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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草……”江孝涵脫口而出,火氣也上來了,剛想上去幫忙,一只手橫在他面前,“誒誒誒,別添亂。”
“這他媽……”江孝涵爆了聲粗口,一轉頭,看見是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這里的劉子順,身后還跟了個葉文斌,把涌到嘴邊的臟話咽了下去,余怒未消,“順兒,你攔我干什么?”
劉子順翻了個白眼:“讓你別給余哥添亂。”
“?”
“你余哥,練過跆拳道,來十個這種路人甲都不夠他打的,別瞎幾把添亂。”
“……我日?”江孝涵被震驚了,“我們在一起同學三年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還多了去了,退下,一邊去。”
“……喳。”
沈蕪弋暗中舒了口氣,收回邁出去的步子,將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收回原位,但目光依舊緊緊地粘在眼前的人身上。
而眼下,吳宇被怒火沖昏頭腦,壓根沒聽到旁邊幾人的言語,只死死地盯著余暮淵,啞聲說:“你他媽說什么呢,啊?”
余暮淵懶懶地撩了一下眼皮,吐出犀利的話:“蠢。”
“你知道你像什么嗎?”
他淡淡地短促一笑,沒有言語。
“你他媽懂個屁――”
他對學習從來都不上心,但他家里有個重視成績的爸爸,教育孩子的手段也很簡單粗暴:考不好,揍一頓。
其實按照他的中考成績是上不了城南一中的,但他爸硬是靠著砸錢,讓他把學籍掛在他考的學校上,然后來這邊借讀。
在沈蕪弋之前,他的成績一直都很不錯,因為每次考試他都能威逼利誘別的好學生幫他作弊,不幫忙就在暗中搞他們,而多數人也不想惹事沾上羊膻味,只能忍氣吞聲幫著他作弊。
告老師也沒用,去告狀的人都被他教訓了,他什么沒有,錢最多,多塞一些錢就糊弄過去了。
然后,他沒想到在沈蕪弋這邊踢到了鐵板。
他的成績下滑得太嚴重,導致他那市儈父親看出了些什么,在知道他的成績造假以后,把他關在家里揍了一天,也就是那次,他被揍得三天下不了床。
等他養好傷回到學校里,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他成績的事,周圍同學都開始疏遠他,看他的眼神也變得奇奇怪怪。他不再是大家眼中的學霸,他被徹底孤立了。
他把這一切都歸咎到沈蕪弋身上,而更深層次的,還有對他隱晦的妒意。
我都這樣了,你憑什么過得比我好,憑什么。
但他不敢輕易去搞沈蕪弋,一是怕這病秧子不經折騰,萬一真搞出了人命,責任他擔負不起;二是因為,他在二班,二班的人是出了名的護短,一方有難八方支援,明明是一群死讀書的,卻搞得跟群土匪似的,比普通班的還野。
所以他只能暗中搞一些小動作去折騰沈蕪弋。
砸下去的拳頭被猝然箍住手腕,停滯在空中,力道很大,像是鋼筋似的囚禁住他,讓他動彈不得,掙脫不開。
吳宇只感覺手腕附上一陣劇痛,刺激他的神經,讓他稍許清醒,而眼下的情況終于讓他有些慌了。
“吳宇,”余暮淵斂起細長的睫毛,眼底的眸光冷漠,聲音壓得又低又輕,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得清楚,“我從來不打人,但是我可以為你破例。
如果你想死,那就繼續找沈蕪弋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