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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決定讓自己沉淪一次,把這個夢交給她。
趙一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隨手做的東西就能獲得如此之高的評價,頓時惶恐。西葫蘆炒蛋她還是做了家常口味,但燉牛肉她刻意做的重口一些,放了不少香料,收干鹵汁才罷手。
“特地做了微辣的牛肉”,她知道他不習慣吃辣,“看看能不能拓寬你的邊界”。
最終,兩人一起吃完了所有的西葫蘆炒蛋和燉牛肉,但趙一如看到,他把玉子燒留到了最后。
看來他是滿意她的廚藝的,但是最對胃口的,還是那份玉子燒。
“多謝款待,我來洗碗”,他伸手來解她的圍裙。
男人精壯的手臂穿過她的腰時,她忍不住一激靈,靠在了他的懷里。他的胸膛結實緊致,鎖骨下的隆起正好安放她的臉頰。
她能聽見他的鼻息略微沉重了些。
再一往下看,情欲不由分說地傲然挺立。
“我十五分鐘后有會”,他語氣復雜,似是抱歉,似是失落,似是隱忍。
趙一如離開他的胸口,轉而去收拾備菜用的碗盤。
其實,十五分鐘也可以吧,如果快一點的話,她在心里想。
天吶,自己如此欲壑難填了嗎?趙一如,快打住!
十分鐘后,孟篤安擦干雙手,換了件襯衫就離開了套房。
從套房前往十六層的辦公室不過短短一分鐘。
但這一分鐘,對他來說如一生般漫長。
確切說,趁著這一分鐘,他回味了自己叁十二年來的歡愉、失去、渴望和守候。
這一切,在今天這突如其來的午后,以他完全沒有預料、又無法控制的方式,面臨終結。
終于,他看到了人生的另一種可能。
出了電梯,他斂住笑容,助理唐棠已經在電梯口等他,遞給他之前交代好的文件——他習慣在會議前留出時間最后瀏覽一遍概要。
只是這次讓唐棠驚訝的是,他只留了5分鐘。
晚上回到套房,趙一如已經睡著了。
如他所料,她今天早起,白天又累著,困得早也正常。
他換了衣服,在不得不去處理工作之前,還是掀開被子,緊緊擁住了她。
一刻就好,他在心里默念,只要給他這片刻,便能忘記一整天的辛勞瑣碎。
趙一如似乎感覺到了他的靠近,身體突然抽動了一下,接著放松下來,安心地縮進他懷中。
在他懷里的她,無比柔軟、脆弱,他用手臂輕輕護著她,掖好被角伴她入睡。
該走了,他告訴自己,讓她在他身邊的每一夜,都能如此安穩,他現在需要做的,是回到那間辦公室去。
套房是東西向,臥室一端可以看日落,辦公室那頭則能看日出。只有中間的和室一段,始終垂著簾子。
孟篤安今天,就是在沙發上,隨著日出醒來的。
他猜她還沒醒,于是先運動、吃早飯,再去臥室準備叫醒她。
果然,她還沒醒。
他輕聲上床,慢慢從被子中鉆出,借著漏進來的一點光,看清了她嫩白的雙腿,再順著雙腿,找到了她雙腿間的幽香。
趙一如突然感覺到下身一陣腫脹傳來,但是熟睡中人哪管這些,打算翻個身繼續睡,卻不想被他禁錮住雙腿,一下子驚醒。
剛準備開口問他,一陣酥麻從雙腿間竄上腹部。她試圖伸腿掙扎,卻被他順勢分開雙腿、架在他的肩膀上。這一下真是無處可逃,她只能乖乖等待他的“喚醒”。
又一陣酥麻傳來,有濕軟的東西掃過她密林下的柔軟,那溫熱的感受讓她忍不住哼出了聲。男人的舌頭無比靈活,繞著她鮮紅的花蕾打圈,每一下都掃中她脆弱的敏感,讓她大腿根不由得抽搐。
漸漸地,她的花蕾慢慢從柔軟的包圍中凸起,他的掃蕩也越來越讓她顫栗,她的嬌喘變得密集。他竟然在這個時候一口含住了她的花蕾、用力吸吮,每吸一下,她都像是被抓住了身體中最精妙的開關,痛又極癢的電流順著血液傳遍全身,她已經完全顧不得在他面前的矜持,不由自主扭動腰肢、甚至弓起腰來迎接他緊如橡皮套一樣的濕熱雙唇。
“一如,喜歡嗎?”他在她不能自已之際,一邊舔舐一邊問她。熱熱的鼻息打在她顫抖的雙腿間,癢的她渾身酥軟,讓她真的不知道這是地獄還是天堂。
“喜…”她還來不及說出后面一個字,他的唇又覆蓋上了柔軟的花瓣。他溫柔的親吻昨晚被疾風驟雨蹂躪過的地方,一點點用舌頭的濕滑溫軟撫慰她的腫痛,甚至不時還使壞地將舌頭伸進去一探花徑,癢的她咯咯直笑。
“好舒服…”她輕笑著對他說,是贊賞,也是感激。
他的吮吸逐漸慢了下來,趙一如的呼吸也平緩了一些。
就在她以為這已經是她人生中迄今為止最棒的“早餐”時,他突然掀開被子、拎起她的雙腿,用堅實的腹部抵住她的后背,再分開她的腿,讓她濕淋淋的洞口在他面前展露無遺。
“篤安…”她迷離著雙眼,像一只在他身下無處可藏的白兔,只知道喚他的名字。
這一次,他的舌頭沒有像之前那么溫柔,而是像鞭子一樣抽打在她尚且凸起的花蕾上。每一次抽打,她都能感覺到身體不自覺地顫抖、從下體傳來的酥麻讓她的雙腿在空中無處安放。他的舌頭,曾經那么溫柔地給她撫慰和逗弄的舌頭,此刻像是制裁她的刑具,逼她一次又一次面對狂潮的來襲,那竄遍全身的電流幾乎要折磨的她死了過去。但是在每一次浪潮退去之際,她都知道,她還活著,因為她的花徑幽密處給出了最有力的回應。一陣陣花蜜已經開始溢出,打濕他的舌尖。
終于,他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探入,一下子就收到了她顫抖的回應。于是抽打越來越頻繁、一下比一下兇狠,痛癢之間,她死死抓住了他的后背、指甲嵌入肌肉里。他吃痛,于是更加不留情面,經常是她剛被一陣顫栗折磨的陣陣抽動還未散去、下一次就已經來襲。她的嬌喘悶哼早已經變成了動情的呼喊,縈繞在他耳邊,激勵他一刻也不停歇。
最后那一次,連趙一如自己都沒有想到。本以為只是另一次躲不開的抽打,卻如同推倒了多米諾骨牌般、讓她的防線徹底決堤。仿佛一陣熱氣從腹部直流向雙腿間,她不由得收縮、夾的他的手指都有些痛,但她無法自抑,大浪一陣陣襲來,她一次次隨著酥麻抽搐。數十次之后,含著他手指的小嘴才不舍地放開,恢復柔軟平靜。
“她好像舍不得我走”孟篤安抽出手指時,又引得趙一如顫栗縮動、輕咬了一口他的指頭。
“你可以改天再來拜訪”說出這句話,連她這個一向自詡不羈的人都羞紅了臉。
他吮了吮手指,晶亮的液體停留在他的下唇,隨著他清冽的笑容一起閃著幽光,讓趙一如恨不得沖上去把它咬下、永遠留在自己口中。<script>chapter1();</script>