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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說點什么,下一刻,江蘊整個人已經纏了過來,雙臂無意識環住他腰,滾燙軀體緊緊貼上他冰冷的鎧甲,仿佛沙漠里將要渴死的魚兒尋找水源一樣,緊緊纏上了他。
隋衡:“……”
這樣親密的肢體接觸令他有些不適。
然而不知是不是那縷清冽的蓮香作祟,他竟奇異的沒有抵觸,甚至,連身體里郁積的燥熱都消解了幾分。
只是下身悶脹得越發厲害。
這是什么跡象,不言而喻。
“喂。”
驕傲的隋國太子殿下顯然無法接受自己可能真的被一個半路冒出的野貨給迷惑住了,啞著聲,不悅叫了聲。
然而緊抱著他腰的那雙手,竟抱的更緊了。
那強纏著他的滾燙青年,甚至抬起水潤的眸,眼尾泛紅,有些委屈的看了他一眼。
隋衡心口如被重錘擊了下,不由松了手,手中狼頭刀哐當墜地。
不遠處,隨著轟隆一聲巨響,積攢許久的山洪也終于呼嘯而來。隋衡耳力何等靈敏,想飛身逃脫此地,身體卻依舊被人緊緊纏著,僵滯的瞬間,便已錯失最佳逃生時機,隋衡回頭望了眼,毫不猶豫的攜著江蘊一道縱身一躍,隨洪流一道墜入了深不見底的山崖之下。
第5章 崖底日常1
江蘊再醒來時,已是在一處潮濕的山洞里。
地面雖濕膩膩的,布滿大小不一的水洼,空氣里卻縈繞著炭火的余溫,并不算冷。他躺著的地方,甚至還鋪著薄薄一層類似干草的東西。
這是哪里?
自己為何會在此處?
昏迷前的記憶陸陸續續灌入腦海,因為藥力作用,已經無法拼湊出具體情形,只依稀記得,隨著神智被藥力徹底沖散,他剛走過第一座山峰,就氣力不支,倒在了一處勉強可以避雨的石壁下,再后來……大雨滂沱,有一雙黑色軍靴,映入了眼簾……
軍靴……
江蘊擰眉,偏過頭,往四周望了望,山洞空空蕩蕩的,除了不遠處一個燃得只剩黑色碳灰的火堆,并不見其他人。
然而記憶里,那雙沾著泥濘、黑色繡金線的軍靴卻又過分真實。
甚至連其上金絲勾勒出的麒麟圖案都清晰可見。
江蘊緩了緩神,手下意識的伸向腰間,想抽出軟劍,不料卻摸了空。垂眸,才發現身上蓋著件陌生的滾金邊繡麒麟的黑袍,袍下,腰間空空蕩蕩,連玉帶都不見了蹤跡。里衣雖還完整裹在身上,卻皺巴巴的,布滿雜亂痕跡。
而自己原本穿的綢質青袍,則被晾掛在火堆旁的木架上。
這些事顯然不可能是他自己在昏迷的情況下完成的。
江蘊一怔,想起身,動了動,才察覺手腳連同四肢皆酸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全身骨頭仿佛在酒壇里泡了一夜似的,連最簡單的抬臂動作都有些費力。露出的腕上,布著一道深刻紅痕。
這一切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江蘊皺眉。
“醒了?”
一道高大矯健的人影出現在洞口,邁著大長腿,邊往里走,邊懶洋洋的問。
江蘊手指倏地攥緊袖口,抬眸,冷冷望去,首先看到的,是一張劍眉星目,俊朗攝人的臉,繼而是年輕男子高束的烏發,猿臂蜂腰,優越的身姿,身上穿的整套玄鐵戰甲,以及握在手中的,一根羊脂玉打制的精致軟玉帶。
正是自己腰間消失的那根。
隋衡摸摸鼻子,走過來,很隨意的撩衣蹲下,道:“這上頭的玉掉了一塊,我方才已經幫你補好了……”
話音未落,便被江蘊一把奪走了手中之物。
還挺兇。
隋衡不知想到什么,愉悅的一挑眉,索性盤膝坐下,撐著下巴,悠然打量江蘊動作。
“你能站得起來么?”
他有些好笑的問。
昨夜他們有多荒唐,江蘊不記得,隋衡卻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連那樣烈性的春藥都敢用,那群人為了對付他,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依著正常情況,他必會直接把人殺了了事。
但這次么?
隋衡打量著眼前這肌膚如瓷,生得過于勾人,緊繃猶若小鹿的美人,憶著昨夜種種,故意湊近了些,說:“叫聲哥哥,我來幫你如何?”
兩人幾乎鼻息相貼。
這樣的距離,已經極具曖昧與壓迫性。
江蘊平靜看他一眼,伸手,將他推開了些。
道:“請自重。”
自重。
隋衡仿佛聽到笑話,直接攬著腰肢把人按下,惡聲:“怎么,剛勾引完孤,就打算翻臉不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