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誰也沒想到,過了這小土包,前面居然有不少的碎石頭。
這些碎石頭干擾了自行車的路,自行車從碎石頭上邊碾過,歪歪扭扭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摔倒了。
沈夏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然后,在這緊張的情緒中,她聽到了清脆的一聲,‘呲啦……’。
沈夏來整個人都呆住bbzl了,她看著手里握著的碎布條,感受到了心碎的聲音。
陸江南騎過了這一段難走的路,突然感覺身后靜悄悄的。
剛才的沈夏來雖不至于吵鬧,但也會用一些語氣詞來表達自己的情緒。現在路又平穩了,她不該這么安靜。
這時只聽沈夏來的聲音幽幽的響起:“陸江南,我要向你道歉。”
陸江南有些沒聽明白:“怎么了?”
沈夏來胳膊從他身后伸過來,手里還拿著一塊碎布條,這碎布條,格外的眼熟。
沈夏來有些尷尬的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剛才我不是揪著你的衣服么,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你的衣服就被我揪下來了一小條。對不起啊陸江南。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可以接受這衣服打補丁嗎?”
這么問著,沈夏來心里虛的很。
好好的一件衣服,誰會愿意打著補丁啊。
而且瞧陸江南這衣服,身上一塊補丁都沒有。
于是她又補充了一句:“不行的話,我也可以賠償你一件新的。”
這么說著,沈夏來的心都要滴血了,話說的容易,可一件新衣服,它需要買布的錢,買布的票,還需要做成衣服,這并不是沈夏來可以輕松負擔的事情。
難不成她今天才領了工資,還沒有捂熱就要花出去了?
沈夏來真的沒想到,陸江南的衣服也這么的脆弱。她原本以為,只有她那件打滿補丁的衣服才那么脆,洗衣服的時候隨便揉搓一下就會裂開。
陸江南這衣服一塊補丁都沒有啊,而且正常來說,一件衣服不是衣領,袖口,手腕這些地方容易磨損,更容易破么。
她揪的是后背啊。
陸江南也沒想到自己衣服被沈夏來給揪破了,他沒忍住感慨了一聲:“你這手勁兒還挺大的啊。”
沈夏來跟著感慨了一句:“是啊,我手勁兒,還真它么的大。”
沈夏來這話說的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把陸江南給逗樂了:“沒事沒事,剛才那段路確實挺不好走的。而且我這件衣服已經穿了快兩年了,也舊了。你幫我補一下就可以了,不是什么大事兒。”
“真的?不用我賠償一件新的嗎?”
“當然不用了,我這衣服穿了這么長時間,本來就該破了。讓你賠一件新的,那我不成了無賴么。”
沈夏來一個勁兒的說:“陸江南你真是個好人,謝謝,謝謝你。”
經過這事兒,沈夏來和陸江南之間的氣氛反而沒有那么尷尬了。
沈夏來也找著話題,和陸江南聊了起來:“陸江南,這個自行車是你的嗎?還挺新的。”
“不是,是周鵬的,你知道周鵬吧?”
“我知道,男知青,他下鄉有兩年多了吧。”
“對,他和劉文靜結婚了,這自行車是他們結婚買的。”
劉文靜也是大隊的知青,是個性格很和善的女孩。
“什么?周鵬和劉文靜結婚了?什么時候的事情啊,我都不知道。”
“大概是二十多天以bbzl前,他們去領了結婚證,還買了這輛自行車。”
陸江南說之前沈夏來還怎么怎么注意,陸江南這么一說,沈夏來也發現這是一輛,不對,這并不是一輛嶄新的自行車啊。
這輛自行車,很明顯有使用的痕跡。甚至可以說,這自行車挺破舊的,外觀上掉漆什么的還好說,更多的騎車時候鏈條的聲音啊,車閘啊都不太行。
沈夏來還沒問出聲來,陸江南先一步給了解釋:“周鵬買的自行車是二手的。這自行車的原主人已經騎了有七八年了,準備換新的,就把舊的賣了。”
“原來如此,不過周鵬也挺大方的,就算是二手自行車也是他新買的,他都舍得借給你騎。”
陸江南倒是很淡定的說:“那倒不是,我只是租了一天罷了。”
“租?”沈夏來問了個很蠢的問題:“是要付租金的嗎?”
“當然了,不過這事兒得保密。”
“嗯,好的好的,那租金多少,可以打聽一下嗎?”
沈夏來想著,如果租金不多的話,她是不是也可以租一下這自行車,這樣的話她每天去縣里,就能節省不少時間呢。
陸江南說:“一天五毛,周鵬這人還挺黑的,他這自行車買的時候才五十多,租一天就得五毛。”
一天五毛!!!沈夏來一個月掙六塊錢,只夠租十二天。
她默默打消了租自行車的念頭,說了句:“好貴。”
陸江南也覺得好貴,他心里算著,一個星期去一次縣里,一個月就得兩塊錢,一年就是二十四,兩年都夠他也買一輛自行車了。
哪怕他只半個月去一趟縣里,那一年也得六塊錢。以前陸江南呢,還會坐大隊的驢車去縣里。但他每次坐大隊驢車去,總會遇到沈紅紅。
他被沈紅紅煩得夠嗆。
看來還是得想辦法,也弄一輛二手的自行車來,哪怕將來他可以回城了,也能把自行車再轉賣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