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鳥阿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會擔憂高三談戀愛帶來的一系列的壞處。”
“但我認為您可能不會有這種擔憂。”
沈蕪弋認真道:“我的成績不是最拔尖的,但我自認為也能勉勉強強跟上你兒子。”
站在玄關處的女人把包放在鞋柜上,微微瞇起了眼。
余暮淵適時補充,輕輕一笑:“媽,你別聽他自謙,這次市二模,他的成績是市第一,我比他還差一分。”
一抹驚訝從女人的眼底一閃而過。
沈蕪弋輕輕瞪了余暮淵一眼,半帶著嬌嗔和埋怨,隨后正色繼續:“還有就是――”
“我早已經把我們兩個人的關系告訴我的父母了。”
“只要您同意,我隨時可以告知我的父母。”
“因為我想讓您知道,我們談戀愛,并不只是過家家,也不是什么簡簡單單的小打小鬧,以后好聚好散。”
我們是想在一起,共度一生。
男生看上去瘦弱又溫和,五官沒有什么攻擊性,看上去性子很軟,仿佛自帶著渾然天成的柔軟內斂,但說出的話卻格外堅定有力,在談起未來時,眼底帶著光,亮過日月星辰,以極其果敢的姿態闖入成人頑固凝滯的思維之中,又以少年人的柔軟包裹住外來洶涌的流言蜚語、質疑詰責。
僅僅只是為了證明成年人眼中格外可笑易碎的少年愛情,呵護住僅存的那朵玫瑰。
女人涌到嘴邊的質疑一頓,不由得多看了沈蕪弋幾眼,隨后收回目光,低頭脫了鞋,從鞋柜里找出一雙女士拖鞋穿上,拿起放在鞋柜上的包,扭頭對有些局促不安的沈蕪弋淡聲說:“你父母現在在家嗎?”
沈蕪弋遲鈍地“啊”了一聲,隨后趕忙回答,說話有些卡殼:“在……在的,我媽媽……原本已經回去了,這兩天又回來處理一些事,大概明天就走。”
女人清冷地“嗯”了一聲,沒再把目光投向兩人,抬步向屋里走去,臉上沒什么表情,淡然矜貴:“晚上問問你媽媽有沒有空,”她頓了頓,“有空的話……問她愿不愿意出來,和我見個面吃頓飯。”
――
“……嗯,對,就是這樣,好。”沈蕪弋掛了電話,轉身抱住余暮淵,將頭埋在他懷里蹭了蹭,原本柔順的黑發支棱起東倒西歪的幾撮,“我媽媽答應了。”
沈蕪弋回憶起剛剛的場面,至今還心有余悸,小聲說:“剛剛真的嚇死我了。”
“別擔心,”余暮淵環住沈蕪弋的腰,抬起手,細長如玉的手指插入沈蕪弋的發中,不急不緩地幫他捋順有些凌亂的柔軟黑發,“我媽媽看上去很喜歡你。”
沈蕪弋抬起圓溜溜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了余暮淵一眼:“真的假的。”
“真的,”余暮淵輕輕笑了一聲,“我媽媽對誰都是那副表情的,你不要太擔心,我能感覺到他是真的挺喜歡你的。”
畢竟你那么乖。
“就是你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余暮淵緩緩道,插在發中的手指收回,轉而撫摸沈蕪弋的顴骨,聲音又低又柔,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散在風中化為虛無,“你是……什么時候告訴阿姨的。”
沈蕪弋說:“是競賽二選的那天。”
競賽二選……
就是林婉回來的那一天。
就在那一天,他們還沒在一起,沈蕪弋就已經和盤托出了。
余暮淵眼底有明顯可見的驚訝情緒,他捏著沈蕪弋的下頜微微往上抬,露出一截細白的脖頸,
有如湖中的天鵝般柔軟圣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