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蕪弋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學著化出雙腿的小美人魚,在刀尖上行走,卻要掩蓋住疼痛。
――
余暮淵把他帶到了走廊盡頭的小教室里,那個小教室隔三差五就有老師征用,來幫班上的學生偷偷摸摸開小灶,因此里面也還算是干凈。
余暮淵把教室里的燈打開,示意沈蕪弋找個位置坐下,自己卻站在他的桌旁,手中捏著幾張草稿紙和試卷,讓他把一模的生物試卷拿出來:“錯題都看過了嗎?”
沈蕪弋點了點頭。
余暮淵抽出原卷,往上面掃了一眼,微微蹙眉,將卷子翻了個面,正面朝著沈蕪弋,表情似笑非笑:“原卷上面為什么沒有筆記?”
卷面上赫然是一片空白,只有些許的題號前,用紅筆寫上正確答案。
沈蕪弋心里一咯噔,垂下眼,心一橫,睜眼說瞎話:“因為……做了筆記不方便裁錯題。”
余暮淵也沒有深究,而是拿過答題卷,和原卷上的題號一一對應,隨意地翻閱著,紙張在他的手里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更讓沈蕪弋有些坐立難安。
過了半晌,余暮淵放下試卷,抽過一張紙開始勾畫:“我看了一下你的錯題,大概了解到失分都在哪了。”
他筆尖移動,嗓音低沉又冷靜,這么一把好嗓音,適合站在主席臺上沉著地念讀演講稿,接受來自四面八方的欽慕視線,也適合站在法庭上,淡漠地宣讀著判決的結果,輕率地看著一個個生命的凋零,又一個生命在低低哭泣。而此時,他是一個鐵面無私的審判官,在冷酷無情地對沈蕪弋進行對他的判決:“填空題45分,這是你正常的水平,但是選擇題――”
“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會錯十個嗎?”
“晚自習前,我還去查了一下你之前的分數以及錯題分布。”
“你的生物成績一直在82~88穩定保持,并且不管試卷難易的程度,你的選擇題一直保持七個到十個的錯誤。”
沈蕪弋拼命地在心里告訴自己要鎮定,勉強道:“可是,這又能代表什么呢?”
余暮淵輕輕笑了一聲:“這當然不能代表什么。”
他的指尖挑開手中握著的一疊紙,從中抽出其中一張,放在桌面上,語調平靜無波:“――那這份試卷呢?”
卷面上的字跡清晰,第一面試卷的標題旁還用鉛筆打了分數,像是怕在上面留下痕跡似的,著筆很輕,用橡皮一擦便可輕松擦去。
沈蕪弋只看一眼,就如遭雷擊,腦袋一片空白,手腳冰涼。
那是他上次月考過后卻莫名消失的試卷,他發現試卷不見后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只以為是自己記性不好,不知道塞到哪個角落去了,卻沒想到丟失的試卷在這時失而復得,作為法庭上的公堂證據,十分殘忍地撕開他的偽裝,將他的秘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怎么會這樣呢。
余暮淵好像還在說話,但他的耳邊一直嗡嗡作響,頭也開始隱隱作痛,仿佛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又像是殘存的理智在下意識地抗拒去傾聽,卻又抵不過本能的驅使,他廢了好大的勁,才吃力地接收到撞擊耳膜的話語:“你知道你這次生物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