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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瞇眼想了會,臨近十二點的時候陳梓皓給他打來電話,說教官臨時訓練,讓他趕緊回來。
“知道了。”
掛了電話,許縱沒急著走。他四處瞧了一圈,抬腳向個水果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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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林旭看著昨晚凌晨兩點收到的消息,有些發懵:“兄弟,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想起來換號碼了?”
他直接撥了電話回去:“之前讓你換淮靈的號碼你不換,非要念舊似的保留著長川的號碼?那現在怎么回事,這么快就喜新厭舊了啊?”
許縱笑笑,低磁的嗓音染著清晨的清澈。他瞇著眼瞧著那處的集合,意味不明地說了句“念舊也好,換新也好,反正一直都是她,沒區別。”
不等林旭要問這個“她”是什么,那頭教官已經催促要封閉訓練讓他趕緊上交手機。
“再聯系。”許縱徑直掛了電話。
林旭:“……”
他又返回許縱昨晚發送換號碼的信息界面,仔細著又確認了一遍。
這他媽什么意思?
這人鐵樹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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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剛醒來的周弦思也收到了信息提示音。
號碼歸屬地顯示是淮靈市,但她不認識這條陌生號碼。
陌生號碼給她發送了兩條,一條是昨晚零點發送的:“圣誕快樂”
另外一條,就是剛才七點收到的“早安。”
周弦思迷茫地盯了會頭頂的天花板,又揉了揉雙眼,再次拿起手機。
過了一分鐘,她緩緩回了個“?”
一直到她洗漱完出來再拿手機,仍沒收到回復。
周弦思也沒再管,護膚時注意到靠墻的那個水果箱子又惆悵的嘆了聲。
“還不知道誰送的呢?”蔣怡婷從洗手間出來,拍了拍臉,分析,“估計又是哪個想追你的男生,而且昨天是圣誕節,送一箱橙子,這意思很明顯了。”
兩人昨天晚上參加班里組織的圣誕聚會,一直玩到一點才回來,路過值班亭時才看見外面掛的小黑板上寫了她的名。
整整一箱二十斤的大橙子。
值班人員說就是個男生,長得挺帥的小伙子,沒留下名字,登記表上也只寫了周弦思同學五個字。
宋冰冰從床上下來:“找不到送禮物的人,你退都沒法退。”
“退什么啊,直接吃了吧。”熊敏掙扎著爬起,聽見她們討論橙子時才想起一事,“對了,昨天有人打電話來找你,是個男生。”
她后來睡得早把這事完全給忘了。
“他說名字了嗎?”周弦思問。
“好像吧,我沒太聽清。”熊敏現在的腦袋里裝的還是泡菜、拉面,迷糊著應她。
打電話到宿舍找人這事倒也正常,幾人都不在意。
寢室里接連響起手機鬧鐘,周弦思涂上防曬,換了衣服:“那我先下去買早飯。”
其他人都感動地說謝謝。
至于那箱橙子,周弦思垂眸盯了會,瞳仁微怔。
有那么一瞬間,她恍惚想起了2013年的那個平安夜。想起來那兩個被自己鬼迷心竅送出去的橙子。
就挺,物是人非的。
那箱橙子周弦思最后交給了寢室長處理。
就跟手機上收到的那條圣誕快樂的短信一樣,被她清理后直接放到了“標為已讀”的角落。
無人問津。
只是那串陌生號碼連著一個月都出現在了周弦思的手機里。
每天固定的兩條早安和晚安像是定了時一般準點發送。
弄到最后寢室里每到早上七點沒了周弦思短信的提示音都還不習慣,問她怎么把人拉黑了。
周弦思正專注的看著書,淡聲道:“我不認識這個人。”
她發過信息,打過電話,但都石沉大海。
“我看過我們班的通訊錄,這個號碼應該不是我們班的同學。”宋冰冰作為寢室長開會時偷偷查了一下,這串號碼沒人用。
蔣怡婷畫好了眉毛,對著鏡子涂口紅:“我們班那些男生沒幾個能配的上思思,拉黑了也好。”
“不過看這樣子,這人倒是挺堅持,這都一個多月了也沒停下。”
熊敏也點頭:“我覺得要么就是我們學校里哪個暗戀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