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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想法不重要”,她試圖避開追問,“重要的是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都給嗎?”
“我會努力…”
“把你自己脫光”。
“什么?”趙一如不敢相信這一切的轉換如此之快,更不敢相信他竟然在這種時候,還能輕易放縱出淫欲。
“脫光,躺下,張開腿”,他眼神頗具玩味,“對你來說不難吧”。
趙一如頓時失笑——她太高估自己了,還真以為可以和他夫妻夜話,談一談未來的去路——對方根本沒有把她當人看,只視她為一具便利的肉體而已。
“是,在你面前脫衣服,是我最擅長的,不是嗎?”她一邊說,一邊脫下今天去趙家穿的白色連衣裙。把吊墜遠遠扔在一邊——孟篤安當眾幫她戴上吊墜的柔情還在頸間縈繞,他就已經露出了真實夫妻生活中的殘忍。
因為下體還有些痛,也為了衣服的穿著效果,她沒有穿內褲——即使是丁字褲,也會勒出胯骨邊的肉,反正布料有一定厚度,她坐下的機會也不多——全身上下只有防凸點的胸貼。一旦長裙褪下,她便在他面前毫無保留。
他也沒想到她裙底竟然是這等風光,目之所及,還是當年那副纖細的骨架,他的下身突然有磅礴暖流經過。
在她的呼痛聲中撕下她的胸貼,抱起她扔在床上,再用手臂架起她的雙腿。
“這種時候,合攏雙腿也沒什么用了”,他冷笑著看她不愿被分開雙腿的樣子。
“我自己可以躺”,她不服輸地看著他。
“不,我覺得你還不知道自己的潛力”,他用下肢禁錮她的腿,讓它們在他面前呈現出“M”形,“你的下體,適合這樣完全張開”。
孟篤安消失了一會兒,待到回來時,雙手已經洗凈——還好,至少他今天還記得洗手。
他低下頭,輕輕吹在她的肉瓣上,一陣入骨的瘙癢讓她無法控制地顫抖。
“感覺到了嗎?你的陰唇已經完全分開了”,他用手略過,激起她更多瘙癢,“而且你還是濕的”。
“這是生理反應,我沒辦法控制”,她知道今晚的羞辱要開始了。
孟篤安的手游走在她的洞口和肉瓣褶皺間,他一邊摩挲她的洞口,一邊看著她羞憤的神情,“你的身體很有趣,不管從外面看,陰唇多么封閉、多么干燥,打開一看,里面已經是濕淋淋的,又紅又騷,隨時可以被操”,他的措辭早已不像初識時那么文雅,有些字眼直戳她的耳膜。
“那你來啊,只要你能硬”,她氣得直戳他洞房之夜的痛楚。
孟篤安先是一怔,接著手指繼續游走。但除了碰到她傷處時害她躲閃了幾次之外,基本算是下手有數。
而透過她的雙腿,他合身西褲下的那一塊隆起,已經再明顯不過。
既然注定要發生,那就盡量讓它順滑吧。她甚至把自己的洞口往他身前湊了湊,借由他來不及反應的手,又收獲了幾陣酥麻。
孟篤安的手停了。
趙一如本以為他是準備插入,但是等了一會兒,他的聲音響起:
“這是你想要的嗎?”他感知到她的迎合,用手輕輕插進她的洞口。
“嗯…”她的聲音細不可聞——他今天在里面攪動的力道溫和了很多,她知趣地順從。
孟篤安很有耐心地用手指轉了幾圈,她便聽到了腳步聲。
“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知道你想要什么”,孟篤安在衛生間擦干洗好的手,走到她面前,“你有點撕裂,我幫你抹過藥了,藥膏在洗臉池邊”。
他就這么走了?
是為了幫她抹藥才這樣嗎?
她迅速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出門的聲音已經遠去。
秋天日照漸漸短了,很快天就黑了下來。東洲碼頭和海港大橋又開始了夜復一夜的星光璀璨。
她想要什么?
如果說她腦中沒有答案,那一定是謊話。但如果說她腦中的答案很清晰堅定,那也絕不是事實。
她在一個殘缺的家庭長大,從小沒有得到過任何正確的示范——趙鶴笛十幾年如一日地準備飯菜、衣服,去花園里摘花、收獲蔬果,等待趙子堯零星的“臨幸”。每次趙子堯來,都會看到一個井井有條的家,仿佛它一直在另一個平行世界運行,就等他偶爾踏進這只腳。他看不到的是,在他沒有來的日子里,這個家是以何等空洞的形式存在。趙鶴笛已經非常、非常善于豐富自己了,但這絲毫不影響趙一如一眼看穿她生活的虛無。
孟篤安的確給過她令她受寵若驚的關注、理解和疼愛,但這幾年的放逐告訴她,過度保護的愛,并不是她需要的。
她曾經有機會體驗大多數人的生活,曾經有一個新的可能在她眼前敞開。她離一切如此之近,但是現在她什么都沒有了。
也不是什么都沒有。她有現在的這個家,這個她答應宋之沛用生命守護的家。但是她知道、宋之沛也知道,她不是為了孟篤安才建立這個家,她是為了她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