請教編程題這種蹩腳的理由都咂摸了一遍,只祈禱程航千萬不要看出什么端倪。
就在她想干脆落荒而逃時,程航以一種“我已經(jīng)看破一切”的自信語氣說:“你想聯(lián)合他打擊我。”
“……”
“我機智,不上你當(dāng)。”
司檸好想呵呵,但又不得不心懷感激,謝謝上天給了她一個傻白甜舅舅。
程航大爺似的翹起二郎腿:“明臣是護學(xué)生,但他是我朋友,是哥們兒,你少想策反他。不可能。”
司檸無話可說。
本來是松口氣,但為著那句“護學(xué)生”又感到一陣酸澀。
僅僅只是學(xué)生嗎?
司檸起身回房,程航叫住她:“你要是想讓明臣去,就跟他說。”
“我不想。”
“那你也還是得跟他說。”
司檸扭頭,表情又煩又兇。
程航避開她的目光,嘟囔:“他不去,誰教你露營知識啊。”
他可不想回頭被程蔓批死。
*
晚上十點多,司檸偷偷摸摸去了溫室。
溫室里濕潤暖和,深紅薔薇依舊盛開。
司檸蹲在一眾花朵之中,敲著手機鍵盤,對一條消息刪刪改改幾十次,末了,還是一片空白。
該怎么說呢?
直接邀請總歸是沒有名頭,以程航說的利用露營知識為由又顯得她太過功利心……
司檸做過很多很難解的題,沒有一道比這個難。
而解出來之后還一分沒有,有的,只是能見那人一面,卻又比什么都值得。
司檸把頭埋在膝蓋之間,苦思冥想。
手指一不小心點開表情,按過去一串。
她毫無所察,還是來了新消息導(dǎo)致手機震動才知道。
季明臣:[?]
司檸盯著屏幕,呆滯了好幾秒,才明白過來她發(fā)過去了一串“菜刀”,足足四行那么多。
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只覺得尬到頭皮發(fā)麻。
過了會兒,司檸大力戳鍵盤:[手滑]
季明臣:[我還以為是什么新的叫人方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