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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西鳴瞇眼，伸手過去，沾著青菜的手指勾過她的下巴，低下頭，將她的唇親腫親紅后才放開她，還舔了舔嘴角，“考驗的話，至少要這個程度。”

梨念擦掉嘴角的口水，紅著臉瞪他，不敢造次了。

*

飯后酒足飯飽，雖然電視上的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開始了，但沙發(fā)上的兩個人注意力顯然不在上面。

梨念兩只胳膊搭在晏西鳴的肩上，被他親得意亂情迷，衣服敞開了大半，他家開著暖氣，絲毫不會冷。

她還暈乎乎時，晏西鳴便橫抱著她，上樓回房間了。

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

當(dāng)梨念意識到要做什么的時候，臉紅地推他，“那個，啥，你有準(zhǔn)備嗎？”

晏西鳴從抽屜拿出了一包，用牙齒咬開，垂眼看著她笑，聲音又沉又啞，“你說呢？”

梨念看著身前的漂亮男人，咽了咽口水，手揪著床單，突然害怕起來，“要不，要不還是改天吧？大過年的，做這種事多不好，而且……你都沒說喜歡我……”

她緊張得無與倫比，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過年不是正合適？”晏西鳴沉沉地看著她，低頭舔去她額前滲出的汗珠，低聲道：“如果說，我有什么愿望的話，那就是想在你里面迎來新年。”

……

梨念聽到這句話，腦袋轟地一聲，炸了，面紅耳赤地看著他，睫毛沾著濕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晏西鳴覺得無所謂，反正這種事，也不需要說話，他的動作緩慢且強勢，不給她任何后退和反悔的機會。

“你總想聽我說喜歡你，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多，表現(xiàn)不夠好，讓你覺得這是個否定句？”

晏西鳴低頭啃咬她的唇，交往這么久，他比她自己還要熟悉她的身體，能給予她想要的一切，他殘忍又溫情地在她耳邊道：“說話啊，念念。”

梨念渾身發(fā)抖，眼角濕紅，感覺五臟六腑被擠破，撕碎，每次沖上云端，他都要說上一句：“念念，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

“喜歡。”

似乎怕她聽不到，他每次每次都要重復(fù)，惡劣地逗弄她。

梨念忍不住哭了，使勁拍打他，“你好煩啊，知道了知道了。”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響，同時客廳的燈亮起，晏安月的聲音傳過來：“咦，客廳燈怎么關(guān)了？哥？你在家嗎？不會這么早就睡了吧？”

她邊說邊上樓，腳步聲發(fā)出脆響。

梨念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喘，“你、你快出去啊，我現(xiàn)在躲到床底下還來得及嗎？”

晏西鳴悶哼一聲，冷汗滴落在她身上，“別緊張，她不敢進來。”

果然，晏安月在門口遲疑地敲了兩下門，沒人應(yīng)就走了，還自言自語道：“真奇怪……”

梨念松口氣，“你就不怕她進來。”

晏西鳴：“我還鎖了門。”

“……”

完事后，晏西鳴抱著梨念在臥室的獨衛(wèi)洗了一個澡，給她清理干凈，換上干凈的睡衣，然后將她抱到床上。

梨念累得眼睛都睜不開，突然聽到陽臺外傳來煙花的聲音，不由瞇著眼轉(zhuǎn)頭。

“你們這里還能放煙花？”

“有人會放。”晏西鳴見她感興趣，又抱著她去陽臺，輕輕放在躺椅上，讓她看得清楚。

巨大的煙花在空中綻放，燃燒成五花十色的模樣，照亮了整片夜空，美麗至極。

梨念看得入神，靠在他懷里，露出了孩子般開心的笑容，“真漂亮。”

晏西鳴卻看著她，光芒下，她的容顏柔美清麗，熠熠生輝。

他輕聲說：“確實漂亮。”

梨念仍舊看著煙花，遺憾道：“可惜我家那邊都不讓放，管得很嚴(yán)，對了，是不是十二點了？”

晏西鳴抱著她的腰，點頭：“對，怎么？”

“忘了說，”梨念抬頭沖他嫣然一笑，“新年快樂呀，以后我們每年都一起過年吧。”

晏西鳴看著她干凈不染雜質(zhì)的笑顏，張了張嘴，聲音有點澀，卻又帶著釋然。

“好。”

梨念見氣氛這么好，趁熱打鐵：“我都把第一次給你了，你還不肯說，你什么時候喜歡我的？你情書上都沒寫。”

“你還不肯放棄啊。”晏西鳴失笑，“可我真的想不起來了，應(yīng)該很久。”

不，應(yīng)該說他其實也不知道。

高中生活單調(diào)且灰暗，只有她像一道光，霸道地闖入他的生活，將他拉入她的世界。

等反應(yīng)過來時，他的眼里只看得到她，目光忍不住追著她的一舉一動。

被發(fā)現(xiàn)了會不好意思，看到她和別的男生說話會很難受，卻又別扭地?zé)o法將好意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