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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篤安倒是不急,他用嘴唇掃過她的后背,時不時使壞地用舌頭撩撥,讓她欲逃不能,腰肢扭曲。
但她不能扭曲得太過,因為在她的雙腿間,他修長有力的手指正一寸寸探索泥濘。她稍有移動,便會把自己最敏感的花蕾和穴口暴露在他的手指之下。
他的手指在她的愛液中攪弄后,已經非常濕滑了,觸碰她任何一處,都不再澀滯疼痛,而是一往無前的順暢酥麻。
除了最開始,他用一根手指輕輕撥開過穴口、取里面的蜜液潤滑,他便再沒有進入她,而是耐心地摩挲她越發滑膩的陰阜,在兩片厚厚的肉瓣間來回摩擦。
他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花蕾所在——每當手指擦過這里,她都會不由自主地雙臀一緊、穴口隨之抽動——便一把按住,在周圍加速摩擦。
“好癢…”她低呼,怎么會這么癢?她自慰時從未到達過如此。
他的食指源源不斷把溢出的花蜜撥到她的花蕾上去,花蕾經過澆灌,越發浸潤腫脹,每被他摩擦一次,便發出一陣直戳心腹的酥癢。
酥癢越來越重,越來越急。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雖然肢體含羞,但眉目間都是欲火襲來的淫靡——紅唇微張,顫栗時不得不用牙齒輕咬,眼中春水泛濫,每當酥癢上涌時,她都忍不住輕瞇雙眼、蹙眉低呼。
原來女人淫蕩時,是這個樣子。
她在心里想。
又一陣酥癢襲來,她的肉穴為之緊緊收縮。
快到頂峰了,這是她熟悉的前奏,只是他無限放大了這份感應。
就在這時候,一切突然停止了。
她水淋淋的穴口還在微微抽搐、吐著蜜液等他撥弄。他的手卻在此時停下。
“你?”他不可能不知道她還沒高潮吧?
“我知道”,他轉身準備去穿衣服,“給今晚留一些懸念吧”。
此刻,他自己的欲火也還完全沒有冷卻,但他想給她一次漫長的前戲,讓她深深記得這份熱烈的渴望。
“你讓我對你坦誠”,她突然拉住他的手——他說過,對他坦誠,她可以獲得曾經快感的百倍。
“我現在對你坦誠”,她握住他尚未軟化的肉棒,低聲靠近他,“我想要你…插進去,射進去,就現在”。
說著,她轉過身,對著鏡子,把右腿架在矮凳上,俯下腰身回望他。
孟篤安怎么會知道,原本想利用自己老道的自持,結果卻因為這一句話、一個轉身,他決定繳械。
但他有他的驕傲——他一邊用肉棒摩挲著她的洞口,引出又一陣愛液橫流,一邊扭過她的頭。
“一如,看鏡子”。
她乖巧地看著鏡子,只見男人一個挺身,她的身體像魚一樣抖動震顫,耳后男人一聲低呼,接著便是肆虐的抽插。
她對此早有預知,但看著自己的雙臀被他狠狠撞擊,狹小的空間里發出淫靡的啪啪聲,而自己卻只能張口呻吟、眉目間帶著夾雜快感的狂喜;再看男人眼神幽深,盯著鏡中的她似是安撫、又似挑釁,她頓時渾身燥熱,下腹有暖流激竄。
孟篤安趁著肉棒抽出的空隙,用手深深插入,攫取一大捧蜜液,在她驚呼之際用肉棒填補張開的穴口,沾取了愛液的手再次找到了她的花蕾。
每一次抽插都同時伴著肉瓣被搓揉的酥癢,她腫脹的花蕾又一次興奮起來。一下接一下的酥癢上涌,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便又是肉棒無情的貫穿,她無力抬頭再看鏡中的自己。
突然,一陣密集的酥癢讓她渾身僵直,接著從下腹到肉穴,激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極力收縮,顫栗的快感拍打著她的身體。
他當然也感覺到了她的僵直,自己原本看著她淫靡的眼神、聽著下身交合處的撞擊聲,已經覺得難再克制,她一陣陣的收縮更是致命,他順勢松開桎梏,釋放在她體內。
情濃之處,他還不忘抬起她的臉龐,讓她看兩人一起高潮的樣子。
這是趙一如,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節制的撤退。
他高潮時的眼神,竟然是迷茫的。
云收雨歇,他拔出之后,洞口流出溫暖的汁液,混合原先的愛液,順著早已濕潤的大腿往下流。
她轉過身,抱了抱他。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想這么做。
孟篤安親吻著她的頭頂,輕聲說:“一如,喜歡嗎?”
她想起自己高潮時的悸動、鏡中呈現出的欲仙欲死的潮紅,回歸現實后突然不好意思了起來。
“原來你也可以是個快槍手”,她轉移話題戲謔他。
他不說話,只一把把她抱起,放到矮凳上。
“你要干什么?”她發現自己的大腿再一次被分開,男人的手已經覆在了她的陰阜上。
他還是不說話,只顧掠過她穴口,一半白濁、一半晶亮的液體沾在他的手指上,下一秒就撥開了肉瓣。
“那兒還腫著…”她想伸手阻攔,卻被他鎖住雙手。
但他的確下手極輕,難以想象她剛剛經過高潮沖刷的花蕾,如果沒有他溫柔到難以置信的手法,該被摩挲得如何痛楚。
他不急不慢地繼續揉著她的花蕾,直到她不再躲閃、甚至時不時有顫栗的反應。
她的蜜液又一次開始涌出,已經泥濘不堪的下身再添濕滑。她甚至張開了一點雙腿,腿根微微顫抖,羞澀地看著他。
孟篤安笑笑——是時候了。
于是他在穴口沾濕拇指,迅速在花蕾四周撩撥。她剛經歷歡愛的身體異常脆弱,被這越來越快的刺激挑逗得抽搐不斷,腰身一再挺直,但眼神卻逐漸褪去羞澀,露出渴望。
很快,隨著呻吟變得隱忍、再變得舒展,她的洞口一張一合,陣陣混合的液體涌出。
他知道這時候繼續摩擦只會打擾她,便守在一旁,靜靜地看她度過高潮余韻。
“你高潮了第二次,可以把一些精液沖刷出來”,他解釋道,“短期內不要再吃藥了”。
原來是在幫她避孕,趙一如心里一暖,繼而又有些失落——他可以如此貼心,又如此理智。
剛想站起來,卻發現退下一軟,孟篤安來不及扶,她一屁股坐在了矮凳上。
“啊!”她的蜜汁和他的精液,全都沾在了矮凳上。
“完了完了”,這個矮凳的絨布面是沒辦法拆洗的。
趙一如一邊找衣服穿上,一邊著急地想著怎么辦。
“晚飯叫外賣吧”,孟篤安安慰她,“我陪你一起清理”。
“你確定…”她有點不好意思,雖然他也有份,但畢竟是自己不小心“漏”了……
“精液干了之后會變黏,很難清理”,他笑著摸摸了她的頭,“你總不希望留給你媽媽清理吧?”
一聽見“媽媽”二字,趙一如耳根發燙,趕緊去儲藏間拿清潔用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