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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蕪弋:?
請問,發現了自己的男朋友在兩人尚處于半熟不熟的時期夾帶私貨,一手遮天蔽日讓自己穿他的衣服,并一聲不吭憋了大半年,這種情況該如何處理?
是該打一頓,還是打一頓,還是打一頓。
但架不住沈蕪弋脾氣好,性子軟,他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似的,默不作聲地把衣服疊好,放入行李箱中,溫溫吞吞地想,當然是選擇當面去找他問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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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上學日期間每天放學的時間過晚,沈蕪弋是在情人節后的那一個星期的周末里收拾行李,并在當天晚上拖著行李箱入住到余暮淵家中。
當余暮淵接過沈蕪弋手中的拉桿,極其自然地拉著沈蕪弋的行李箱推開主臥的門時,沈蕪弋腦中的某根神經在無意之中被觸動,倏然想起了很早以前的一件事:“余暮淵,我想起來一件事。”
他狐疑道:“就是上個學期剛開學的時候,我不是問過你為什么要搬出去住,然后你跟我說,是因為想要一個合適的室友,在等他搬來住――”
你那時候說的這個室友,不會指的就是我吧?
余暮淵推門的動作一頓,但很快又繼續把門推開,像是知道沈蕪弋在想什么,冷靜解釋:“也不完全是。”
他側過身去,抬手拉住沈蕪弋,牽著他的手走進屋內:“當初考慮得不周全,只想著早點把你帶過來,現在只覺得隔壁客房挺多余的。”
余暮淵松開拉桿,突然轉過身,沈蕪弋只覺得眼前落下一大片淺淡的陰影,下頜被人輕輕抬起,溫熱的鼻息盡數灑下,唇被叼在唇齒間輕輕咬了一下,帶著點酥酥麻麻的感覺,耳語溫和,纏綿耳畔:“畢竟沒有室友是能睡在主臥的。”
余暮淵輕輕笑了一聲:“不過至今為止,客房也只有你睡過。”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個,沈蕪弋就思維發散,聯想到那件裝在他行李箱的白襯衫,就宛如一盆冷水自頭頂上潑下來,讓沈蕪弋心底原本的悸動在一瞬間變得平靜無波,他暼了余暮淵一眼,尋思著自己覺得還是給點反應比較好,于是勉勉強強對他溫溫和和的一笑,含糊地“嗯嗯”了兩聲,抬起頭敷衍地親了一下余暮淵的唇角,說我要去收拾行李了,然后轉過身去。
在轉身的那一剎那,沈蕪弋掛在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面無表情地坐在地上,打開自己的行李箱開始整理。
余暮淵微微皺眉,垂下眸,視線落在沈蕪弋彎腰時背后突起的蝴蝶骨上,心里隱約泛起一種異樣感,但轉瞬即逝,抓也抓不住。
沈蕪弋在這時站起身,手里抱著一件白襯衫,面對著余暮淵將他細致地抖開,然后喊了一聲余暮淵,微微彎起眼睫,溫和道:“你看這件衣服,眼不眼熟?”
余暮淵聞言,將視線投向那件白襯衫,然后微微瞇起了眼,一眼就認出這是自己的衣服。
這件襯衫還是他親自遞給沈蕪弋的。
這就意味著,沈蕪弋已經知道了。
他在心底輕輕嘆了口氣,承認道:“是我的。”
沈蕪弋睜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里面流露出了強烈的譴責。
余暮淵微微頷首,修長手指抵上太陽穴揉了揉,而后抬起頭,抬步走到沈蕪弋面前,突然伸出雙手卡在他的腰間,輕松地把沈蕪弋帶到床上,讓他從半空中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