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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yàn)椋麖男∈ルp親，是靠著爺爺?shù)亩髑椤⑻糜H的善待才好好長大，所以有此感嘆？

也或者，看到趙家因?yàn)橼w子堯的風(fēng)流，不得不幾房各立、生出隔閡，所以覺得惋惜？

“對了，溫睿今天來了，給你留了東西”，他指了指沙發(fā)邊的茶幾，上面放著一個(gè)白紙袋，手掌大小，看著并不厚。

“可惜沒見到他”，她對溫睿的印象極好。

“他去找了你母系的親屬，袋子里可能就是”。

趙一如趕緊過去打開袋子——事實(shí)讓她失望了，里面只有幾張趙鶴笛年輕時(shí)的照片，背景似乎是在片場，都是抓拍。

照片里的趙鶴笛與后來的她不同，臉上掛著爛漫的笑容，仿佛什么心事也沒有。

有誰能想到，一年多之后，這位無憂無慮的少女將會遇上一生的劫數(shù)，生下女兒，開始漫長的籠中雀生涯。

最后一張照片的背面，留有溫睿的手記：

一個(gè)人，也是一個(gè)家庭。

趙一如把這句話念給孟篤安聽，回到中島邊繼續(xù)吃飯。

今晚難得換成了孟篤安收拾——是他堅(jiān)持的——趙一如不好意思去和室待著，就坐在中島邊陪他說話。

“你今天有沒有看到，我爸好像老了很多”，她一邊遞餐具給他一邊問。

“你終于不叫他趙先生了”，孟篤安接過碗筷盤子，放在水槽里泡上，開始用洗潔精起泡。

“不要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

“他確實(shí)看起來老的很快”，孟篤安也不為難她，“不過趙家人沒有明說，我也不好問”。

“也是…”，趙一如看他熟練地轉(zhuǎn)洗盤子，“你說，他老了之后，養(yǎng)老的事誰負(fù)責(zé)？我大哥誰照顧？”

“一鴻哥有我和大哥，不會沒人照顧”，孟篤安口中的大哥是他的堂哥孟篤實(shí)，也和趙一鴻是表親。

“你爸的話，應(yīng)該還是現(xiàn)在的太太照顧，但我聽說她身體不太好，可能還得子女幫忙”。

“潘若云不管嗎？”

“她怕是已經(jīng)在甄選自己的后宮了吧”，孟篤安把洗好的餐具放在中島上，重新放水漂清，“在嫖客身上受的苦，自己當(dāng)嫖客補(bǔ)回來”。

“嗯…我從來沒在你嘴里聽到過這么毒的話”，一時(shí)之間，她甚至不知道他是罵趙子堯嫖客更狠，還是罵潘若云娼妓更狠。

如果讓趙一如選，那還是前者吧。

可惜孟篤安沒有說更多，遞給她一條干毛巾，讓她幫忙擦餐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