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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嗎?”他又是重重一下,甚至還加入了一根手指,在肉壁上刮弄。
“喜歡…我喜歡被你重重撞進去”,她知道那根手指是為了沾取蜜液,在她花蕾上打圈時明顯更加濕滑,酥麻的電流讓她大腿忍不住抽搐。
孟篤安有求必應,接下來又是幾下重重的撞擊,配合指尖不停地輕揉花蕾,她原本微涼的身體開始滲出濕濕的熱氣,穴口好幾次咬住他的肉棒不肯放松。
但她想的太簡單了,他不會讓她這么快沖上頂峰的。就在她又一次緊咬肉棒、大腿抽搐時,孟篤安的手突然停了。
“怎么了…”她還沒來得及發問,孟篤安已經順勢倒下,把她也帶倒在他身上。
他的胸膛堅硬滾燙,她的后背甫一接觸,就覺得熱流貼合肌膚,在上半身滲入。孟篤安依舊環住她的腰,毫無預兆地開始迅速抽送。
“老公你好硬啊…”,她沒有嘗試過這個角度,只覺得他碩大的龜頭進出時,堅硬的棒身頂開恥骨下的肉瓣,會不斷刮到肉穴的前側,雖有一時痛楚,但緊接著便是他貫穿甬道的酥麻,痛與快意交加,是她能從孟篤安身上得到的最好的體驗。
“喜歡嗎?”孟篤安一點點加快速度,她的恥骨也會頂到他的龜頭,給他帶來未曾體會過的痛快。
“喜歡…”趙一如知道他想聽什么,這也是她想說的,“喜歡你頂在我的洞口,頂開的時候會有點痛,頂進去之后被你插入深處,又會覺得好爽…”
如此明確的指引,孟篤安當然投桃報李,抽插一次比一次猛烈。趙一如張開雙腿,一次次承受他的刺穿,想要把這份帶著痛意的快感無限放大。
但他的手就是不愿撫上她的花蕾,趙一如好幾次想自己動手,都被他的手臂鉗制住。
“一如,要耐心,要相信我”,他依舊在她身下激烈抽送,惹得她不斷弓腰呻吟。
雪越下越大,趙一如在一次次被頂撞和抽插的低呼間,能瞥見窗外撲簌撲簌的雪花落下。
雪落窗寒,但是她不怕,室內的爐火燒的正旺,正如他們之間的愛欲。孟篤安的身體越發滾燙,肌膚相貼時開始有濕滑的汗意。她的呻吟漸漸不再節制,每當他重重襲來,她都回報以淫靡的叫聲,引誘他更加賣力地在她體內肆虐。
終于,孟篤安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趙一如心想,是時候了,他減速是為了最終的沖刺,于是扭動著腰肢不肯讓他離開。
但是孟篤安沒有,他突然抱住她,讓她的身體重重落在他的胸膛,然后順勢轉身,兩人前后相貼,一起側臥在床上。
“一如,聽說這個姿勢最容易懷孕”,他在她耳邊吹進一股股熱氣,并且說出這句最讓她心跳加速的話。說完用手臂架起她的一條腿,手指在她的甬道內挖出一捧蜜液,覆上她尚在回味、依舊堅挺的肉珠。
肉珠的酥麻傳來時,趙一如的肉穴已經再次被他填滿,空氣中開始彌漫咸濕的汗味,那是他身上蘊含的欲望,也是她身上散發的滿足。
孟篤安的雙臀已經開始抽搐,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時而被完全含入,時而被整根吐出。她的身體緊緊貼合他的,又不時因為他內外夾擊的挑逗而不得不弓腰釋放,肉珠和穴內的酥麻難以承受,她一次又一次被推上浪尖,下身不斷緊緊咬住他的肉棒不放。而每當此時,他濕滑不堪的手指也毫不松懈,不斷撩撥她最深處的欲望,惹得小腹一陣陣發熱,穴口收縮的越來越頻繁。
就像第一片雪花在難以定義的時間飄落,最后那一次沖擊也在預料不到的契機到來。趙一如能感覺到他的手指觸動了她最靈敏的某根心弦,肉珠的抽搐傳向大腿、穿過小腹,在她體內炸裂、激蕩,引得她穴口奮力收縮,想要給他最后的吻別。
孟篤安也終于在這個時候,像是灌滿她似的,趁著她的收縮,把灼熱的精液一口一口喂進她的穴中。
欲望一股股釋出,身體內的陣陣熱流逐漸平息,但滾燙的肌膚和濃稠的呼吸卻久久揮散不去。趙一如在高潮過后,依然用力夾緊小穴,希望孟篤安的饋贈可以在她身體里多停留一會兒。
他貼心地想用手頭的毛巾幫她擦一擦身子,擔心汗意褪去之后她會著涼。
“篤安,我想抱抱你”,她示意他不必如此麻煩,兩具身體緊貼在毯子下,總會互相溫暖。
窗外雪還在下著,落在玻璃上的點點冰晶,發出一瞬間微弱的光芒,就很快幻化成水、匯成涓涓細流,打濕木質的窗框。宛如絲絲愛欲星火,在戀人腦中一閃即逝,但落在心頭的點滴,終將凝聚成洶涌愛意,勢不可擋。
孟篤安漸漸軟化、退了出來,但趙一如依然用身體緊貼著他,絲毫不分開。
第二天醒來時,壁爐的火已經熄滅,趙一如和孟篤安靠著毯子里互相依偎的一點熱氣取暖。
“睡得好嗎?”他看著艱難睜開雙眼的她,眼神忍不住的柔軟。
“嗯…”她用臉蹭了蹭他的胸口,看著窗外被雪覆蓋的門廊和草木,因為雪光的映襯,一切變得清晰明朗了。
按照孟篤安的計劃,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了。
“一如,我要起來去掃雪了”,今天這個天氣直升機也來不了,只能掃雪開車去機場。
“篤安…”她按住他不讓他起來,“我們不走了好不好?”
孟篤安只當她在開玩笑,給了她一個濕濕的深吻,就坐起來準備穿衣服。
“我沒有在開玩笑”,她怕他凍著,趕緊披著毯子起來生火,“我們真的可以留下的”。
“我們可以在這個農場里生活,每天一起巡視,我騎馬你開車。我會一點園藝,可以再多學一學、把這個花圃打造的更漂亮。然后我們在隔壁砌一個大點的灶當廚房,把農舍拓寬一下,每間都裝上熱水器,旺季的時候可以經營民宿。我還會做飯,農場里開個cafe最合適不過了。對了還有編織,我們可以最靠門口的那間農舍改成gift shop,里面可以賣我織的東西……”
他苦心經營的東野已經上市,現在孟篤寬也日漸成熟,他不是不可以嘗試放手。
“一如…”孟篤安不是不想聽她說,而是不忍心再聽她說了。
“一如,我們今天得回去,這是我的責任,是我二十多年前就對爺爺許下的承諾。”
“你可能會覺得,這種承諾強人所難,事實上我也不覺得這一切很容易,但它是我的使命,是至死方休的事情”。
”它不是一份工作,它是一種活法”。
壁爐的火已經生好了,趙一如卻坐在原地沒有起來。
孟篤安穿好衣服,在門外拿好鐵鍬,去農場的主道上掃雪。
掃到一半,他看到一個彩色的身影向他走來——在這間農場的這個時節,除了她繽紛的毛衣,不會再有其他彩色身影了。
“掃的怎么樣了?”她找不到鐵鍬了,只能拿來一把掃帚。
“那就一起吧”,她用掃帚順著他正在掃的方向掃去。
傍晚,飛機起飛后掠過墨爾本城,舷窗外的萬家燈火,映在趙一如的眼睛里。
“喜歡的話,我們以后再來”,他輕吻她的額角,感激她享受了他給的這個周末,就像是一枚質樸卻珍視的收藏,找到了知音。
“我怕我來了就不想走了…”她轉過頭看他,眼中濕潤的燈火逐漸散去。
孟篤安不說話,只是用額頭蹭了蹭她的額頭。
“但只要你愿意來,我還是愿意跟你一起回去。”她想了想,輕輕靠在他的懷里。
她愿意和他一起回去,不是為太太的名分,而是為她對這個男人的欽佩、為她追隨他的承諾。
她是靠熱愛驅動的人,知道心中有熱愛的人令她著迷,但她更知道,把責任置于熱愛之上的人令她臣服。
熱愛是本能,只要放縱自驅,總有一天能夠達成;而責任是壓抑,需要無數次午夜夢回和求而不得,才能與自己和解。
“篤安,你就是我的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