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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自己必須在上面。
肖二少奮力一爭,翻身上位,喬亞楠不備,咚一聲后腦勺磕到沙發靠背后的墻壁上,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跟這家伙在一起后,她的后腦勺好像每親一次就受一次傷,喬亞楠憤怒地想,自己可能得去買個頭盔配戴。
“別的我都可以讓你,但是在這一點上,我是男人,我必須在上面。”肖豫北堅定地道,眼睛炯炯有神,寸步不讓看著喬亞楠。
在上面在下面有什么差別,不就一個情趣問題么?
喬亞楠不解,愣了愣,醒悟過來,縱聲大笑,笑得差點背過氣去。
哈哈哈……他以為……拉了肖二少的手放到自己……上面,喬亞楠舔舔嘴唇,問道:“你不是看過碟片嗎?”
轟地一下肖豫北臉龐充血,忽然就明白過來。
男女有別他一直知道的,只是跟喬亞楠在一起時,喬亞楠太強勢了,不自覺地,他總有自己男人地位不保的擔心,后來,竟然糊涂到……肖二少想挖坑把自己埋了,想快速遁逃,腦子里的懦夫思想沒有爭過一只色爪,那只色爪愛不釋手……摸了又摸。
喬亞楠看著肖豫北憋得通紅的臉,以及躍躍欲試的眼神,挫敗地意識到,自己好像沒法阻止他胡作非為,更別提跟他分手了。
黑色西服外套先落了地,接著是白衫衣,而后是黑色的西褲,接著是白色的子彈頭內褲,喬亞楠口干舌燥,眼珠子轉不過來。
摸著就很滿意,看到了更滿意,小黃碟里的那些男主和肖豫北真的沒法比。
面前就是火坑喬亞楠也跳了,唐多多說的有道理,肖豫北這樣的極品男人,能跟他有一腿,死也值了。
喬亞楠深吸氣,做好了獻身準備。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響了起來。
“別接。”喬亞楠怒道。
肖豫北跟她腦電波同步,喬亞楠說話的同時,他抓起地上的西服外套,連掏手機關機都懶,直接用力往地上摔,就那樣滅了不識相的手機鈴聲。
滅了一只手機還有另一只,喬亞楠的手機響了起來。
打了肖豫北的又打她的?會是誰?
肖豫北還想如法泡制,喬亞楠一把推開他。
“亞楠,你現在在哪里?有沒有跟肖豫北在一起?”是紀懷熙,口氣迫切,沒看到人,也能感覺到,他這會兒急得滿頭汗水,胸膛急促起伏。
“有。”喬亞楠飛快地把手機遞給肖豫北。
“你母親彭禹英涉嫌謀殺,你趕緊想一下她被刑拘后怎么穩住宏基的局面,最好是現在能讓你爸趕緊把董事長的位置傳給你,你爸,就是現在的肖天宇,其實是亞楠她爸喬旭銘,你媽涉嫌謀殺被刑拘的同時,你爸的身份也會跟著曝光,在事發前,你如果當上宏基的董事長,事發后容易控制局面些,對了,這件事不要告訴你母親,她罪有應得,你別想幫她逃脫律法制裁……”紀懷熙的語速很快,一字就是一個炸彈。
他爸居然是喬亞楠的爸?他母親使了陰險下作的手段把喬旭銘變成他爸,由是在他爸車禍身亡后穩住了宏基。
這就是亞楠要跟他分手的原因!
肖豫北握著緊手,抿了抿唇,平靜地道:“喬旭銘沒死,我媽構不上謀殺罪,你說她涉嫌謀殺,還有別的事?”
“跟你爸同車身亡的有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名程蕓,從現有的找到的證據看,你媽想謀殺程蕓,不巧,那天你爸開程蕓的車親自送她上班,一起死了。”
“你怎么能查到這些?”肖豫北沉聲問道。
“邵樺查到的,我跟邵樺關系很好,聽亞楠說你爸是她爸后,我找邵樺讓他幫我查來龍去脈,邵樺已查到這些,我現在盡量拖住他,讓他遲些時候再把證據交給警局。”
自己先委托邵樺的,反而知道真相在紀懷熙后面,肖豫北暗恨,然而,顧不上罵娘了。
宏基剛經歷了肖允北造成的動蕩,市場還沒平靜下去,他媽的事爆出來,股票狂泄之下,資金周轉不靈,隨時可能破產。
衣服皺成一團,這樣子沒法去公司,喬亞楠也很狼狽,扣子被他狼爪拽掉了,不換衣服不行。
卷閘門往上推,灼目的亮光照了進來,肖豫北轉身扶喬亞楠,視線所及,差點挪不動腳。
喬亞楠臉頰酡紅,嘴唇都是牙印,又紅又腫,頭發有些亂,沒有平常的彪悍強硬之風,艷色撩人的緊。
“這事處理完之后,咱們馬上結婚。”肖豫北小聲說。
“你不擔心你媽嗎?”喬亞楠諷道,舍不得離開肖豫北,要給彭禹英當媳婦,卻著實不甘心。
“不擔心。”肖豫北搖頭。
他爸居然是喬旭銘,罪魁禍首是誰不難猜到。
怎么能那么狠,為了自己的利益,置他人于不顧。
想起瘋了的柳凌,想起喬亞楠所受的種種非人遭遇,沮喪,厭憎,內疚……種種情緒充斥肖豫北胸腹間,此時,他比喬亞楠更恨彭禹英,更想把彭禹英送進牢房。
汽車上公路了,肖豫北微凝眉,給紀懷熙打電話。
“跟我爸一起死的那個程蕓是不是我爸的情婦?你讓邵樺幫忙查一下她生前的一切。”
“是你爸的情婦,確認無疑,邵樺已經查實了。”紀懷熙道。
“她是什么時候開始跟我爸的,查了嗎?”
“沒有,你想查什么?”紀懷熙敏感地嗅到不尋常。
“我懷疑,我不是我媽的兒子。”肖豫北有些挫敗。
有可能是婚外私生子的猜測,怎么著也不是愉快的事。
“我馬上讓邵樺查這個,你那邊驗一下dna吧。”紀懷熙壓低了聲音。
“怎么可能?別異想天開。”喬亞楠嗤笑,看肖豫北的眼神像在看白癡。
她以為肖豫北為了不是她仇人的兒子在那努力想跟彭禹英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