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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除了楊曦之外。
今天上午葉文斌就不要命地在楊曦的課上作死寫數學作業,又很不湊巧地被楊曦逮到了,辛辛苦苦快寫完的試卷被沒收,楊曦捏著那薄薄的一張紙,像是掐住了葉文斌的命脈,輕輕巧巧地丟出一句話:“試卷找蘇老師再要一張,下課去我辦公室。”然后優雅地踩著高跟鞋,拎著她的戰利品回到講臺上。
葉文斌蔫巴巴地扒著飯,但手下的動作絲毫沒減慢,他含糊地說:“下課后楊曦把我叫到她辦公室……”他咀嚼著將嘴里的飯菜咽下去,悲憤地舉起手指,比了個三,“然后,又多給我發了三張試卷,三張啊!”
“噗――”江孝涵在喝湯,被嗆到喉嚨,差點噴飯。
“更絕的在后面――”葉文斌露出悲憤欲絕的表情,“我不知道學委到底從哪打聽到的,他后來竟然來問我試卷有沒有多一份,他也想要寫!”葉文斌暗自垂淚,低頭喝了一口湯,“我感覺我被羞辱了,從肉體到精神上,完完全全的。”
周圍幾個聽他生動形象描述的人都快笑死了,掂著勺子和筷子的手抖個不停,沈蕪弋也不禁莞爾一笑,低頭扒了一下另外一個盤子的青菜,吃了一口,皺了眉頭,勉強咽了下去,喝了一口碗里的湯,沖沖嘴里的味。
手肘被一旁的人觸碰,沈蕪弋的眼睛像一旁暼去,感覺到身邊的人湊過來,挨近了些許,低聲問:“青菜里加了什么?”
沈蕪弋搖了搖頭。
余暮淵的眼神落在沈蕪弋的餐盤中,看見青菜里加了很多很多的蔥,心中了然。
“給你換成茄子?”沈蕪弋看向余暮淵餐盤中打的茄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說:“我自己挑一下蔥吧。”
他其實也不是很挑食的人,但不知為什么,對蔥特別反感,一盤菜里凡是加了蔥,他碰都不會碰一下,之前住在余暮淵家里的時候,做飯時他也從來不往里面加蔥。
骨節分明的手敲敲他的手背,示意他把筷子遞過來,“里面這么多蔥,你再挑一會菜都要涼了,一會是想胃痛嗎?”
沈蕪弋抿了抿唇,猶豫了一瞬,然后松開手。
他不是不樂意,他就是怕別人覺得奇怪,也怕自己想多,哪怕青苔下定了決心,要成為那廣闊的森林,那也需要經歷漫長的演替,忍受數億年的孤獨寂寥。
這過程必然是痛苦的。
餐桌上依舊是歡聲笑語,沒人注意到沈蕪弋內心的波動,劉子順在這時轉過頭,想詢問沈蕪弋和余暮淵兩個人為什么不說話,結果就看見余暮淵在幫沈蕪弋挑菜,沈蕪弋烏黑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看著,模樣乖得很。
――像個小媳婦似的。
這個念頭在劉子順腦海中冒出,他狠狠地打了個哆嗦,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劉子順覺得自己莫名其妙被秀了一臉,眼睛還有點瞎,嘴里的飯也不香了,他自暴自棄地扭過頭想,這兩人愛干啥干啥吧,余暮淵連自己的潔癖都能無視,他還有啥好說的,基就基一點吧,最壞的結果不就是兩個人搞在一起,還能壞到哪去。
劉子順,一個憑著自己單方面的腦補和自我安慰的男人,竟然奇跡般地接受了兄弟可能搞基的事實。
餐桌上還在熱聊著,說著說著,又聊到運動會上。
“今年運動會,余哥會參加吧?”江孝涵問。
余暮淵已經幫沈蕪弋挑好菜,挑了一口飯,簡短道:“嗯。”
葉文斌聞言,握著筷子鼓起了掌:“可以,今年我們班能不能沖一沖前三,全看余哥了。”
高二那年的運動會,余暮淵因為腳不慎扭傷,所以很遺憾地沒有參加,失去了一個運動主將,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