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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喜歡,那個夢幻一般的春日一般。
隋衡一愣,感覺自己心房狠狠顫了下。
他自己冷靜了好一會兒,道:“幸好你是個太子。”
江蘊不解他何意。
隋衡接著道:“若你真是個小狐貍精,孤非得被你纏死不可。”
江蘊眼尾輕揚,無聲而笑,直接越過他的肩,將小案上已經倒滿的兩盞酒端到手里,道:“我們喝合巹酒吧,好不好?”
隋衡遲疑:“你的胃行不行,要不然咱們換成茶?”
江蘊卻不許。
“合巹酒,只有飲下這兩杯酒,婚禮才算真正完成,換成茶,就不管用了。”
“你放心,孟神醫已經提前給我服用了解酒的丹丸,只喝一小盞,沒事的。”
隋衡自然也想和他飲下這極具美好寓意的酒,點頭應了,正要從江蘊手里接過酒盞,江蘊卻道:“我們換個地方喝。”
“去何處?”
“等去了你就知道了。”
一刻后,兩人各握著一盞酒,來到了黃河岸邊。
太子大婚,暮云關不閉門,燈火徹夜不歇,兩人讓柳公高恭等人不要聲張,暢通無阻地出了城門,來到波瀾壯闊的黃河之前。
星星點點的孔明燈,依舊鋪展在半空,仿佛一條瑰麗的星河。
江蘊拉著隋衡的手,一道面朝黃河跪下,道:“敬山川,敬江河,敬日月,敬神明,今日,江容與自愿與隋霽初結秦晉之好,同飲合巹酒,愿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隋衡一笑,亦望著面前波濤洶涌的黃河水,正色道:“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兩人端起酒盞,手臂相交,于巍峨雄關下,滔滔長河前,同飲下合巹酒。飲完,相視一笑,同時把酒盞拋入河中。
隋衡起身,伸臂將江蘊抱起,兩人額抵額,寬大喜袍被江風拂動,交纏在一起,隋衡低聲道:“敬過山川,也敬過神明了,現在,該做屬于我們自己的正事了吧?”
再回到青廬,三更已過,之前的浴湯已經涼了,還好柳公早有準備,立刻命宮人換了新的浴湯進去,隋衡徑直抱著江蘊來到浴房,江蘊想到上回的事,還是有些羞恥,非要和隋衡分開洗。
隋衡這回倒是沒有不要臉的非要同浴,左右這一整夜時間都是他的,不差這會兒,他道:“孤就在外頭守著,有需要,你直接叫孤。”
第133章 青梅之約17
一切用品,宮人已經準備妥當,哪里有需要他幫忙的。
江蘊:“你站遠一些,不許偷聽,不許偷看。”
隋衡不滿:“瞧這話說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防賊呢。容與殿下,你是不是忘了,今日是你我二人的新婚之夜。”
江蘊烏眸一眨不眨看他。
隋衡立刻悻悻道:“放心,孤說話算話,沒你的吩咐,絕不踏進去一步。”
江蘊確定隋衡沒有其他無賴之舉,才自己進了浴房。
婚服厚重,即使天氣還冷,悶了一天,也出了不少汗。
江蘊脫掉層層疊疊的外袍和里衣,掛到衣架上,把身體浸泡在浴湯中,溫水流過肌膚,沖去黏膩,果然舒爽許多。外頭畢竟還有一頭狼虎視眈眈,江蘊沒有耽擱太久,簡單沐浴了一下,換上柳公早就備好的寢袍,轉出屏風,果然見隋衡依舊抱臂守在門口,腳尖老實的抵在屏風口外,精神奕奕的。
隋衡早聽到動靜,見人出來,打眼望去,見江蘊只穿著件輕薄的紅色軟綢寢袍,烏發雖擦拭打理過,但依舊帶著潮意與水珠,貼在后背,襯著瘦削如玉的一段肩背,把寢袍都洇濕了一片,寢袍下,一雙雪白的玉足也赤著,踩在軟毯上,帶出一串水澤。
那寢袍顯然是嚴格按照江蘊尺寸裁制,且考慮到了新婚夜的特殊性,各處細節都設計得恰到好處,所用布料,亦是以名貴輕薄著稱的軟云綢。
這還是隋衡第一次目睹小情人剛出浴的畫面,江蘊臉皮薄,便是在隋都別院里的那段時間,他白日常在外頭忙公事,晚上回來,江蘊基本上都早早就沐浴過,在屋里等著他了,偶爾他回得早,江蘊也會特意與他錯開時間沐浴。
寥寥幾次被他逼著同浴,也是被他用浴巾裹著抱回寢屋的,且大多數時候都已經意識昏沉,哪里如眼下這般,青蓮出水一般,蠱惑誘人。
這果然是只有大婚之后才能享受的福利。
隋衡越發覺得,把婚期定在三月,而不是八月,自己實在太明智了。
兩人不是第一次行周公之禮,也不是第一次發生親密關系,只是這回多了點儀式感而已,江蘊本來還挺淡定的,被他兩道視線這樣滾燙盯著,反而后知后覺感到些許羞恥,問:“我身上有東西么?”
何止是有東西。
這副畫面,說是活色生香亦不為過,隋衡直接上前,將人打橫抱起,抱進喜帳內放下,道:“等孤回來。”
他眼底的欲.望,簡直猛虎一般,要不是還有兩只眼捆束著,幾乎要破籠而出了。
江蘊手指纏著他一縷碎發,讓他快點。
隋衡還有些不舍得撒手,因為小情人肌膚入水之后,手感實在有些太好了,雖然隔著一層寢袍,亦讓他心旌搖曳,不能把持。
若不是這一路折騰下來,他也出了一身的汗,且因為行了一日一夜船的緣故,還不可避免沾了些風塵,他簡直恨不得直接省略了這個環節。
浴房內很快傳來水聲。
江蘊不想這么干等著,好像專門等著那家伙過來宰一般,便隨手取了一本書,坐在床頭翻看。若是尋常婚娶,自然不會有下人“沒有眼色”地在青廬內放這樣的消遣物,但柳公知道江蘊性子安靜,喜歡看書,怕殿下頭次成婚不適應,周到得讓宮人放了一些過來。
只是江蘊畢竟低估了隋衡的速度。
江蘊剛翻開書看了兩行,書就被人從手里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