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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許縱到了給她發消息一直沒人,無奈給她打電話,手機是安悅接起的,告訴他周弦思在這里睡著了,讓他直接進來等。
沈曼凡和安悅也自覺地消失,把上面的私人影院留給了這對小情侶。
周弦思懊悔地“啊”了一聲,再看時間,她能跟許縱待的也就剩下二十分鐘了。她睡了兩個小時,許縱也就等了兩個小時。
她討好地勾了勾他的小拇指,歪著頭問他:“你開車來的嗎?”
前段時間許縱用他在公司里掙到的第一筆金買了輛車,那筆投資后許縱又把那些股份、資金連本帶利地還給了許建墨,只留了這輛車。
“車子是陳叔開過來的,我沒開車,一會他送完我到車站再回來,你晚上回去直接給他打電話。”
周弦思應下,又覺得這會的相處時間不夠,一點一點小幅度地往許縱那側移動。
識破她那些小動作,許縱挑眉:“周弦思,坐好。”
“……”
沒等她要抱怨,下一秒許縱徑直將她抱起放在了自己腿上,再等周弦思反應過來時她雙手已經下意識地勾在了某人的脖子上。
周弦思:“……”
一張臉紅成了熟蘋果。
“……你,干嘛……”
許縱:“一會就走了,再看看你。”
門是被從里反鎖的,但許縱還是又望了下,自我嘲笑地搖搖頭,周弦思奇怪,手指在他脖頸上的皮膚捏了捏,問他笑什么。
他示意門邊,聲線也染著笑意:“總覺得在別人家干這事不自在。”
“……”
明明沒干什么事,周弦思被他說的反倒心虛了起來,磨蹭著要從他身上下來。
許縱:“……”
他黑眸瞇了瞇,唇邊的弧度漸斂,卻還是輕敲了下她頭,提醒:“周弦思,老實點。”
“?”
“我哪有不……唔……許……”
許縱熟悉的沉木香在她口中擴散,他一手扶在她腰側撐著周弦思的著力點,另一只手安撫性的牽住周弦思的左手,換氣間隙時還有閑暇地揉了揉她指骨。
周弦思閉著眼睛,眼睫毛輕煽,許縱這次貼的緊,她勾在他脖頸的指尖也忍不住收緊。周弦思指甲雖經常修剪,卻還是在許縱滑過她唇齒間時不小心用了力,刮傷了他后頸處的皮膚。
許縱稍稍退開些,對上面前那一雙不知所措的亮晶晶瑩眸時忽然笑了:“周弦思,發力點不應該在手上。”
他指腹曖昧地擦過她唇上被暈染的口紅,意有所指道:“應該在這。”
周弦思又羞又赧地閉了眼,懊悔地忙把頭埋在許縱肩頸處,額頭無意識地抵了兩下,微微惱怒著喊他:“許縱,你,你故意的。”
“不是。”許縱哄她,胸腔處卻因為笑聲輕輕震動,周弦思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頻率,她氣的用手指又撓了他一下,干脆不理他了。
可沒過幾秒,她又忍不住開口:“你嘴巴上沾了口紅,一會出去前記得擦一下。”
紙巾就在許縱手邊,他直接抽了一張塞給周弦思,忽又湊近,誘哄道:“一會親完你來擦。”
周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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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縱走后安悅和沈曼凡也跟著上來八卦地打聽,一聽說周弦思睡了兩個小時,兩人皆是佩服地朝她豎了個大拇指。
周弦思掩飾般地一口一口抿著水,沈曼凡問她怎么了,她只說口渴,沒再多提。
傍晚三人提前吃了飯,提起晚上有什么活動時安悅想起上次去三中碰見了老錢:“他說讓我們以后有空多去看看,要不然趁著現在也沒事,去三中里散散步?”
長川三中已經被省廳劃分為本省的一個著名觀賞景點,其校園內有多處中西合璧的建筑,里面將近十多處的古典建筑錯落有致,文化氣息濃厚。
也因此,那處周圍的不少人都喜歡在夏日的夜晚進去走幾圈。
教學樓和觀賞區不在一個地方,倒也不會影響上課。
三人對這處尤其熟悉,上了石橋提起要去對面的食堂看看,
食堂門口放了一個大牌子,上面印著近兩年來一些優秀學子的高考分數和排名。
2012屆省高考理科狀元“許縱”的名字位于最前列,醒目突出。
旁邊對應的是那一年同樣落在三中的市文科狀元的名字。
周弦思一直在看許縱各科的分數,直到安悅疑惑問起沈曼凡:“不是說孟思萱的成績一直都挺好的嗎?老師也預測過她可能是那一年的市文科狀元,怎么這里面沒她的名字?”
她眼睫抬起,也跟著看過來。
無關乎其他,只是純粹的和安悅一樣奇怪。
周弦思也記得,在最后的那幾個月里,文科榜上孟思萱的名字就沒斷過。
時隔一年多,沈曼凡對這人的印象也依然好不到哪去,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我知道的不多,后來聽其他同學說過,好像那一年她考砸了,后來回她自己家那地復讀去了吧。”
“說起來,今年的分數早就下來了,這個時候她估計錄取通知書都拿到了。”
安悅繼續問她怎么那一年考的那么差,沈曼凡說著更來火:“她這就叫自作自受,誰讓她隨便玩弄人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