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121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關系,殿下的孩子就是我的。”
聶懷嶸好似是看透了她的想法,急切地在她跟前表明心意。
又在她想說話前,搶先說道:“那就選聶家墳塋,聶家先輩都是浴血沙場,忠君護國之人,聶家墳塋孤魂不敢亂入,神鬼也難欺,是最安心之所,而且聶家墳塋并沒有要求里頭的都是姓聶之人,若有國姓之人進入,想必列祖列宗都是會欣然接受,并護其周全的。”
皇帝姓席,國姓自然就是席姓,冠以她的姓,葬入聶家墳塋,席云素動搖了,她一直沒有立墳墓就是不想讓她的孩子成為孤魂野鬼,而一個不存在的人,她也沒法讓其葬入皇家陵墓之中。
這是她的軟肋,她心里不大樂意,可也知道這是最妥善的辦法了,“有勞,此事算本公主欠你一個人情。”
“我和殿下之間,何談欠與不欠,夢也好,現實也好,要欠也是我欠殿下的。”
聶懷嶸總不喜歡在她的口中聽到“欠”字,每每她說此話,他就覺得,小公主從沒有將婚事當成一回事,也從未有哪怕一刻將他當做她的夫君。
夢里那個可恨的聶懷嶸對小公主造成的傷害,他可以背負,也能承擔所有,也只有承擔和背負,他和小公主才會有未來。
不過,他總盼望著,在他和小公主的相處里,沒有另一個聶懷嶸的影子,那一聲聲“欠”,是想劃清關系,可該劃清關系的聶懷嶸,不是他,是夢里那個人。
席云素冷笑著:“你欠我什么,你跟我什么關系都不是,你有什么好欠我的?”
說起來,她跟眼前的聶懷嶸才成親兩個月而已,他不過是做了幾場夢,他和她牽扯又不深,遲早為陌路之人,他有什么好欠她的。
她和他沒喝過合巹酒,沒圓過房,沒給他的長輩敬過茶,她不認為她跟這個聶懷嶸是夫妻,頂多是因當前形勢而綁在一起的陌路人罷了。
聶懷嶸眉頭緊皺,什么關系都不是?怎么可能,他和她是夫妻,官府認定的合法夫妻,他聶家的族譜上,有她的名字,哪里就沒關系了。
然而這些不過是形式上的東西,小公主所說的沒有關系是什么意思,聶懷嶸心里也明白的。
可他依舊不認同,不認同他和她之間是沒有關系的。
“成親前,殿下是喜歡我的,成親一個多月后,我心悅殿下,我動心了,動心得晚了,辜負了殿下的深情和等待,你我都有情,所以我和殿下從來不是什么陌路人,欠也是我欠殿下情。”
聶懷嶸強調著他和小公主成親才不久的事實,他總想著驅除另一個聶懷嶸對小公主的影響,想讓她認真看看在她跟前的聶懷嶸。
他和另一個聶懷嶸,是不一樣的,他希望她看著他的時候,眼里沒有另一個人的影子。
席云素不愿意跟聶懷嶸繞下去了,他再怎么想要說服她也是沒用的,她回來的目的不是來跟他談情說愛的。
她止住了話題說道:“那些不重要了,我回聶府是想找出刺客背后之人,抓住那人,是最要緊的,欠不欠都無所謂了,你不想讓本公主欠,那正好,本公主也不樂意欠你人情。”
他自己愿意無償給她辦事,就隨他好了,反正也不是她逼著的。
聶懷嶸也不再揪著不放了,他和小公主的合作已達成,她人還在他身邊,總還是有機會的。
*
衛霖從兵部晃悠著出來了,他打算找個地方喝兩杯小酒,聽兩首小曲,這一天就算是混過去了。
他近來閑得很,兵部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席云素和江文英,他都沒約到人,有點游手好閑的意思了。
“衛公子。”
衛霖剛出兵部的門,就被人叫住了,他定神一看,門口不遠處,賀君虞正巧路過,跟他打招呼。
“這不是賀公子嗎?找少爺我有事?”
文官和武將之間,多少是有點互相看不上的,尤其是年輕一輩的,沉不住氣,更加看對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衛霖可沒少聽別人夸贊賀君虞是如何的光風霽月的,又如何聽別人通過賀君虞貶低他們這些紈绔屬性的公子哥的。
因這些暗戳戳的原因,話一出口,就帶著挑釁了。
可賀君虞卻是和和氣氣地跟衛霖說道:“碰巧路過此地遇上了衛公子,聽說衛公子前一陣負責辦的騎射大賽相當出彩,沒能前去,著實遺憾,不如在下請衛公子喝一杯,衛公子也跟在下說說當日的盛況,讓在下瞻仰一番?”
他這話說到衛霖的心上了,他那事辦的確實不錯,雖然聶懷嶸中間插了一手,但是聶懷嶸的表現也助興了,來觀看的人都還挺滿意的,連向來看他不成器的他爹也稱贊他了。
“想不到你還挺有眼光的,走,一起喝一杯去。”
衛霖和賀君虞一同來酒樓喝酒,賀君虞和氣又有禮,說出的話也好聽,衛霖都沒喝幾杯酒,就跟人稱兄道弟了。
賀君虞溫和地笑著將衛霖塞到他手里的酒一飲而盡,他也同樣給衛霖回敬了一杯酒,然后不經意地問道:“我昨日在宮里遇上云素公主了,聽說公主殿下跟衛兄弟交情甚好?”
“那可不,我是她表哥,打小一塊長大的,她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我都清楚。”
幾杯酒下肚,說話也那么有分寸了。
賀君虞眼神一亮,又給衛霖倒了一杯酒,“在下有一件事,想跟衛兄弟請教,望兄弟你不吝賜教。”
衛霖交到了朋友,心情不錯,拍著胸脯道:“你說,兄弟我能辦到的,盡量辦。”
賀君虞抿了一口酒,不急不緩地說:“過幾天就是我祖父七十大壽,壽宴請了云素公主,可在下不知公主的喜好,擔心壽宴上怠慢了公主殿下,知道衛兄弟和殿下交情很深,所以特來請教衛兄弟。”
“這倒不難,小公主她喜歡……”
衛霖沒往下說了,他是喝了不少酒,人還是清醒的,從賀君虞的話里,他琢磨出味來了,敢情這小子根本就不是什么路過,是故意來堵他的。
請他喝酒也是幌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這就是你小子請我喝酒的目的?你們這些讀書人彎彎繞繞可真不少啊。”
賀君虞沒否認也沒承認,回道:“衛兄弟不愿意幫忙,在下也不強求,請兄弟喝酒,是真心誠意的。”
能打聽是最好,打聽不到,就交個朋友,能和小公主親近的人交朋友,也算是拉近了關系了。
衛霖樂了,一把攬著賀君虞,笑道:“別擔心,我又沒說不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