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之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兄,這這……該不會打起來吧?”
陳國國主老神在在看他一眼。
“放心,就算你和我打起來,那里面也打不起來。”
衛(wèi)國國主:“……”
“陳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內(nèi)情?”
陳國國主頓時滿臉愁緒:“我能知道什么內(nèi)情,我現(xiàn)在,愁都快愁死了?!?
對面暮云關(guān)城門樓上,洛國國主洛長卿和云國國主云昊也在忐忑觀望。
兩個強國交戰(zhàn),不僅影響到天下格局,蕓蕓蒼生,更牽涉到他們這樣的小國。兩人都憂心忡忡,望著對面烏壓壓看不到盡頭的營帳和鐵騎。
洛鳳君依舊一襲白衣,坐在城門樓上,彈著歡悅的曲調(diào)。
洛長卿實在不明白兒子喜從何來,也覺得兒子彈的曲調(diào),于眼下劍拔弩張的情景沒有絲毫契合,他忍不住道:“鳳君,你先停一停吧?!?
洛鳳君搖頭。
指上雖彈著歡悅語調(diào),面上卻清冷如雪。
他道:“孩兒覺得,孩兒忽然感悟到了一些東西。”
“什么東西?”
“感情上的東西。他說得對,彈曲,不僅需要技藝,還需要情感。”
洛長卿覺得兒子一定是走火入魔了。
就在這時,緊閉的營帳終于打開,兩軍將領(lǐng)魚貫而出,刀劍依舊完好的跨在腰間,并未如眾人揣測的一般干起架來。
洛長卿和云昊緊忙望去,對面,江南江北,各下屬國的國主公卿也急急定睛望去。但那些將領(lǐng)都聚在帳外,并未散開。
范周急得火冒三丈,因方才,那蠻橫霸道的隋國太子,竟然直接拉起殿下手,進了屏風后的內(nèi)室,說要與殿下單獨談事。
談事就談事,哪有直接入內(nèi)室談的!
范周至此方察覺出事情的不對勁兒。
殿下莫非與隋國太子早就相識?不可能,若真如此,那隋國太子為何要處處詆毀殿下名聲,去歲江上會晤,還逼殿下喝烈酒,用暗箭傷殿下。
可殿下的態(tài)度也很奇怪,不僅沒有生氣,還讓他們都在外面等著。
作為知情者,徐橋感覺很羞恥,他只能硬著頭皮上前,與范周見禮,道:“這位就是范先生吧?”
范周范士元乃江國太子門下第一謀士,為人清正板肅,心思縝密,深受江國太子信任,徐橋看范周遙立眾謀士之首,且氣度出眾,便隱約猜出范周身份。
范周點頭:“請問您是?”
“在下徐橋,在青狼營居右將軍之職。”
這在青狼營武將職銜中,已是很高的職位,不少江國將領(lǐng)都紛紛打量過來。
范周自然聽說過徐橋的名字,徐橋不僅是隋衡手下猛將,還是智囊,擔著半個軍師之職,在江北頗有名望。兩人正式見過禮,徐橋道:“先生放心,我們殿下,絕對不會傷害你們?nèi)菖c殿下的?!?
范周還是對隋衡的魯莽行為感到很生氣,殿下自幼接受最嚴苛良好的禮儀教導,一行一止皆優(yōu)雅有度,從不會有任何不符合太子身份的逾矩之舉,連吃飯喝水都可作為天下士人標桿。遇到這個粗蠻無禮的隋國太子,簡直就如小綿羊遇到兇猛的餓狼一般,他實在擔心殿下會吃虧,受到暴力傷害。
“貴國太子,實在是太野蠻無禮了!”
“是,是,我們殿下一向霸道慣了,唉,委屈容與殿下了。走走,范先生,咱們這邊說話?!?
徐橋強把怒氣沖天的范周拉到了一邊。
帳內(nèi),江蘊直接被隋衡壓在榻上,激烈深吻。
隋衡攻勢兇猛霸道,江蘊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氣,想推開他,被隋衡壓住雙腕,堵住所有氣息。
隋衡尤不滿足,還要接著扯下江蘊身上的外袍。
江蘊皺眉,看他像頭狼崽子一樣,根本沒有停止的跡象,忙伸手擋住他,道:“現(xiàn)在不行。”
隋衡陰沉著眉眼:“現(xiàn)在知道怕了?孤看你能得很,大名鼎鼎,被江南百姓視若神明的容與殿下,今日,不僅征服了你江國諸將,還征服了孤的猛將們,你可真是讓孤刮目相看。今日,孤非得讓你沒臉出去見人不可?!?
他伸手便往內(nèi)探去。
江蘊便環(huán)住他頸,在他一側(cè)臉上輕輕吻了下。
道:“隋小狗,我知道你的心意,但三十萬大軍,分量太重,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一人承擔所有后果,我們一起面對,一起給天下人一個交代,好不好?”
隋衡沒說話,動作僵滯住,眼睛漸漸發(fā)紅。
他伸手,一點點卷起江蘊右側(cè)袖口,看著那道仍未完全消去的疤痕,心房狠狠一縮,咬牙道:“都成這樣了,你還要擊鼓與孤對決。江容與,孤不需要你給天下人交代,也不需要你一起面對,孤只希望你好好的,你能明白么?”
“孤已經(jīng)夠痛恨自己了,你還要往孤的心口上扎刀子,是不是?”
江蘊嘴角一揚,伸出手指,慢慢拭去他眼角濕意。
道:“我自然知道,可是,我不能讓你因為我的緣故,成為罪人。隋小狗,人生很長,每一刻美好歲月都值得珍惜,我不想,你將這些時間浪費在愧疚上。與其如此,我寧愿與你坐到江上對飲,一杯一杯又一杯,看云卷云舒,就這樣過一輩子?!?
“我們一起努力,解決掉這場戰(zhàn)爭,然后就帶著我們的小家伙,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隋衡閉目,眼角再度滑下一抹濕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